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
楼下住着一群民工,他们把洗好的衣服晾在了楼道口,下楼的时候,水就滴在了身上。
我提醒了几次,他们置之不理。衣服照晾,水照滴。
回来后就对太太说,难怪城里人那么瞧不起民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为他人提供方便。
晚上,我抱着孩子下楼溜达,走到楼前的花圃边,看到住一楼的邻居和人在闲聊。
“住在一楼太脏了,上面的垃圾经常往下抛,特别是那六楼的,阳台上晾晒的衣服特别多,那水呀,就像下雨似的。听说他还是一个写文章的,就这么不自觉。
”我听了,耳脖子也红了,
连忙走开。其实我晾晒的衣服都在阳台里,因为楼层高,风一来,衣服一摆,水就飘到楼下了。
但这两件事让我有了一种想法,一个人再守规则,百密中定有一漏。而且所有人考虑问题时,都会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不会考虑对方的难处。
(高峰摘自《杂文报》2003年11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