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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7期

不算『一家人』(第37页)
不算『一家人』刘振墉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人就是住在同一座屋顶下,在同一口锅里吃饭。但我们国人这样的传统观念,却让我在美国碰了壁。  波士顿往北约四五十公里处有一个港湾,停泊着一艘退役的潜艇,拆去武器后供人们参观游览。一个周末,女儿、女婿和我们老两口,带着一岁大的外孙女,三代五口人一起驱车前往。到了目的地,看到售票处张贴着门票价格:成人7元;儿童5元;一家人20元。于是我们想当然地拿出20元,要求买一张家庭集体票。售票员却连连摇头说不行,并告诉我们,“一家人”仅仅指父母及其子女,不包括祖父母和外祖父母。噢,原来如此!我们也只好入乡随俗。  事后我多次留心观察,在商场、旅游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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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时间”好怪(第36-37页)
“西班牙时间”好怪刘少才  一提到西班牙,人们自然会想到巴塞罗那奥运会和惊险的西班牙斗牛。的确,一场奥运会曾吸引了亿万观众的目光,一场斗牛也能让人激动万分,再加上西班牙的风光美景,每年不知有多少人去那里观光旅游。  在西班牙,最为独特的是“西班牙时间”,它让人觉得有趣,同时又让不少老外无可奈何。西班牙与英国、比利时、荷兰和它的邻国法国、安道尔及葡萄牙等国都是同处于零时区,但西班牙人的传统时间观念却是与众不同。随之而来的是他们的工作、就餐、休息时间也都与欧洲各国有着很大的差别。所以初到西班牙,如果对时间概念搞不清,耽误了吃饭、耽误了游玩是小事,如果耽误了工作,就有被老板炒鱿鱼的可能。  西班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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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曲心直(第35页)
路曲心直黎 民  在一座寺中有一个小和尚,他从小就在这里出家了,是寺中的众僧把他拉扯大的。当然,他为此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每天清晨,他要去担水、洒扫,做过早课后要去寺后的市镇上购买寺中一天所需的日常用品。回来后,还要干一些杂活,晚上还要读经到深夜。就这样,晨钟暮鼓中,十年过去了。  有一天,小和尚稍有闲暇,便和其他小和尚在一起聊天,发现别人过得都很清闲,只有他一人整天在忙忙碌碌。他发现,虽然别的小和尚偶尔也会被分派下山购物,但他们去的是山前的市镇,路涂平坦距离也近,买的东西也大多是此比较轻便的。而十年来方丈一直让他去寺后的市镇,要翻越两座山,道路崎岖难行,回来时肩上自然还要多了很重的物品。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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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管教(第34-35页)
上帝的管教陈 也  上初中时,我虽然很聪明,可成绩却惨不忍睹,经常逃学,同一群和我一样的孩子四处游荡,打个小架,闯个小祸,并以此为荣。  那年中考,我们的考场被安排在县城的一所中学。为了让我安心考试,妈妈给了我25元零花钱以备急用。第一次可以在城里呆上3天,身上还揣着平生最大的一笔零花钱,我简直乐坏了。在考试的间隙里,别人忙着复习做最后一搏,我却忙着盘算怎样痛痛快快地花掉那25元钱。自然,那年我考得一塌糊涂!  没考上高中,家里也没钱让我读“高价”,于是我随一位表叔到厦门打工。就这样,刚跨出校园的我,成了一个建筑工地上年纪最小的民工。  到厦门3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我和工友在三楼粉刷外墙。当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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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深久的不安(第33页)
一种深久的不安乔 叶  有时候,走在街上,看见穿得很破的收废品的老人,骑着锈迹斑斑的三轮车,摇着牛皮纸做成的拨浪鼓,一脸灰尘,我就会觉得不安。看见卖水果的小贩,小心地拎起一串葡萄,把那些裂了口的果子仔细地摘下,然后把最大最好的朝外码好,在深秋的薄暮里用芭蕉扇赶着聚拢过来的蚊蝇,我也会觉得不安。看见人力车夫坐在树阴下,寂寞地抽着烟,眼神却毫不懈怠地关注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仿佛要在第一时间的信息里捕捉到乘客,我还会觉得不安。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每月赚多少,有几个孩子,住在什么地方,除了从表象上对他们的职业生活有一点儿认识之外,我对他们一无所知。可我就是无法抑制自己对他们的这种不安。他们也是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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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鸡蛋(第32页)
