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2期

《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2期

尝新(第26-27页)
尝新刘志坚        尝新是一种乡俗,是农民的节日,一个忙碌而喜悦的日子。        尝新不是过年,过年不管天南海北,不管城市乡村,大家捧着一本同样的老皇历,翻到最后一页时,年节就到了。尝新是随时令走的,只有田里庄稼成熟时,它才翩然而至。平年庄稼成熟早,节日早几天;闰年庄稼成熟迟,节日迟几天。不像城市,城里的尝新铁定是六月六日。其实城里的尝新节,你根本找不到尝新的感觉。尝新本来就不属于城市。城市的尝新是对农村尝新的生搬硬套,是一种不成功的模仿。        尝新的风俗和庄稼一样,它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所谓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因为地域不同,节日就有早有迟。大家可以同一块天,但不会同一
661
|
0
“冬九九”与“夏九九”(第25页)
“冬九九”与“夏九九”邓小秋        每年从冬至开始,人们习惯称为“进九”。古人常常用“九九歌”来反映冬季气候的变化。        由于各地的气候情况不同,《九九歌》的内容也有差异。在长江流域是这样唱的:“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河开冻,七九、八九人看柳,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        一般来说,在冬天以“九九”计算比较普遍。但在夏令也有“进九”的说法,这就不为多数人所知了。“夏九九”也是从夏至后开始算的。《夏九九歌》是这么唱的:“一九至二九,扇子勿离手;三九二十七,冰水甜如蜜;四九三十六,拭汗如出浴;五九四十五,树头秋叶舞;六九五十四,乘凉勿入寺;七九
643
|
0
法国人:不一样的生活(第24-25页)
法国人:不一样的生活杨丽明        今年夏天,我参加了法国使馆组织的一个社会文化交流项目,使我有机会分别在法国西部的拉罗谢尔、南部的蒙比利埃和巴黎学习了3个月,并在其间走访了法国其他10多个城市。这些经历,使我得以全方位地接触了法国普通市民的家庭。        法国人“浪漫”“热情”、“艺术气质”、“彬彬有礼”的美名举世皆知。从普遍意义上说,这些溢美之辞确不为过,但我想在此本着批评和自我批评的精神,揭一揭法国人的“丑”,希望以此促进中法两国文化的相互了解。骄傲后面是狭隘        法国是一个发达的西方国家,人民生活水平居世界前列。法国有着辉煌的历史,孕育过最彻底的资产阶级革命,西方
661
|
0
爱就在碗里(第23页)
爱就在碗里李 君        她和他是在煤矿上认识的,她去看自己的父亲,他是她父亲的徒弟。她年轻俊美,他敦实憨厚,偏偏她喜欢憨厚,他喜欢俊美,两个人没费什么事就走到了一起,很像人们说的那种“天赐良缘”。        有那么两年的时间,他和她“男主外,女主内”,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后来,她心疼他整日在矿井下作业的辛劳,让他报考了煤矿学院,他很争气地考上了。从此,小两口的生活担子全压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其辛苦可想而知,但是她觉得脸上有光,苦点就苦点呗。        最苦的时候,她和他的饭桌上除了两个馍馍,只有一碗寡淡的菠莱汤,她说:“你喝。”他说:“你喝。”谦让来谦让去,大半碗的菠菜汤还是让他
671
|
0
岐山小吃(第22页)
岐山小吃李西岐        岐山乃周人肇基圣地,古往今来,岐山名吃以其古色古香和精湛独特的烹调技术脍炙人口。岐山盛产小麦,品质甚优,上过周文王的宴席,犒劳过对峙于五丈原下渭河之滨的司马魏军和诸葛蜀军。岐人多以面食为主,人皆亮嗓,性倔强,说话多用去声,咬字生硬,如鳖咬铁锨。民谣曰:御京粉,臊子面,调上个锅盔喜开颜,给个县长都不换。御京粉        御京粉,即岐山面皮。        何谓“御京粉”,有县志为证:康熙年间,御厨王同仁在京都皇宫御膳房专做“面皮”,故名“御京粉”。        王同仁暮年回归故里,在八亩沟(又名八墓沟,西周周文王时八学士葬于此)收徒传艺。王同仁去世后,此技惟八
