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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8期

乡村(第24-25页)
乡村宗满德叫驴  没事,又暖和。蹲在高大而厚实的宅墙根,这是山村里的老人们常年的功课。说什么,没有主题;看什么,没有目标。村里的大人小孩都熟识,谁家来了哪门子亲戚都知道,来一个过路的陌生人都看见。都熟识也就不问,都知道也就不说,都看见也就不管。看啥,不知道;说啥,不知道。有啥看啥,有啥说啥。日子随着太阳走,走不动了请风水先生选一块黄土窝回老家,抹倒拉平。拉拉杂杂,嬉笑怒骂。张家李家,天上地下,国际国内,生儿嫁女,脏话粗话,没有开头,没有结尾,都是主讲,都是听众。腿也蹲酸了,眼也看花了,嘴也说干了。那一声驴叫准时传来了,颤颤巍巍站起来,拍一拍屁股上的黄绵土,回家吃响午饭去。  这叫驴是山村的自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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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老佛爷”的由来(第23页)
慈禧“老佛爷”的由来邓绍彬  光绪初年,慈禧太后刚满四十岁,她为了达到二度垂帘听政的目的,曾使用了种种手段,但慑于朝中有人反对,终日心中不乐。  心腹太监李莲英猜知慈禧的心事,便令人在万寿寺大雄宝殿的后面建了一座佛。建成之后,李莲英速去禀告慈禧,说:“听说万寿寺大雄宝殿常常有双佛显光,这是大吉大利之兆,奴才想请太后驾临前往观看。”  慈禧听罢感到十分惊奇,便起驾出宫。出西直门下高粱桥,坐上皇船,沿长河直到万寿寺(今北京艺术博物馆)。慈禧上了码头,进了山门,直奔大雄宝殿而来。进得殿来,见供奉的依然是原来的三世佛,不觉勃然大怒:“明明是原来的三世佛嘛,哪来的双佛显光?”  那个时代,奴才欺骗主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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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人生最初的艰难(第22-23页)
穿越人生最初的艰难张红超  刚从学校毕业时,我曾豪情万丈,立志要在社会上闯荡一番,像那些白手起家的传奇人物一样,干出足以傲世的大事业。  于是,不甘平淡的我就有了一次西安之行。我渴望在这座西北最大的城市里,靠自己的打拼实现梦想。  初到西安,我借宿在老乡那里,老乡一家住在未央区红星村的一间民房里,房子小而且已住满了他们一家3口人,我再住进去实在不合适。为了节省房租,我就在房顶安了家。所幸是夏季,西安干燥少雨。就这样,白天我东奔西跑找工作,晚上就躺在房顶,在星星的陪伴下进入梦乡。有时回来早了,顺便辅导一下老乡正在上中学的儿子。老乡的儿子叫小军,刚满13岁,蛮机灵的。  在我的焦急等待中,一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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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爱就是那把锁(第21页)
母爱就是那把锁曾文广  因为穷,他很早就辍学离开了家。  惟一的行囊是装在兜里的一把钥匙,上路前母亲交给他的:“孩子,要记得回家啊!”  在南方那座城市,他两手空空,除了满腔出人头地和发财的愿望。有人说,这个城市不看你的勋章、学位和文凭,而是看你的伤痕,对初来乍到的人更是如此。他不怕,因此他选择了最苦最累别人都不愿做的事。为着那个美丽的梦想,他经受了生活的种种考验,按照自己的愿望艰难地打磨和改造自己。城市是个巨大的魔方,里面充满着各种可能。几年后,历尽辛苦的他凭着精明的头脑、良好的人际关系、超出常人的毅力终于迈出了第一步,而且有了一笔不算太少的存款。  某天清晨醒来,抬头看见那把挂在墙壁上的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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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保险箱』(第20-21页)
母亲的『保险箱』王周生  小时候,我住在乡下。有一年冬天,一个寒风呼号的夜晚,一阵“哐啷”声,把我们从睡梦中惊醒。妈妈一跃而起,开门一看,不远处火光冲天。  妈妈和乡亲们提着水桶向火光冲去,人们叫喊着、奔跑着,从河里提来一桶桶水,往房顶上泼去。我躲在被窝里,听女人和孩子凄厉的哭叫,听西北风刮过我家茅草房的呼啸,浑身发抖。  后来,妈妈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家。我听见她沉重地叹息:“唉,烧光了,一点也没剩,全完了。”天亮了,我看见那户人家的三间草房已化为灰烬。  从此,每天睡觉前,妈妈总去灶口转一圈,看看柴堆旁是否清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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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秘诀(第19页)
