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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7期

读者·作者·编者(2003.07 第48页)
读者·作者·编者《读者》(乡村版)编辑部:  贵刊是我在半年里收到的第一份礼物,相见恨晚的同时,我也理解了母亲的良苦用心。  现代人在对名利的追逐中都变得很浮躁,我就是这样。过去的岁月里,我在喧嚣和繁华里追求自己的满意,这样的生活时常让我觉得疲惫不堪。我生活在一种说不清的迷惘之中,因为在一次次的到达目的之后,我发现自己反而更失落了。  读着贵刊上一篇篇质朴灵秀的美文,我的心灵深处有一种被轻轻抚慰的感动,那些蛰伏在我体内的情感就像找到依附一般,雀跃不已。这种久违了的欢喜竟是因为如此简单的理由。虽然我对乡村生活了解不多,但我知道我的祖辈都是农民,我想我是更清楚我是从哪里来的。阅读中给我最大的收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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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关(第46-47页)
乡关阿 成村居  陇中的农家,修筑院落多是要四面围墙的,然后留有门。围墙主要是防盗、防兽和挡风。近些年,黄土塬上的树林少了、远了,狼几无踪影,只有鬼精的狐狸不时在夜半把谁家的鸡、兔偷偷叼走。由于人家越居越多,越居越稠,这种故事轻易不会发生。因此,院墙的功用渐渐变弱。但大多数人家还是喜欢围墙,爱封闭起来,自然是一种传统的生活方式,庄户人就喜欢这样住着。  黄土高原,最多的便是山。山里人种着山,吃着山,走着山,就连居家也靠山望山。大多数村居坐落在山的南坡,避风又可多晒些太阳。他们先是在山坡选好位置,直挖下去,再把土往前顺推,便有了一块平地。夯实之后,砌墙建房,构筑庭院。  靠山的崖面上,必然会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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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大酱(第45页)
东北大酱阿 成  无论怎么说,大酱都属于不上档次的东西。然而,大酱在东北地区,就像辣椒在四川地区一样,是须臾不可缺少的。对东北人来说,你可以没儿没女,没有单位,没有职称,没亲没朋,以至没有老婆,甚至是身无分文,乃至没有自尊,但绝不能没有大酱!特别是在东北的农村,更是如此。  先前,一年连一年地吃着大酱,但始终没有深层次地思考过大酱的品质。日久天长之后,才觉出大酱的某种委屈来。东北人真是没心没肺,竟然对一餐不忘的大酱是那样的漫不经心。  大酱发挥作用的范围是很广泛的。比如说做鱼,在关内,在南方,那里的人从不用大酱做鱼。即便是家徒四壁、落魄江州,也不会想到用大酱烹鱼以果饥腹。但在东北,“大酱烀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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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汛,桃花鱼(第44-45页)
桃花汛,桃花鱼谢文艳  那时候,九曲十八弯的梅川河,两岸全是望不到头的桃树。桃林深处是纵横交错的阡陌,还有无数清瘦的小溪。每年春天,记得娘总爱把桃花瓣儿洗净,放在一只干净的玻璃瓶子里泡着。不几天,瓶子里的花儿化成红红的胭脂水。每回走亲戚串门,娘扯根鹅毛,蘸着那水,替我抹上红脸蛋、红嘴唇··· ···小辫子上插上红白交错的桃花,胸前挂上桃核儿雕的鸡呀、猴儿什么的,好神气。回来洗净了脸,再串门又打扮。几回反复,枝上花儿谢了,桃儿不经意间红嘟嘟了,咬一口,红红的肉儿,甜中略带丝酸味儿。桃核儿娘照例把它雕成各种各样的生肖动物,钻个眼用红丝线穿了,或吊在手腕上,或挂在胸前,甚惹人眼。乡邻都夸娘手巧。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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毡匠(第42-43页)
毡匠羊 羽  在农闲时节的故乡,每到半夜鸡叫,村头庄尾便会走出这样一些乡亲们:他们扛着丈许长的沉甸甸的木弓和卷帘,背着装满干粮的褡裢,三五成群地聚起来,然后披星戴月地赶往公路上搭乘班车。他们是要靠一份特殊的技艺去谋生挣钱的。他们,就是毡匠。  要说毡匠,当然先得说毡。  相信大多数北方农村的人对毡并不陌生。这种用羊毛或牛毛制成的铺垫之物,保温而且隔潮,很适合土炕上铺用,因此颇受青睐。在高原游牧民族看来,毡是神圣的恩赐,家家户户都备有许多条毡。冬日里,热炕上铺条半寸厚的羊毛毡,人躺在上面,浑身有说不出的舒服。关于毡的来历,我听到过一个传说:当年汉苏武出使匈奴,被扣留在北海牧羊。天寒地冻之中,苏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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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的秘密(第41页)
