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第15页)
除夕夜杨建仁 除夕夜 最不平静的夜 是馨香和喜悦 共同组合的一首歌 鸡、鸭、鱼、鹅 是它的唱名 锅、碗、瓢、盆 是它的音符 而冲天的礼花 则是它的音阶 看,飞扬的雪花 懂事地躲藏在宫阙 她正偷听着—— 人间演奏的《政通人和》(鲍亚军摘自兰州大学出版社《爱的不死鸟》一书)
《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2期
除夕夜杨建仁 除夕夜 最不平静的夜 是馨香和喜悦 共同组合的一首歌 鸡、鸭、鱼、鹅 是它的唱名 锅、碗、瓢、盆 是它的音符 而冲天的礼花 则是它的音阶 看,飞扬的雪花 懂事地躲藏在宫阙 她正偷听着—— 人间演奏的《政通人和》(鲍亚军摘自兰州大学出版社《爱的不死鸟》一书)
人生第一次南台说媳妇 “说媳妇”,不是“议论”媳妇,而是指由媒婆牵线,大人做主,给孩子订一门亲。这个词,现在的年轻人听起来,可能已经很陌生了,但在我们小的时候,还时兴,虽然已经开始吹“自由恋爱”的风,“说媳妇”的根基已经开始摇动,却还没有完全根除。这个新旧交替的时期正好让我赶上了。 因为不提倡“自由恋爱”,没当事人多少事儿,所以“说媳妇”的时候,我大约才两三岁。这个年龄不确切,因为人说三岁就有记忆了,而我却全无记忆,只是从大人们后来的说笑中断断续续知道的,所以我猜大约也就两三岁。两三岁就“说媳妇”,未免早了点儿,但和“指腹为婚”比起来,还不算太早,再说,这也不能怪我
有母为师让目标可望又可及王庆国 那天回家,母亲在剥花生,为春天准备良种。 我问母亲:“要准备多少种子?” 母亲指了指那条装过化肥的塑料袋子说:“要剥这么一袋子。” “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剥满一袋子,一粒一粒的。”我说。 “想想要剥满一大袋子,确实让人有些灰心、胆怯,但我把那一大袋子分成了这无数的小盆,情况就不一样了。”母亲指着手里装满花生粒的小盆,说,“我已经算计好了,只要每天坚持剥这么一小盆,到春天时,我的袋子就满了。我干完其他家务事,剩余时间完成
老北京的吆喝戎文佐 老北京沿街叫卖的小贩,其吆喝声清脆婉转、抑扬顿挫,尤其是应时各货的吆喝声,更为悦耳,有着明显的自身特征,即功利性、音乐性和时间性。 老北京的吆喝,其功利性非常明确,即不管是售货还是收购,目的都是为了吸收主顾进行交易,赚钱谋生。如卖西瓜的吆喝:“斗大的西瓜,船儿大的块哎!!”以西瓜的外形夸张来招揽顾客,希望把自己的瓜早点儿卖出去。再如卖雪花落(土制冰激凌)的吆喝:“你要喝,我就盛,解暑代凉的冰激凌!”和“冰儿镇的凌嘞雪花落,让你喝来你就喝,熟水白糖桂花多!”如此的驷喝,就抓住了儿童的心理,很能吸引儿童。 老北京的吆喝多注重节奏,吆喝起
十年振富王玮 想找到于振富说易也易说难也难。在辽宁省朝阳县拨打一下114就能查到于振富家的电话号码,这是易之所在;所谓难主要指的是行路难,特别是快到胜利乡宏图村的那段土路,路况很差。当我们拖着被颠簸得快要散了架的身子叩开于家院门时,振富迎出来憨然一笑:“你们来的还是时候,前几天连降大雨,土路都成了河道,你们根本进不了村。” 30多岁的于振富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老成一些,讲起话来有板有眼。别说,他艰辛的创业经历可真够写一本书的。 于家祖祖辈辈就生长在这块贫瘠而又充满温情的土地上,振富本人倒是没怎么挨过饿,但闹自然灾害那3年家里揭不开锅,哥哥们饿得嗷嗷直叫的
