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农民的儿子好难(第38-39页)
做农民的儿子好难刘侠风 关于农民的定义很有意思。文人说:“农民就是住在有许多桃花菊花的地方,每天喝着自己酿造的美酒,听公鸡唱歌,看夕阳西下的人。” 商人说:“农民就是一眼就能认出来,衣衫不整,最喜欢买便宜货的人。” 农民自己说:“农民就是叫自己的孩子不要像自己的人。” 做农民难啊,他们很少过节,更谈不上什么“双休”,一年到头,从生到死,不论严寒酷暑,不论风霜雨雪,都是披星而出,戴月而归,面朝黄土背朝天,劳累一生,清贫一生,到头来得到的却只有一口薄棺材,一杯掩埋棺材的黄土。 做农民的儿子也很难!第一次的深刻感受是在接到大学通知书的时候。捧着对自己十年寒窗的“判决书”,来不及兴奋,先要看
325
|
0
乡下的呼噜(第37页)
回头望故乡李 铭 老父几天前往城里捎信,说要来城里小住几日。 我妻生得小巧玲珑。跟我刚结婚时回乡下老家,被老父的呼噜搅得夜不能寐。我们听着对面屋里老父的呼噜,如听着一场波澜壮阔的音乐会。因此,妻便有称赞老父的一句话:“咱爸的呼噜可谓空前绝后。” 老父进城的消息捎来后我故意几次在饭桌上提起此事。 妻说:“我和儿子都知道了。大老远来一回,一定留他多住些日子。” 我说“老父来了,连同乡下的呼噜也要带来。”妻抿着嘴笑。 别看妻是城里女人,可妻不嫌乡下人。我不也是在老父的近呼噜声中长大的吗?但我还是做了一些准备工作。老父来了,一家人难得聚一聚,当然不能让老父住招待所。那样做的话,老父舍不得让
306
|
0
“缓杖”的底蕴(第33页)
“缓杖”的底蕴王 飙 曹彬在宋初曾官至枢密史。当初,他在徐州的时候,手下有一个年轻的小吏因办事疏忽而导致失职,按规定要处以杖刑,可在处理小吏的时候,他却在处理文书上写下“缓杖”二字。 大家都知道曹彬从来都是执法如山,还以为他这次要法外施恩呢,也就没有在意。可是过了几个月后,大家都早已把这件事忘了的时候,曹彬却对手下的人说:“某吏的失职之事,其杖刑可以执行了。” 打完板子之后,手下人都感到莫名其妙有人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困惑,就问道:“某吏失职是在数月前,为什么其杖刑却等到现在才执行呢?” 曹彬叹了口气说:“那时,我曾偶尔听到有人说他刚娶妻才两天,如果杖之,那么他的家人一定会说是新娘带来的晦
377
|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