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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1期

《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1期

快乐的苹果(第27页)
快乐的苹果蔡 成        小时候听过一个童话,爷爷讲的。        有个乞丐外出乞讨。第一天,他碰到一个王子。乞丐说:“行行好吧,我一天没吃东西了。”王子说:“我要赶回王宫拯救王权。”王宫发生了政变,大臣们杀了国王,王子正刚回去平定叛乱。侍卫们赶走了乞丐。        第二天,乞丐碰到一个富商。乞丐说:“行行好吧,我两天没吃东西了。”富商说:“别挡着我的路,我要赶着去谈一笔大生意。”随从推开了乞丐。        第三天,乞丐碰到一个书生。乞丐说:“行行好吧,我三天没吃东西了。”书生是会试的第一名,他正要赶着去京城参加殿试,他觉得自己一定能得状元。书生厌恶地忘了乞丐一眼,他绕开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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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的秘密(第25-26页)
村庄的秘密邓 华        我总以为,上帝并没有把所有的能力赋予人,他只给了人类一小部分,而其余的交给自然保管。所以无论如何,人类对于自然,了解得总过于肤浅。自然永远有着自然的秘密,没有哪一个人有能力真正深入到这种秘密里,说出它是什么。你不能,我不能,或许上帝也不能。        而对于居住在村庄里的人们来说,村庄亦是一个秘密。这是一个人们忽略的事实,因为没有人相信如此驽钝、老实、简单、灰头土面的村庄。亦会有许多隐藏极深而又极抽象的秘密,正如没人相信村庄其实是属于自然而不属于人类一样。        村庄的秘密属于诞生它的那一刻,村庄的秘密始终是一个秘密,我们的悲哀是我们永远无法触及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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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地名(第24页)
北京的地名若 盐        在北京,每次出门,最让我感兴趣的大概就是那些扑面而来的地名了。土地上的一切都已经面目全非,只有“地名”还在试图保留一点记忆,让后人去揣测、去想象。我曾经在一个破旧的胡同口看见上面挂着一块牌子,写着“军机处”,这个胡同就叫“军机胡同处”。难道它是清朝的“军机处”所在地吗?可是,它是在偏远的海淀呀,清朝的时候,这里还是一个小镇子呢!还有一次,我看见一个叫“官园”的地名,不禁赞叹不已,多好的名字啊!“官”是个俗字,“园”是个雅字,组合在一起,显得特别雍容大度,比“桃园”、“李园”之类的名字高出了一个境界。还有叫“双榆树”的地方,自然让我想起以前这里大概是有两棵古老的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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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画(第23-24页)
年画朱明东        我儿时最大的快乐当属买年画、贴年画了。        故乡位于松花江北畔,是个乡政府(那时称人民公社)所在地,大约有七八百户、三千多人口吧。故乡民风淳朴。每当年关将至,家家户户都不约而同地到乡供销社购买年画。与黑土地上的垄台、垄沟打了一年交道的乡亲们,挤出些钱来买几张年画让茅屋陋室风光风光,也驱赶一下晦气,使来年日子过得好些,意图鲜明、直白如自身传统的个性。        当公办教师的父亲以每月不足四十元的微薄工资养活全家八口人,还要定时为我的祖父买药治病,再绞尽脑汁攒些钱留作逢年过节用,窘境可想而知。平时思想沉重、眉头紧锁的父亲,每到过年时却显得轻松愉快。腊月一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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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十元钱(第17-18页)
童年的十元钱张枫霞        从小学前路过,看到一群孩子把校门口的一家礼品店围个水泄不通。个子小的挤不到前面,手里高举着五元、十元甚至百元的纸币又喊又叫,他们似乎并不注重买什么,只是急于想把手中的钱花出去而已,这不由得使我想起了我的童年。        那是一个十元钱就能决定一个人命运的年代。        三婶是我的本家婶子。她整天像男人一样长在地里,从播种到收获一天也不敢耽误,为的是每天能挣七个半工分。即使这样,她家的日子依然煎熬,因为那是,七个半工分才值两毛多钱。三叔长年有病,重活累活一点也不能干,咳儿喀地离不开药罐子;四个挨肩高的儿子全是讨债鬼,吃起饭来不知道什么叫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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