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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10期
母亲传给我的两滴水(第24页)
母亲传给我的两滴水陈至宏 我的母亲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农家妇女,小时候因为家里穷,她连初小都没上完。在我的成长路上,母亲并没有因为自己缺少文化而忽略对我的教育。她总是用乡下常见的东西来开导我,开启我混沌的心灵。年少时候,母亲曾在无意之中传给我两滴水,它们像甘露一样,至今依然在滋润着我的心田。流水不挣先 10岁那年,我开始上三年级。村里流传这么一种说法:读书读到三年级,爹妈管教要加紧。开学之初,村小的老师来到我家,对我的父亲母亲说:“你家的伢子读三年级了,对他的学习要抓紧一点,管严一点,三年级是一个关啊!” 此后,我去上学的时候,母亲总不忘叮嘱一句:“在学校里要好好读书!”在这之前,她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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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茶楼与饮茶习尚(第21页)
广州茶楼与饮茶习尚(佚 名) 过去广州人喜欢“饮早茶”,人们一大早就来到茶楼,要上“一盅两件”,有的自斟自饮,有的与朋友聊天,海阔天空地大侃一阵。一看,上班时间到了,才匆匆忙忙地离去。他们如此奔波,只是为了求得片刻的喘息,真是“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饮杯茶去;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拿壶酒来”。这是解放前“妙奇香”茶楼的一副对联,也正是人们心理的写照。老一辈的工人和市民,不管生活多么艰辛,也要起早贪黑,享受一杯茶。在茶楼里,他们结交朋友,寻找寄托和安慰,天天到固定的地方聚会。偶尔有人缺席,便会引起人们的关注;如果一连两三天不来,茶友们就要上门问个长短,生怕发生了什么意外。如今,这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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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柳絮和槐花儿(第20-21页)
故乡的柳絮和槐花儿祁 兵 每年的春末夏初,正是故乡出柳絮儿、下槐花儿的时节。 “卖柳絮儿哎··· ···” “都来称槐花儿吧!” 进城农民的叫卖声,这个时候也透着新鲜、清香和不改的豪爽。 “买柳絮儿哩,别走!”正在屋里忙活的外婆,一边放下手中的活计,一边忙不迭地大声回应。生怕街上卖柳絮儿的人听不到,走掉。这时,往往会有临街的太太帮忙传上一嗓子,喊道:“别走··· ···” 买回来的柳絮儿,都是一团一团的,绿莹莹的,透着水灵。外婆回来,把柳絮儿放到盆里,泡上。一会儿柳絮儿就舒展开了,翠生生的,看着让人眼馋。趁外婆不注意,捏几片柳絮儿,滴着水,赶忙放进嘴里,赶紧嚼,那味道——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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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习惯,品味人生(第18页)
换一种习惯,品味人生王 静 小时候,家里不太富裕,一家六口围坐一起吃那一盘菜,我便不舍得夹菜,只是用模蘸菜汤吃。大学毕业后当过一年高中老师,学校分给我一间房子,我买来炊具,自己做饭吃。一次在给我一位长辈的信中写道:“每天吃饭多是馍和菜,且多是白菜豆腐,一般都是先吃白菜帮子,再吃叶,最后吃有点舍不得的豆腐··· ···” 长辈回信说:“这一件小事也许反映了你的生活习惯,也许能映照你的人生之路——先苦后甜。好好干吧,美好的明天在等着你。” 考上研究生后,依然保持着这种先苦后甜的习惯。今年春天的时候,有人请我吃饭,也不知是被主人的热情感动了,还是热腾腾的、香气四溢的“小鸡炖蘑菇”确实勾起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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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洋会”——在日常生活中感受美国(第16-18页)
听“洋会”——在日常生活中感受美国张宪章 晚饭时我问儿子:“晚上开社区居民大会吧?昨天我看见寄来一份通知嘛!”老爸能看洋文的会议通知,儿子高兴地笑了。“一家能去几个?”“几个都行,你有兴趣我们就一起去吧。”其实凭我那点英文水平,尤其是听力,要真正听懂这种会议是困难的,我只是想“看看”美国人是怎么开会的。激烈争辩,敞开说话,不拘形迹··· ···我头脑中所想像的也就是这些了。 &emsp通知强调这是与每个社区居民利益攸关的会议,其实我想并不尽然。会议议题是讨论206号公路扩修需要穿过我们社区的问题。四车道的206号公路已远不能适应需要,经常堵车,严重影响交通。州政府提出要与现有的道路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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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人家(第14页)
小院人家高同先 窗外,是一小院人家。小院的男人和女人分别是一家织布厂的钳工和挡车工。因企业破产,两人都成了失业者,又没有什么大能耐,所以,小院的男人就到距家一里多路的街边干起了修自行车的行当,用他自己的话说:“还算专业对口。”而女人却做起了磨豆腐的营生。 豆腐虽为餐桌上常见的副食,但对于豆腐的制作,我向来知之甚少。依稀记得幼时随母亲到镇上看过一出戏,只见戏台上一个头包蓝底白花帕的女子和一个戴毡帽的男子绕着一副石磨慢慢悠悠地转,咿咿呀呀地唱。至于唱的戏文,我一句也没听懂,只知道他们是在磨豆腐,也由此得知豆腐是由黄豆磨成浆后做成的。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豆腐赚的是辛苦钱。 每天雄鸡初唱,周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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