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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12期
做农民的儿子好难(第38-39页)
做农民的儿子好难刘侠风 关于农民的定义很有意思。文人说:“农民就是住在有许多桃花菊花的地方,每天喝着自己酿造的美酒,听公鸡唱歌,看夕阳西下的人。” 商人说:“农民就是一眼就能认出来,衣衫不整,最喜欢买便宜货的人。” 农民自己说:“农民就是叫自己的孩子不要像自己的人。” 做农民难啊,他们很少过节,更谈不上什么“双休”,一年到头,从生到死,不论严寒酷暑,不论风霜雨雪,都是披星而出,戴月而归,面朝黄土背朝天,劳累一生,清贫一生,到头来得到的却只有一口薄棺材,一杯掩埋棺材的黄土。 做农民的儿子也很难!第一次的深刻感受是在接到大学通知书的时候。捧着对自己十年寒窗的“判决书”,来不及兴奋,先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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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的呼噜(第37页)
回头望故乡李 铭 老父几天前往城里捎信,说要来城里小住几日。 我妻生得小巧玲珑。跟我刚结婚时回乡下老家,被老父的呼噜搅得夜不能寐。我们听着对面屋里老父的呼噜,如听着一场波澜壮阔的音乐会。因此,妻便有称赞老父的一句话:“咱爸的呼噜可谓空前绝后。” 老父进城的消息捎来后我故意几次在饭桌上提起此事。 妻说:“我和儿子都知道了。大老远来一回,一定留他多住些日子。” 我说“老父来了,连同乡下的呼噜也要带来。”妻抿着嘴笑。 别看妻是城里女人,可妻不嫌乡下人。我不也是在老父的近呼噜声中长大的吗?但我还是做了一些准备工作。老父来了,一家人难得聚一聚,当然不能让老父住招待所。那样做的话,老父舍不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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