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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1期

《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1期

难得的日子(第48页)
难得的日子[苏联]帕斯捷尔纳克乌兰汗 译        一连许多年的冬季,        我都记得冬至那几天,        每天都在标新立异,        它没完没了地在重现。        这样的日子渐渐地        连成了长长的一串——        这是难得的日子呀,        终于觉得这是我们的时间。        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不会忘记:        隆冬进入了中期的严寒,        马路湿漉,房顶融雪,        太阳在冰上取暖。        情人们像在梦中,        彼此急于会面,        标鸟巢高挂树梢,        暖风使它隐隐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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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作者·编者(第48页)
读者·作者·编者《读者》(乡村版)编辑部《读者》(乡村版)编辑部:        2001年,单位给个人300元钱用来订报刊,这件事让我很是高兴了一阵,而更高兴的是《读者》(乡村版)又一下子点亮了我的眼睛。        对《读者》我可不陌生,还在天津上初中时,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她,那时我在红桥区图书馆有个借书证,每个礼拜六、日我都去那里学习,中午不回去。记忆里最好的午餐就是一杯清水、一个面包和一卷《读者》。在一个喧嚣的城市里,图书馆可以成为你心中一片幽静的树林;在学习紧张的日子里,那一卷卷《读者》永远是我最好的“午餐”。自从1997年回到内蒙古后,我告别了那段有“午餐”的日子,只是偶尔在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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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鳞瓦片上的乡愁(第47页)
鱼鳞瓦片上的乡愁陶方宣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老房子上的鱼鳞瓦,心中就会升起一缕乡愁,鱼鳞瓦上的乡愁。秋天在江南旅行,沿着新安江或富春江一路走,见得最多的便是鱼鳞瓦和烟雨。雨水一路缠着我,走过徽州大山,走过苏南古镇,淅淅沥沥的雨落在扬州平山堂,落在姑苏寒山寺,落在皖南西递村那鳞鳞千瓣的鱼鳞瓦上,像敲着钢琴黑白的键,思乡的旋律像窗外湿答答的烟雨一样在心头弥漫。        我喜欢江南山水,喜欢在江南山水间旅行。在一片清山秀水间看到一处处鱼鳞瓦覆盖的黑瓦白墙的古村落,无边的乡愁就在心中涌动,我要寻找的就是这种感觉,它与我心里的一种疼痛相对应。乡愁就是这种生命深处的隐痛,它总在细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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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里的红棉袄(第46页)
雪地里的红棉袄高吉波        30年前,我8岁。        母亲不在了,一群孩子挤在父亲的脊梁上,讨吃求穿,日月十分凄惨。        一个好心的媒人看着可怜,说家里没个女人,日子少光彩。        于是,在那个青黄不接的春天,我大哥牵着一头瘦毛驴驮回了我的嫂子。她年长我15岁,嫁来时,驴屁股上绑着两袋玉米,哥说是嫂子用彩礼钱换的。        大约是那年冬天吧,嫂子生了孩子。有一回,大哥趁嫂子不在,悄悄端给我一碗小米粥。嫂子回来时,我已舔净了留在嘴角的米粒。嫂子借故支走大哥,说锅里有碗米粥,留给我的,里面掩着两个鸡蛋。        我没喝,也没吃。        我跑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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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嘱(第46页)
叮嘱吴允高        总以为,母亲是一棵永不衰老的树。每次回家听着母亲“家里没事,别回来”的叮嘱,也就心安理得地沉醉于工作和小家庭的快乐。        直到有一天我回家。远远的,就看见自家地里的稻子已经割倒,母亲在捆扎摊晒的稻秸。她半蹲在稻秸旁,从身后抽出几根稻草,右手捏住一端,左手带着稻草旋绕几下,稻草便拧成一股绳,再惮紧,将稻秸卡住··· ···我在一旁看母亲的动作,虽然很熟练、从容,却显然不似往日灵巧而有力度。        我学着母亲的样子捆扎稻秸。当动作渐渐熟练后,我很容易地超过了她的速度。        夕阳西下。我们将三五捆稻秸捆扎在一处,顺便背到脱粒场上去。母亲拎了拎,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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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收时节(第45页)