645
|
0
沙漠之树(第21页)
沙漠之树李雪峰        有两个人,都在一片荒漠上栽上了一片胡杨树苗。苗子成活后,其中一个人每隔三天,都要挑起水桶,到荒漠中来,一棵一棵地给他的那些树苗浇水。不管是烈日炎炎,还是飞沙走石,那人都会雷打不动地挑来一桶一桶的水,一一浇他的那些树苗。有时刚刚下过雨,他也会来,锦上添花地给他的那些树苗再浇一瓢。老人说,沙漠里的水漏得快,别看这么三天浇一次,树根其实没吮吸到多少水,都从厚厚的沙层中漏掉了。        而另一个人呢,就悠闲得
694
|
0
青青夏日唱山歌(第20-21页)
青青夏日唱山歌程志强        故乡在皖西一隅,虽谈不上山清水秀,但那里冈峦起伏、阡陌纵横,也可称物美粮丰、地灵人杰。故乡牛羊背上驮着的、庄稼地里长着的、微雨中润着的有一种令人心醉魂迷的乡土艺术——山歌。        山歌没有城里人的份儿,但他们却爱听,百听不厌。它是山里人和乡下人所独创,劳作时聊以自娱,以不同的曲词表达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民们的七情六欲,洋溢着浓郁的乡风和朴实的生活情调,故有“谄书立戏真山歌”之说。        我有幸亲耳聆听过山歌,感受过农人们的逍遥、洒脱和疯狂,这些歌在我的记忆中已被制成一张张金色的唱片,那意趣深长、原汁原味的民间清唱,犹如一泓清澈的甘泉,滋润着我蛰
673
|
0
生的尽头定是死(第18-19页)
生的尽头定是死        五爷说,猫有九条命。人呢?人有十二条命。        五爷说,就数人这玩意儿皮实,你想死都想疯了,也不一定能死成。        我故意和五爷抬杠:解放前,南岗上扔的死娃子狗都吃不完!        五爷说,小月娃子能算人?        我说,那年皮老三下晌在水坑边擦身子,一个趔趄滑下去,一袋烟的工夫就捞上来了,咋就死得透透的?        五爷说,那是坑里水鬼作祟,拉替身哩!魂都叫勾跑了,能不死吗?        我说,桂花用根细麻绳,咋门扇上就能上吊死了呢?        五爷说,那是被吊死鬼拉了当替身。        我说,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俺五婶临睡
667
|
0
家住乡村(第17页)
家住乡村吴应海        家住乡村,三月,随便到哪条田硬上走走,总能挑上满满一大筐荞菜,包水饺,炖豆腐,色新味美。要是有兴致,还可到陡陡的河坡上,掐一淘箩枸杞,开水一烫,青翠欲滴,香嫩爽口。        家住乡村,六月,挑一个诗意的黄昏,拉一段二胡,吹一下牧笛,然后哼野曲,剥蚕豆,煮鸭蛋,炒肥螺,摆桌椅,斟米酒,举杯邀月,对影成三。        家住乡村,九月,有朋自远方来,宰两只新鹅,贴一锅瓜饼,烧几碗芋羹,开一坛菊酿,觥筹交错,吟诗作对,海阔天空,其乐融融。        家住乡村,寒冬腊月,生一盆炭火,泡一壶透茶,握一卷诗书,任朔风号,怒雪飞,循着淡淡墨香散步,流连而忘返。   
702
|
0
平原的我(第16-17页)
有母为师蒋建伟        弥漫在平原上空的,是一阵阵从村庄里走出来的人们身上的土腥味。这样,它们便和着炊烟、黄昏、呼喊声和暖烘烘的牛粪味浸泡着我们的灵魂,它们可以在大地之上自由行走,它们甚至可以教你忘了你是谁。        最重要的是,它们还可以在不经意间,毫无保留地将这些味道像重感冒病毒一样传染给你,胎腹里就使你很抒情地呼吸了这种辣辣的空气,满世界想哭的感觉。我们远远望去,大地正流淌着那些黄灿灿的血液,庄稼在农人的怀抱里沉睡,鼠兔们从草丛逃向草丛,牛羊走向时间和刀子,一只只黑色的鹰在天空徘徊。每天每天,一个村庄与一个村庄的途中,都在发生着桩桩类似的事情,比如两个人偶然相遇很轻松地谈起生
673
|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