成功的秘诀苇 笛  1948年,牛津大学举办了一个题为“成功秘诀”的讲座,邀请邱吉尔前来演讲。  演讲的那一天,会场上人山人海,全世界各大新闻机构都到齐了。  邱吉尔用手势止住大家雷动的掌声,说:  “我的成功秘诀有三个:第一是,决不放弃;第二是,决不、决不放弃;第三是,决不、决不、决不能放弃!我的演讲结束了。”  说完他就走下了讲台。  会场上沉寂了一分钟后,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是啊,成功的秘诀就是如此简单。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失败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放弃,从此不再努力。((聂 忠摘自《现代女报》2002年4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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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不动的乡愁(第18-19页)
载不动的乡愁姚灵芝  昨夜,一阵电话声响起,传来了乡下哥哥略带哭腔的声音。嫂嫂病了,哥哥实在乱了方寸,向城里的我求援。问清了病情和病因,放下电话,我有种心痛的感觉,为了哥哥嫂嫂,为了生活在家乡那一方土地上勤劳而又闭塞的乡亲。  在我的记忆中,家乡曾经是一个人人羡慕的富裕村庄。一望无际的平原地带,地肥水美,再加上乡亲们的质朴和勤劳,家乡最早给予我的便是一种富足、甜美的生活,一种无比优越的自豪感。那时还是大集体,但我的家乡似乎已走在时代的前列,虽然还是集体合作,但合作中有分工,分工中又有合作,本着多劳多得的原则,乡亲们那向前奔的劲头让人惊叹。一年下来,家家都会有一份颇丰的收益。在别人都还在为温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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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精神(第14-17页)
吃的精神墨 非  有人说:“西方文化是性文化,中国文化是吃文化。”我们暂且不说西方的“性”文化,想想中国的“吃”文化,还真有些“侃”头。中国人吃蛇吃蛙、吃鳖吃豚、吃鱼翅熊掌之类暂且不说,吃这些总还确实与消化器官有关。但还有“吃回扣”、“吃官司”、“吃黄牌”、“吃不消”、“吃不开”··· ···最古怪的是“吃一堑,长一智”,连“堑”也能“吃”,你说中国人还有多少是不能吃的?  在人际关系方面。中国人大体上是把人分为“生”与“熟”两类的。我们知道。“生”的东西不好吃,闹不好会肚子痛,而“熟”的东西好吃也好消化。我们的思维里,便约定俗成地喜欢“熟人”,排斥“生人”。“熟人好办事”,如果是“生人&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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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富的路让农民自己走(第12-13页)
致富的路让农民自己走丁 力“官逼民富”只是一厢情愿  去年,我在湖南湘西与贵州铜仁交界的山区搞调查。一次下乡的时候,看见一个乡里的农业技术推广干部胸前挂着一架绿色的军用望远镜,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这是在中俄边境买的,用来观察山上农民的种田情况,若农民不能规范化种植,也就是说,插秧若不符合乡里的要求,他就叫村里干部去纠正。  我到附近村里一打听,农民对此很反感。他们说村里有个刚解放时复员的老红军战士,没儿没女,前年请人来家帮助插秧,乡里农业技术推广站的干部认为稻秧插得不直,要下到田里把秧踩了。老红军跪下,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但他不听,飞起脚一踢,年已古稀的老红军滚下山坡,当时就摔断了两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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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的哲学(第11页)
外祖父的哲学鲁先圣  外祖父已经去世了二十多年,但是我至今依然很清晰地记得,在给外祖父出殡的时候,村子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来给外祖父送别。外祖父所在的村子有一千多人,我印象中送葬的队伍至少有五六百人,从家门口到坟地三公里的路上,满满的都是悲伤的人群。  现在想来,这在时处“文革”时期的年代里,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因为,外祖父的成分是地主。当时我还很小,十多岁的年龄。我为此常常不解地询间母亲。母亲告诉我,还有一件事在外祖父家也是在当时独一无二的。土改均贫富的时候,村子里时兴穷人抢家,意思就是政府圈定了是地主和富农的人家,都要敞开大门,任凭村里的穷人把财产拿光,然后再把房子分给他们。村子里把外祖父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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