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10期

差不多就好了(第14-15页)
差不多就好了郜 莹  云南佤族的朋友曾给我讲过一个他爸爸的爸爸的故事:说在解放战争时期,他的爷爷向解放军通风报信,说他在山上打猎时,发现了国民党的军队。问他敌军人数大约有多少?他扳着手指,半天也说不出个大概。后来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背着的布包中抓出一把草棒,说:“我看到的人就是这么多!”  原来,那时佤族人对数字的概念十分薄弱,连极简单的加减法。都扳着手指数半天也算不清,所以干脆就随手拿来茅草掐成一段段用以计数,或在地上、木板上刻画条纹。  至于要量东西的长短则以人的手臂为尺,两臂张开的长度为一“托普”,一肘之长为一“所”,一“托普”为五“所”;小拇指与大拇指伸开的长度为一“丁特”,一“所”
431
|
0
京油子(第12-13页)
京油子韦明铧  北京人的外号,叫做“京油子”。“油”的意思,本来是浮滑、轻桃。用“油”字造成的词语,大都含有此意,如“油嘴滑舌“、“油腔滑调”、“油头粉面”、“油光闪亮”等。“油子”一词不仅北京有,外地也有,譬如南方就有。南方人说的“油子”,是指那种八面玲现、吊儿郎当、憨皮厚脸、玩世不恭的人。他们说话不用思考,总是能够出口成章;他们行动不负责任,别人也抓不住把柄。乍一看来,“京油子”和南方的“油子”有些神似,但细究起来,其实差别很大。南方的“油子”只是浅薄而已,而且总是停留在市井的层面上,没有多少分量,也引不起他人心理上的震撼。“京油子”因为久居在天子脚下,见识和层次都与众不同,他们常常以一种
455
|
0
借鱼(第8-9页)
借鱼赵文辉  豫北乡下缺鱼,河床干涸,偶遇一摊浑水,打捞半天,也不过几条指把长的鱼娃。若捞出一条斤把重的就算大鱼了,一村人都来看。在众人羡慕下用草茎穿了鱼鳃,拎着回家,后面能跟一堆人。此时捞鱼者比村长还有魅力,众人争着跟他搭话:  “别一顿全吃了,头剩下熬鱼头汤··· ···”  “开剥时把鱼胆掏出来,要不一锅汤都苦了··· ···”  到了家门口,众人不好意思再跟进去,伸长了脖子瞧捞鱼人在院子里忙活,磨剪子,又磨菜刀,鱼在脸盆里扑扑腾腾,溅了水花出来。小孩们无畏,跟进去瞧剖鱼,等着抢鱼水泡。众人牙根就有些痒,一边往回走一边低声骂:“咋让这狗日的捞了去!”  鱼这么稀罕,自然成了招待客人的一道
438
|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