一个疼痛过后的村庄阿贝尔 泥土和时间在掩埋我父亲的同时,也掩埋了父亲留在我心里的疼痛,掩埋了村庄里所有的人对剧痛中的父亲的恐怖的记忆。 死亡结束了一个人的疼痛,也取消了一个村庄的疼痛。 我再—次走上通往村庄的土路,已是春意盎然的三月。呈现在眼前的不只是春天的风景,还有另一种天意的画图。疯长的麦子不再是薄霜下睡眠的韭菜,早已长成关节茁壮、叶片修长的竹子,内部正孕育着一场美梦般的怀胎。油菜极度地张扬着个性,不仅把花开到了顶峰,而且让叶子也阔绰到了极致。油菜花是上天最容易获得张扬的植物的一种,短暂却登峰造极的灿烂和丰艳,将繁华演义成了简单的色彩和气味。碧绿和
五颜六色巧成对刘永清 颜色入对,巧妙无比。既可描绘多姿多彩的生活,又可创造鲜明的视觉形象,读后给人以绚丽斑斓、五彩缤纷的感觉,令人陶醉。 请看:“使君子花,朝白、午红、暮紫;虞美人草,春青、夏绿、秋黄。”通过对两种植物颜色变化的描述,展现了花草多变的生长过程,简单而明了。 有一副同出对:“炭黑火红灰似雪;谷黄米白饭如霜。”利用三组颜色对,突出表现了同出之物的变化过程。联语的巧妙之处,还在于为避犯重,用(“白”、“雪”、“霜”来表示同为白色的“灰”、“米”和“饭”。 颜色对中的复辟联,更强调了颜色在对联中的作用。如“白石溪前,白面白衣搀白石
年里年外蒋建伟 豫东人家过年,越过越黏。踏进腊月门,嗅到年馍气儿,闻见肉香,听到炮响,瞅见人慌,拐弯抹角,年就来了。 天落进红盆里,太阳在盆里打转,女人倒些炒面,撒了芝麻,化了麻糖,双手和呀和,和出一个面蛋蛋,撂在案板上,使劲儿地擀。末了,手起刀落,噫,麻糖儿满满一篮儿。喊一声屋外劈柴的男人,“肉”的啥!趁热吃吧,这糖果儿贼酥。汉子两手抱着干柴火,进了灶屋一角摆起柴火楼,纵两根儿,横两根儿,片刻把三幢柴楼一直摆到屋顶。女人急了,喊,有你吃有你喝想柴楼干啥,磨磨蹭蹭跟老娘们儿一样,有完没完?汉子擦一把汗,抓一枚麻糖果儿嚼了嚼,笑,不是贼酥,是贼甜,原来今儿是腊月二十三
西北的水冯剑华 与西北的风沙一样出名的是西北的干旱少水。西北,盛产的是风沙,缺少的是雨水。 看看这些地名吧:一碗泉——从石头缝隙里一滴一滴半天才能渗出一碗的、那么可怜的一线泉水; 喊叫水——那跪伏在地、仰望苍天、双臂高举、声嘶力竭地从焦渴得冒烟的喉咙里发出的对于水的呼喊; 狼抱水——一只饥渴了几天几夜的狼,奓着枯干肮脏的毛,在山野间焦急地奔跑着,寻觅着,终于,它发现了一个救命的水坑,它扑过去埋头痛饮,任凭同样饥渴的人们用木棒用扁担抽打它驱赶它,它也只顾用双爪紧抱着那个小水坑,拼命地喝喝喝··· ··· 对于西北的干旱,任凭你
地的滋朱胜喜 女人把牛套在耙上,笨拙地耙起来。 远处的地里,男人们耙地,女人们当帮手。那场景令女人有些眼热。 女人耙完地,望着油菜种子,不知怎么下手。女人此时后悔了,不该跟男人吵架的。一想到吵架,女人觉得自己的错要多些。 天旱,都是天旱惹的祸。望着地里已枯死的庄稼,女人心疼,男人心疼。男人是老实人,不爱说话。女人要泼辣些,整天雾叨,日子怎么过,时不时还揶揄男人几句。此时的男人,只有不吭声的份。 儿子的学费成了吵架的导火索,儿子为要到学费,在地上打滚。家里没有钱,女人就骂男人,一声接一声的骂男人没用,不像别人能赚大钱。男人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