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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10期

读者·作者·编者(2003.10第48页)
读者·作者·编者《读者》(乡村版)编辑部:  我早就在《读者》上看到《读者》出乡村版了,但那时一本精美的《读者》已成为我一种比较满足的期待,对乡村版是不太在意的,又因我来自农村,自认为对农村是再熟悉不过了,也就认为没有订阅的必要。奇怪的是,在我们这个城市的书摊上,我居然很久都没发现有她。直到今年7月,我家门前的书摊上摆出了2003年第7期乡村版,在一点点好奇心的驱使下,便买了一本“试阅”。  谁知这一试阅,我心中最柔软的部分竟然被她深深地触动了,一种恨不相逢创刊时的遗憾就在心里弥漫开来。如《泥土的味道》,所表现的正是一种质朴而坚忍的百姓情怀,无论生活里有几多的幸与不幸,我们的父老乡亲总是如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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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夜话(第48页)
等下夜话顾行伟  世间有马语、鸟语,为何不能有灯语呢?灯语是什么:——光明就是从黑暗中渗出来的。  黑暗是可怕的——一帘沉重的帷幕,把光遮得严严实实,有了灯,帷幕变成了轻纱,人类因此演绎了无数浪漫的故事。  明灯从不暗投,绝不与黑暗为伍,燃烧发光是它一生崇高的追求。  为书而累的是灯,为灯而累的是人。《儒林外史》中严监生临死咽不下的那口气,就是为了多点的一根灯草。  点燃又吹灭的是油灯,点燃吹不灭的是心灯、油灯下的回忆,岁月总是如歌的行板。(张宇辰摘自《文学报》2003年7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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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戏(第44页)
木偶戏筱 敏  乡间的木偶戏比较简陋,便是城里的,所需的也差不很多,几个艺人,三两副挑子,有时甚或一个人也就够了。重要的是挑子里挑的并非寻常的菽谷粪肥,也并非日用百货,却是用帘子遮实了的一些什么,有一个奇异的世界走来了,有一些新鲜的故事要开演。  先是孩子们穿糖葫芦似的跟着挑子走,怯怯的,不近不远地跟着走。继而糖葫芦串就蔓延成了满地场浮游的葫芦,一时尘土中都流淌着热乎乎的糖味。  锣鼓声响起。锣鼓声刮破寡淡的日子,真像是年画里画的,在僵滞的空气里凭空迸出火星子来。敲锣人手脚并用,许多匪夷所思的机关,浑如奇巧的机器,脚尖踏着响,脚跟踏着响,膝盖曲直之间也响;手中一对槌子,翻动如飞花流星,发出乱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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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却一桩心愿(第43页)
了却一桩心愿霍忠义  有一个男孩子,大学时代学习写稿,常常找我修改润色。  有一次,学生动情地告诉我,他将自己发表的所有文章都复印下来,并及时寄给在故乡做小学老师的父亲,父亲认为那是收到的最好礼物,甚于一切。  听到这里,我心里只有一种感觉:羡慕!  我这些年来也发表了不少作品,但父母几乎一篇都没有看过,因为他们不识字。我真的很想让他们知道,我所以能写出这些或感人或优美的文章,全都是因为他们多年来毫无保留的供给;我更想让他们知道,他们的钱的确没有白花,——可是他们不识字。  今年春节,我回家时带了两篇文章,一篇是写父亲的,一篇是写母亲的。我特意让上小学的侄女读给他们听。父母听得很平静,听完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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