麦收时节滏 阳        人怕过麦,牲口怕过秋。荷叶盼过麦,因为一过麦就有借口让男人回来了。于是,她花了十几元给远在南方的男人打了电话。        男人田河回来时,正是半响午,荷叶正在地里给棉花喷药。他到地里找到她,要夺过药筒打药,她不让,她三下五除二地把那筒药打完。虽然还远不到下晌的时候,两个人便相跟着回了家。        回到家,荷叶一边洗着手脸,一边想着心事,脸便越来越红,眼睛里放出缕缕柔情。这柔情融化了他,没等她把手脸擦干,他就抱她,抱到装修豪华的卧室的席梦思上。        荷叶家的这座房是十里八乡最好的。之所以有这么好的房子,是因为男人在南方给人家打了五六年工。过麦的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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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土律师”(第42-44页)
中国第一“土律师”万 静我是农民        初次见到周广立是在2002年10月一个寒冷的傍晚。与通常西装革履的律师形象大相径庭,这位在当地知名度很高的“农民律师”,穿一件对襟青褂,黑裤,平头,脚上的布鞋因为长期奔波已磨损得不成样子。没有自己的私人轿车和高级公文包,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加重自行车和破旧的人造革提包。        现今已为当地村民打赢了几百场“民告官”官司的周广立依然过着简朴得甚至有些寒酸的生活,家里除了一部专门为了接听农民咨询和告状用的电话外,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和电器。两个摆在卧室里的老式书柜,显示出主人与当地农民的不同。        其中一个书柜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中华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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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断“枯树”(第41页)
砍断“枯树”张 峰        (商 松摘自《黄河黄土黄种人》2002年第8期) 有只鸟儿栖息在沙漠中的一棵枯树上,它认为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了。 有一天,一阵骤起的沙漠风暴,刮倒了这棵枯树。可怜的鸟儿只得竭尽所能,千辛万苦地飞到百里之外,另觅栖身之处。终于,它来到了一片大森林里,林中开满了各色的花朵,流着潺潺的溪水。鸟儿感叹地说:这儿才是我们鸟类的天堂啊! 如果当初那棵枯树不被风暴刮倒,故事里的那只鸟几也许到死都无缘认识美丽的森林。在它那狭窄的视野和心目中,一棵枯树也成了天底下最好的栖身之所! 也许你会觉得,沙漠里的一棵枯树有什么好留恋的呢?那么来看看我们自己留恋的东西吧:一个不错的“饭碗”,一份不多不少的收入,已经取得的某些成绩··· ···这些我们依赖惯了的东西与鸟儿眼里的枯树到底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抵达了森林的鸟儿应该感谢那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别看“枯树”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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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瑞典语(第40-41页)
我学瑞典语旭 日        在瑞典5年,我没学会瑞典语。每当瑞典朋友问起此事,总有些难为情,他们认为,不会说瑞典语不是智力问题,就是对瑞典有成见,因为学瑞典语不但免费还有津贴,许多移民就这样一年一年学下去,以此为生。        刚来时曾经紧张过,办理身份证明、工资、银行账户、租赁住房等等都需要签字,看不懂瑞典文,不免想起“杨白劳”的故事,可想到瑞典人都很讲信誉,也就一签了之,倒也从没出什么问题。从此开始心安理得地体验“文盲”的滋味。瑞典是发达的国家,虽然有1%的文盲,但人人能讲英语,虽然口音明显,语法随意,倒是简单易懂。可是,因为不懂瑞典语,还是闹出不少麻烦事儿来。我家为什么停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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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说方言(第39页)
杂说方言(佚名)        中国的方言可谓世界一绝。书同文,而各地之语不同。一位外国留学生中文程度相当不错,不仅能够自由谈话,而且能翻阅中文报纸。可假期里一出北京城,就听不懂外地的“方言普通话”。回校后,他要求补习“方言普通话”。弄得语言学院的老师不知如何是好。即使教他,又该授以何地方言呢?        戊戌变法时期,光绪帝召见梁启超。梁启超的粤方言将“考”说成“好”音,把“高”说成“古”音,光绪圣耳垂听仍闹不明白。一次政协会上,竺可桢先生发言因绍兴土音浓重,大家听不懂,只好请人翻译。竺先生慨叹道:“我说英语能够走遍世界,我说中国话却走不出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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