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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4期

锣趣(第26页)
锣趣(佚 名)  锣,是我国人民喜爱的民族打击乐器,起码有2000多年的历史。史书中有关锣的记载很多,如《旧唐书·音乐志》:“铜钹,亦谓之铜盘,出西戎及南峦··· ···南峦国大者圆数尺。”我国对锣的应用也很早,曾用于礼仪和战争,因此有“鸣锣开道”和“鸣金收兵”之说。后魏前期,我国就有了铜锣。宋代起,铜锣在民间音乐“鼓板”中使用,元代后,它的应用范围更加广泛。在我国戏曲中,也有不少用这种打击乐器。我国的锣音色低沉、浑厚、雄壮,锣面大,音量变化幅度大,敲时振动延续时间长,一般单击、慢奏、弱奏与中强力度击奏效果最佳。  中国锣的种类很多,从发出单音到能演奏旋律与和声的云锣,就有30多种,有仅重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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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帝省衣减膳轶事(第25-26页)
道光帝省衣减膳轶事王贵成  “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败由奢”。帝王勤俭节约的品质似乎可以使一个国家繁荣昌盛。然而,崇尚节俭的道光帝,非但没使大清王朝强盛起来,反而更加衰败不堪。  道光帝年轻时,性情豪爽,但在钱财上十分精明。他不爱游玩,终日在宫里和那班妃嫔们做些柴米油盐的琐屑事。他下过一道圣旨,规定内廷用款,每年不得超过20万两银子。于是,妃嫔们只好终年不添制新衣,大家都穿着破旧衣衫,连皇后宫里也铺着破旧的椅垫。道光帝常说做人须节俭,见了大臣们,也总拿节俭劝勉一番。“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满朝大臣都学皇帝的样,个个穿着破旧袍褂上朝,一时间竟使京城旧衣铺里的破旧袍褂成了抢手货。旧袍街起初还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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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口玉牙(第24页)
金口玉牙谢良福  明洪武年间,有个叫卢熊的读书人,人品文品都很好,得到吏部的荐举。朱元璋大笔一挥,委任他到山东兖州当知州。卢熊奉旨马上动身,到达兖州后,首先启用官印发布文告。当他把朱元璋皇帝授给他的官印取出来一看,顿时傻了眼。原来,朱元璋笔下的诏书是授卢熊为山东衮州知州,官印根据皇帝的诏书刻制,兖州自然就变成衮州了。可是,山东历来只有兖州而没有衮州,那该怎么办呢?  大家都知道明太祖朱元璋放牛出身,后来当了和尚,靠自学初通文墨。做了皇帝以后,每天要看大量奏章,还要下诏批文,凭他那点文字功底,确实不够用。可他是皇帝,可以妄自尊大,自作聪明。卢熊当时要是将错就错,拿兖州当衮州,那是皇帝老子改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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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菜市到书市(第22-24页)
从菜市到书市洪 鸿  这两年,在北京的书市中,出了一个轰动一时的“少帅”,他就是安徽省太湖县在京的打工仔汪福建。在故乡,人们只知道他在短短的9年中,从300元起家,发展到现在的千万元,且是北京市环球图书发行中心、《中国报道》杂志社书刊发行部、北京市德赛利商贸中心3家单位的总经理,却不知道在这几年的打工生涯中,每一次演变给他带来的大悲大喜、大起大落。初闯京城出师不利  1993年初春,随着打工潮的兴起,年仅20岁的汪福建为了摆脱贫困,毅然决定离开故乡,到北京寻求发展。从此,他走上了一条平常人难以承受的风雨人生路。  正月十八这天,汪福建怀揣乡亲们七拼八凑的300元钱上路了。当衣着单薄的汪福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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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级的学生(第21页)
一天级的学生纪广洋  清明节过后,我作为教育检查团的随团记者,前往山区抽查儿童的入学情况。进入一个山村小学,尽管校舍非常简陋,每个班的学生却坐得满满当当的,不像某些贫困山区的学校,每个班级只能招收十几个学生。  课间休息时,检查团的领导与该校的教师们座谈,我顺便走进一间教室,问一个仍端坐在那里的小男生:“你是几年级的?”  “不知道。”小男生表情木讷地说。  “怎能不知道呢?你上了几年学了?”我很奇怪。  “今天是第一天。”小男生说。  “那你平时都干什么去了?”我再问。  “放羊,帮大人干活。”小男生小声说。  “那你今天怎么坐在这里呢?”我的声音也变得颤巍巍的。  “他们给我五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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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炼”成金(第21页)