  包队干部吃派饭,轮到了张家。生产队长嘱咐张家夫妇:别为难,有啥做啥,人家不挑吃喝。   那时小苗刚破土,是青黄不接时节。这顿饭让夫妇俩颇犯难——人家虽说不挑,可也不能让人家吃大楂子、大葱、大酱、大咸菜;小酒不喝还算说得过去,可总得捞点小米饭,弄俩小莱吧?人穷,面子不能丢。   夫妻俩合计:小米没有,得出去借。家里还有一绺粉条,一把干西葫芦条,这“两条子”可熬一个汤。还得弄个像样的菜,弄什么呢?摊一盘鸡蛋吧。家里没有 ,当然也得出去借。   饭得第二天中午吃。头天晚上,夫妻俩忙活了好一阵子,总算掂对齐了。不过鸡蛋没借足,跑了半条街就借了两只,而且很小。   第二天中午,男人把干部请来了。两人脱鞋上杭,盘腿坐对桌,唠些庄稼院的闲嗑,等着女人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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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农民的十级跳(第30-31页)
日本农民的十级跳汤 涛体验插秧要交费  在日本留学期间,我最想去看的地方不是东京大城市,而是日本的乡村。  我在北九州市的折尾公民馆认识的一位志愿者田中和子,让我实现了第一次和日本农民接触的机会。田中和子开了一所私塾,6月中旬,她要带学生去乡下插秧体验农村生活,并邀我一起去,我爽快地答应了。  约1个小时的路程,我们来到位于宗像市一个叫正助村的小乡村。说是一个村,其实也就五六户人家,从村貌上看,房屋均为木质构架,结构和色彩颇具欧洲气息,精致而堂皇。在1000平方米左右的广场上,停满了小汽车。靠近稻田的一边,排着一列约70余人的队伍。我问他们在干什么?田中和子说,交费。交费?交什么费?她说,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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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除心灵的杂草(第29页)
拔除心灵的杂草马国福  小时候我们姊妹多,家境贫困,经常受人欺负。每次受气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更不是滋味的是,我们吃了亏还要受母亲的责骂。明明我们有理,母亲不去与别人论理反而责怪自己的儿女,这让我们的心理很不平衡。母亲说:“人亏亏一时,不会亏一世。好人人欺天不欺。”我非常不解,觉得母亲有点软弱,于是心里暗下决心,长大了一定要混出个样儿来,好好报复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仇恨的种子悄悄地在我心里萌芽。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次村里一户人家砍树时,不但压坏了我家的庄稼,而且还把我家和他家并排长在一起的树砍倒了几棵,说是他家的。我们姊妹们据理力争,那户人家说:“你家的树又没写名字,你叫它,如果它答应了,这树就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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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第29页)
土地汪雨  春天,农夫耕了地,将大把大把的种子撒到了里面。虽然土地明知种子会分享自己的养料,但它还是宽厚地默许了。  后来,绿油油的枝叶遮蔽了土地,使它失去了太阳的光照,可它依然慷慨地支持着庄稼。  庄稼收获了,农夫把果实全部运回家去,什么也没给土地留下,田野里十分冷落,然而土地没有一句怨言。  “那农夫简直是在榨取你,掠夺你!”  土地摇摇头:“不,应该感谢农夫。若没有他的汗水、他的智慧、他的辛勤开发,我对人类就没有任何贡献,只是一片荒地而已。”(王 炜摘自《读书时报》2003年3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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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的力量(第28页)
坚持的力量马跃  人们是怎样从米的白、高粱的红、葡萄的紫里发现了酒的透明与清醇?  传说,有两个人偶然与神仙邂逅,神仙授他们酿酒之法,叫他们选端阳那天饱满起来的米,冰雪初融时高山流泉的水,调和了,注入深幽无人处千年紫砂土铸成的陶瓮,再用初夏第一张看见朝阳的新荷覆紧,密闭七七四十九天,直到鸡叫三遍后方可启封。  像每一个传说里的英雄一样,他们历尽千辛万苦,找齐了所有的材料,把梦想一起调和密封,然后潜心等待那个时刻。  多么漫长的等待啊,第四十九天到了,两人夜不能寐,等着鸡鸣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了第一声鸡鸣,过了很久,依稀响起了第二声。第三遍鸡鸣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其中一个再也忍不住了,他打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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