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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10期
情凝布鞋(第36-37页)
情凝布鞋贺 伟 今年正月初八,三位农家妇女来给我岳母拜年。除了一些农产品、每人还带了—个纸包裹。我拆开一看,都是自做的布鞋。岳母端详着针脚细密、做工考究的布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和妻子传看着,心中也感到暖流涌动。现在的农村人,穿自做的布鞋已不多了,妇女们也都不大做鞋了,这鞋的价值,不是用钱可以计算的,一针针、一线线,都凝聚着真挚的情感。 岳母当了一辈子乡村小学教师。1958年她高中毕业,当将军的父亲动员她到工农第一线去,投身祖国建设。她便来到江西老区,在一个公社中心小学教书。两年后,她又主动要求去了离公社20里山路的山村办学。山村条件实在艰苦:两间房子,一间办公兼住宿,一间做教室;30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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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人说话挺斯文(第32-33页)
台湾人说话挺斯文吴亚明 每次与朋友交流在台湾参观访问的心得,大家总会对宝岛宜人的景致和气候赞不绝口,但说到最后,大家感受最深的还是那里浓郁的文化气息。就拿语言来讲,大多数台湾同胞言谈话语之间,无不闪烁着中国传统文化的美感。使用谦词司空见惯 同台湾同胞打交道,你基本上不用担心会有语言的隔阂,虽然有许多人习惯讲闽南话、客家话,但是几乎每个人都会讲“国语”,也就是大陆人所说的普通话。当然,他们的普通话有独特的台湾味道,但足以让初来乍到的大陆同胞消除许多生疏感。加上他们说话时的斯文、婉转,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讲到有关自己的情况,台湾同胞会不时使用民族语言中的那些谦词,如“敝姓”、“敝所”、“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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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张地契(第30页)
六张地契龚茂发 我的祖父死了。死在公元1985年冬月二十四日。 奄奄一息的时候,我们这些子孙后代都聚在他的床前,想听听他有些什么遗训。祖父终于说话了:“一包东西,我一直藏了五六十年。”他用颤颤抖抖的手从他的枕边掏出一团脏脏的土布包来,打开,继续说道:“这是地契、田约,共六张,有三张当据,有三张卖据。”我急忙接过展开一看,那些牛皮纸、生宣纸、丝纸上的墨迹已发黄模糊,依稀可辨:“叶氏白田五分当与龚德权名下为业,耕种收割··· ···““徐氏水田八分三厘卖与龚德权名下永远耕作··· ···”;还可见民国二十、三十年之类的历史纪年数字。 随之,我那发黄的记忆之门也豁然而开。1967年秋季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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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酸与无知(第29页)
寒酸与无知亚 萍 传媒采访李嘉诚,谈到对财富的认识与驾驭,李嘉诚抬起脚,指一指:“这双皮鞋穿了7年。” 张艺谋开车,坐在身后的同事开玩笑,唱起:“老张开车去东北,撞了··· ···”张艺谋在哄堂大笑中一脸不解,他不知道,也没听过风靡全国的《东北人都是活雷锋》。他解释:我不会打字,从来不上网。 但是,那双7年的旧皮鞋上,是一个身价数百亿美元的富豪;那位不会打字上网的导演,获数个国际大奖,创造了两亿五千万票房的中国电影神话。 李嘉诚的旧皮鞋,证明了他的简补,他在富贵之下有一颗常人难以达到的淡泊之心。张艺谋的无知,显示他对电影的专注,心无旁骛。他们得到的是更深的仰慕与尊敬。 但是,如果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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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一架转动的风车(第28-29页)
希望是一架转动的风车李智红 我的老家坐落在滇西高原一条幽深而偏僻的峡谷深处,那是个贫瘠得几近荒凉的地方。因此,我在老家所度过的童年岁月虽然谈不上悲惨,但也没有多少甜蜜和欢乐可言。在我的印象中,我从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生日。“过生日”对于像我一样命运的山里孩子来说,永远只是一个甜美而奢华的梦想。不过,我六岁那年的生日,至今却记忆犹新。 我清楚记得,六岁生日的那天,一向沉默寡言的父亲,竟然放下手中总忙不完的活计,破例为我做了一架小巧而精致的红色风车。 那是我三十多年的人生历程中,最值得铭记的一个生日,也是记忆中我所度过的最有意义的一个生日,以至于在多年之后,每每回想起那天的情形,我依旧会产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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