沙“炼”成金徐连祥  铸造业中,有一种材料叫覆膜沙,加温后可以迅速凝固成一次成型的精密器材,质地坚硬,表面光滑如瓷,多用于生产汽车零部件。  覆膜沙是这样诞生的——  上世纪80年代初,大别山腹地一贫苦农家的男孩考取了南京一所中专学校,毕业后分配到济南的一家研究所工作。在所里,他像一粒沙子一样被人瞧不起,因为学历低,他没资格申请项目搞研究,只能下到车间去锻炼。  可他又不甘心命运的安排,每天8小时外,他就用自己的工资自费购买器材埋头搞试验,从此他一个猛子扎进了自己难熬的“另类生活”。首先是失败的试验,一次连着一次,雨点般密集地砸向他,他挺挺胸顶住了;接着是蔑视的眼光,夹杂着不屑与浅薄的锋芒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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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泉(第20页)
等泉吴素荣  那年秋天,18岁的我扛着一卷行李到西王铺小学。来前我已听说这个偏僻的小山村条件非常艰苦,但我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问题竟是水。进了校门,校长让我和桂叶住一个宿舍,她是村里雇用的代课教师,家就在离这儿不远的一个村庄。那天,我一进宿舍就想洗把脸,桂叶看出了我的心思,就从墙角置放的一口大瓮里舀了半瓢水,倒在了盆里。我觉得水少,但又不好意思自己去舀,也就只能将就着用了。到了晚上,我又舀水洗脸,桂叶就盯着我看,盯得我心里发毛。我洗完就要去倒,桂叶却抢过来也洗。我觉得她有点怪,一看我用水就紧张兮兮的。睡下后,桂叶对我讲,这个村水紧张,以后咱俩洗脸就用一盆水吧。我想,不就是一点水吗,犯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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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是否改变命运(第18-19页)
知识是否改变命运兰格格  我曾经在回北京的第一天,为卖菜人一双麻木的眼睛而震惊,而后我对着平坦的可以和国际标准的高速公路相比的二环路发呆;我坐在比北美任何地方都要拥挤繁忙的麦当劳餐厅发呆;我立在明亮光鲜的东方广场发呆。在国外,我曾经给那里的同事描绘北京,所有这里有的快餐连锁店你都可以在北京看见,所有你在这里看不见的欧洲品牌在北京也可以看见。她们于是惊呼,那北京和这里有什么不同?那些茫然的眼睛,那些麻木的眼神,却是不同的,在这里几乎看不见,即使是喝醉酒的印第安人从我们身边走过,也是斜睨着没有窘迫的眼神。  曾经很仔细地思考那些眼睛的不同。加拿大也有卖菜的,夏天农人喜欢把新鲜的菜摆在农贸市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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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一辈子(第17页)
人活一辈子梁朝霞  人活一辈子,仔细想想,只有婴儿和老人活得最本真。婴儿刚生下来,还不会争、不会论、不会抢、不会夺,而老人已经和别人争过、论过、抢过和夺过了,现在他不得不躺在病榻上,身体破败得像一床棉絮,掐着手指数日子,生命进入了倒计时:“要什么荣华富贵,要什么功名利禄呢?只要让我活着,就好!”是啊,临去之人,其言也善。可是,为什么年轻时我们不会明白、不会生活,不会将最宝贵的光阴用在最有意义的事情上,而只会较劲,杯弓蛇影,无限矫情?  我想起一则故事:古时有一位老妇,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生气。有一天她去找高僧谈禅论道,高僧听了她的讲述,把她领到一间禅房里,落锁而去。妇人气得破口大骂,骂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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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生命(第16页)
看生命钱琼琼  深秋的瑟瑟冷风里,我看到一个乡下老奶奶正蹲在菜市拐角处焦急地看着行人,她的脚边放着两个箩筐,箩筐里摆满了红而皱了皮的柿子。城里的人们多半看也不看这个驼背白发皱纹满面的乡下老人。然而当我这个乡村长大的人走到老人面前时,双脚似被上帝钉在了老人跟前,我放下手中提的大袋小袋,摸摸老人箩筐里的柿子,老人一双浑浊而感激的眼睛瞅着我说:姑娘,别看我的柿子皱了皮,可好吃了,真正是自己在树上熟透的。本来我该早点来卖,担心来城里找不到回家的路,又让柿子们在树上风吹日晒了一段。看是不大好看,可吃了就知道真的很好吃··· ···  老人递了一个让我品尝,我说不用了我知道这柿子好吃。  我掏出一张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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