花钱的秘密元 明  一位经济学家和一位心理学家出国归来谈感想。  心理学家说:“我发现,别看老外比我们挣得多,富得多,却比我们抠门儿得多。比如,他们请客,除了一杯酒,没两个菜,所以只好端着酒杯走来走去。”  经济学家说:“我经过一番对比考察,发现这花钱是有规律的——花自己的钱办自己的事,既讲节约又讲效果;花自己的钱办别人的事,只讲节约不讲效果;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不讲节约只讲效果;花别人的钱办别人的事,既不讲节约又不讲效果。”  心理学家一听,点点头说:“有道理。”  难怪我们浪费那么大,敢情是有些人花公家的钱办公家的事、花公家的钱办自己的事,就使劲地花!一个小工程,预算出那么多钱,到了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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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仓节俗的由来(第41页)
填仓节俗的由来禾子  黎嘉  在我国众多的农祀节日中,有一个节日称“填仓节”,也叫“天仓节”,还叫“天穿节”。这个节俗主要流行于我国北方广大农村的汉族地区,每年农历正月二十五日举行。  所谓填仓,就是在正月二十五日这一天,家家户户,黎明早起,都要在自己的院子里或打谷场上,举行填仓仪式,届时上年纪的人们将筛过的炭木灰、草细灰,撒成一个个大小不等的粮囤形状,谓之“画地作囤”,有的还修饰以花边、吉祥字样以及上粮囤的梯子,并在囤中撒以少量五谷杂粮,覆以瓦片等物,俗称填仓。  古时的填仓节是由女娲炼石补天的传说演变而来的。相传女娲为人类的始祖。《淮南子·览冥训》云:“往古之时,四极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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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茶(第40页)
倒茶刘诚龙  倒茶也称为筛茶,非为动作,而是一种婚俗之称谓也。在我的故乡,婚姻有一套按部就班的程式,一招一式都不能马虎,仿佛京剧,少了哪一招式,都会被人耻笑了去。故乡婚姻的程式是:倒茶、订婚、送日子、结婚、回门。乡亲极看重倒茶,盖倒茶有看货与新闻发布会之意味,为婚姻之首。所以,汉子要修饰齐整,三姑六姨要再三嘱咐:碗要怎么端,茶要怎么喝,话要怎么说,言行举止要如何应对,不厌其烦,谆谆嘱咐。倒茶,一般安排在女方家。此时,女方请来了舅舅姑姑、伯伯婶婶,窗下与门边还站着一排排当场外指导的乡里乡亲,一个汉子,要经过这么多的目光而不怯场也实在难得。人道有“丑媳妇要见公婆”这一关,不知还有“好汉子要过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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檩条冲东(第39页)
檩条冲东李云冲  不知拆城里老房子时您留神没有,揭开房顶子,根根条的大头儿一律冲东。老天津卫条的大头为什么要冲着东呢?这还得从乾隆爷说起。  话说乾隆爷和刘罗锅子乘坐着龙舟来到三岔河口,发现海河曲里拐弯儿好似一条摇头摆尾的游龙,再看两岸盐坨、粮剁如山,绿树成荫,叫买叫卖的声音,吵吵嚷嚷,那真是“繁华热闹胜两江,河路码头买卖广”。龙舟行至马家摆渡口(今广场附近),乾隆向陪同游玩的天津知县问道,“此外是什么所在?”天津知县一听皇上问他,脑门儿上的汗就急出来了。为吗?这地方还没有名字,相说八道?那不是拿脑袋开玩笑吗!就在他不知所措的节骨眼上,刘罗锅子给他解围了:“圣上,您不是看见刚才过来的河道忽左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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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王(第38-39页)
醋王王晋川  山西人好喝醋,吃面拌菜,别样可少,惟醋不可或缺。或遇山西人恹恹的,多半是短了醋了,所谓“三天不喝醋,走道没精神”。山西人为啥好喝醋?一说山西水硬,醋可中和酸碱;一说山西吃棒子红薯杂粮,喝醋助消化;再一说山西煤多,烧炕、做饭多用煤,喝醋可消减煤气。不论咋说,山西人就是爱喝醋,如四川人爱吃辣子,须臾不可离。  庄稼人爱喝醋却不买醋,一般人家都置个瓮,买回曲子自个儿酿,酿出的醋,味淡淡的,色白白的,叫“水醋”。伏天里,老少男女打地里热热地回来,也不喝水,径直奔醋瓮前,掀起高粱箔箔,舀上满满一葫芦瓢,咕咚咕咚一气海灌下去,暑热全消。  城里的醋坊又是另一番景象,一般都是前店后坊的格局,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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