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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1期

《读者》(乡村版)2003年第1期

德国人的规矩(第14-16页)
德国人的“规矩”鸽 子        宋博士研究生物基因,他们一家人曾经在德国法兰克福市生活过6年,2000年回国,在一家生物研究室继续自己的科研工作。一次聊天中,宋博士和宋太太讲述了在德国生活的情景和片段,从中可见陌生、新鲜、有趣的德国人的生活风貌和民族性格。该安静就安静        当第一次从机场走进夜色凝重的法兰克福市,望着告诉公路两旁只有点点灯光、处处显出静谧与安详的德国城市与乡村,我突然发现高度发达的德国的夜晚竟不像国内的大都市那样亮红半边天。那是感觉上有点异样,从中国的石家庄到这儿怎么如同从喧嚣的都市来到了寂静的乡村?        的确,德国是一个沉默而热爱思考的国家,如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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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第13页)
说话小 茶        每日打开报刊,想避开一些“流行词”不可能,简直快想不起,不用这些词时,怎么说话来着。        喜欢听写散漫的话。随口说的话,像随手剥的水果,鲜灵灵。各种飞来飘去的话,鸟儿样活泼泼的,也像鸟儿,是各式各色的。介绍个富强粉        初到北京,觉得北京人真是个个会说话,人人都在说相声。一次,经过个菜摊,见小贩正在“乘胜追击”,冲着口角后离去的那位徐娘的背影找补:“别小白菜潲水,不嫩装嫩了!”        又是一次买点心,那家店的玫瑰饼新鲜的像开在嘴里的玫瑰花。我说“好!”店员回应声“好!”旁边一位提着玫瑰饼要走的二大爷也接过一生:“好!除了贵,没别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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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界趣事(第12-13页)
国界趣事雷克昌        大家都知道,国家与国家之间都有边界。在边界线上,却有许多有趣的事,鲜为人知。        莱维斯克一家住在加拿大魁北克省和美国缅因州之间的国界上。两国的边界线刚好穿过他的房子,恰好把他的厨房和卧室划为两部分:一部分在加拿大,另一部分在美国。吃饭时,莱维斯克给他妻子夹菜,要从一个国家递到另一个国家;睡觉时,他们的头部和心脏在加拿大,而他们的双脚却在美国。        加拿大有位叫博尔社的人,他的住宅盖住了加美两国的国界线,全家每天都要不断往返于两国之间,并要执行两个国家的法律。例如,他女儿艾琳的寝室安装暖气时,就买了美加两国的暖气设备,分别被安装在室内本国的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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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秋(第11页)
摸秋飞叶狄花        那时候在乡下,在孩提时,影寒池澈了,总是盼着要去摸秋。        摸秋俗定在八月十五的夜里。摸秋不为偷,与孔乙己的“偷书不为窃”南辕北辙。村里自古有这么个民俗:秋天来了,秋熟了,就等人来摸,不摸不发。诚然,也只限于这良辰佳节去折几根甘蔗,拨两窝花生,抑或摘三五个柑子尝尝鲜的野趣。对此,母亲当然是不反对的,却也十分的严厉,段不准以偷代摸,学坏了手脚。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那年中秋之夜,记不清是什么愿意耽搁了去摸生产队里五保户七奶奶的柚子了,便约定十六去补摸。如水的月光下,我们惬意的一顿海吃,还拿蛇皮袋装回了十几个橙黄饱满的大柚子。母亲可不能容忍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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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衲衣(第10页)
百衲衣叶大春        故乡风俗:常生病遭灾的小孩,须吃千家饭,穿百衲衣。我小时候经常生病,父母就让我吃千家饭,穿百衲衣。        吃千家饭,就是挨家挨户讨一把米混在一起煮饭吃;穿百衲衣就是挨家挨户讨一块布缝在一起做衣穿。千家饭象征性的吃上一顿就够了,百衲衣却要常穿,有点像“护身符”。        小时候,我不愿意穿百衲衣,爹娘不知说了多少好话,就差没跪下磕头了。10岁那年,妹妹在灶前烧红苕吃,把柴堆烧着了,烈火忽地窜上了房顶。娘冲进火中,没有去抢粮食和铺盖,也没有去抱那只钟,而是抢出了那件百衲衣。娘的头发烧焦了,脸上被火燎伤了一大块。我啜泣着埋怨娘:“冒这么大危险抢那件破衣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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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媳妇纳鞋底(第9页)
新媳妇纳鞋底阳 辛        冀南的太行山区有个独特的风俗,就是做新媳妇的第一年夏天,必须在婆家纳鞋底儿。        山区的人们干活、走路,最吃力的就是脚上的鞋子,所以这里的人自古就对鞋上的功夫特别讲究。        说鞋先从鞋垫说起。从做姑娘开始,一有了自己的心上人,都要为心上人纳几双鞋垫,鞋垫上秀出各种漂亮的图案或文字,送给心上人来表达自己的爱情。年轻的小伙子聚到一块儿,谁的鞋底有一双精美的鞋垫,总爱脱掉鞋子亮一亮,引得众人观赏赞美,这包含着他们爱情的成功与美好。        早年间,有个人的未婚妻给他纳了双新鞋垫,他穿在脚上高兴的一蹦老高,专门跑到人多的地方去踢人家一脚,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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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降临村庄(第8页)
冬天降临村庄张林杰        似乎拥有落雪的日子才让人感到冬天里的诗意... ...        而落雪的日子终会在阳光普照的那天结束,迎来的还是一个寒冷干燥的季节,一些背光的老瓦房和沟坡却要拥抱一段时日的残雪来回忆着落雪往事,而冻枯的野草已在思考着另外一个世界。冬天里的一些事情很干燥,像村里人们冻裂的嘴唇一样,总得用一些油质的东西去滋润,去抹涂,才能不再让人心痛;冬天里的一些幻想很清瘦,似乎要用一些老汉们熬热的羊肉白菜汤才能喂肥,幻想才暖暖的有了春情;冬天里的爱情很脆弱,似乎用村里的小伙和姑娘们相亲的红包裹包紧,才能让爱情不易破碎... ...        男人们知道,冬天的阳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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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坡树(第7页)
北坡树周 彪        那年的七月,对我来说及其的黯然,我的心在沮丧中浸泡了很长一段日子。幸运的是母亲没有露出一点伤感的情绪,父亲也没有流露出一个责备的眼神。        夏收不久,有一天父亲突然说,要把咱家那几间茅草屋翻盖成黑瓦屋。茅草掀下来后,才发现有好几根檩子已经朽烂,不中用了。于是父亲连续几天早出晚归,终于跑来了几颗林木指标,但要到几里外的林场去砍伐。        砍树那天,我和父亲起了一个大早,走了好一阵,才到林场。办完了有关手续后,就开始爬山,翻过了一个又一个山头,我随父亲终于登上了顶峰。看着南坡上那一片片高高矗立的杉木林,我不知道父亲为何一定要舍近求远,那笔直的杉树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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