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洋会”——在日常生活中感受美国(第16-18页)
听“洋会”——在日常生活中感受美国张宪章  晚饭时我问儿子:“晚上开社区居民大会吧?昨天我看见寄来一份通知嘛!”老爸能看洋文的会议通知,儿子高兴地笑了。“一家能去几个?”“几个都行,你有兴趣我们就一起去吧。”其实凭我那点英文水平,尤其是听力,要真正听懂这种会议是困难的,我只是想“看看”美国人是怎么开会的。激烈争辩,敞开说话,不拘形迹··· ···我头脑中所想像的也就是这些了。 &emsp通知强调这是与每个社区居民利益攸关的会议,其实我想并不尽然。会议议题是讨论206号公路扩修需要穿过我们社区的问题。四车道的206号公路已远不能适应需要,经常堵车,严重影响交通。州政府提出要与现有的道路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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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人家(第14页)
小院人家高同先  窗外,是一小院人家。小院的男人和女人分别是一家织布厂的钳工和挡车工。因企业破产,两人都成了失业者,又没有什么大能耐,所以,小院的男人就到距家一里多路的街边干起了修自行车的行当,用他自己的话说:“还算专业对口。”而女人却做起了磨豆腐的营生。  豆腐虽为餐桌上常见的副食,但对于豆腐的制作,我向来知之甚少。依稀记得幼时随母亲到镇上看过一出戏,只见戏台上一个头包蓝底白花帕的女子和一个戴毡帽的男子绕着一副石磨慢慢悠悠地转,咿咿呀呀地唱。至于唱的戏文,我一句也没听懂,只知道他们是在磨豆腐,也由此得知豆腐是由黄豆磨成浆后做成的。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豆腐赚的是辛苦钱。  每天雄鸡初唱,周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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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好了(第14-15页)
差不多就好了郜 莹  云南佤族的朋友曾给我讲过一个他爸爸的爸爸的故事:说在解放战争时期,他的爷爷向解放军通风报信,说他在山上打猎时,发现了国民党的军队。问他敌军人数大约有多少?他扳着手指,半天也说不出个大概。后来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背着的布包中抓出一把草棒,说:“我看到的人就是这么多!”  原来,那时佤族人对数字的概念十分薄弱,连极简单的加减法。都扳着手指数半天也算不清,所以干脆就随手拿来茅草掐成一段段用以计数,或在地上、木板上刻画条纹。  至于要量东西的长短则以人的手臂为尺,两臂张开的长度为一“托普”,一肘之长为一“所”,一“托普”为五“所”;小拇指与大拇指伸开的长度为一“丁特”,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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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油子(第12-13页)
京油子韦明铧  北京人的外号,叫做“京油子”。“油”的意思,本来是浮滑、轻桃。用“油”字造成的词语,大都含有此意,如“油嘴滑舌“、“油腔滑调”、“油头粉面”、“油光闪亮”等。“油子”一词不仅北京有,外地也有,譬如南方就有。南方人说的“油子”,是指那种八面玲现、吊儿郎当、憨皮厚脸、玩世不恭的人。他们说话不用思考,总是能够出口成章;他们行动不负责任,别人也抓不住把柄。乍一看来,“京油子”和南方的“油子”有些神似,但细究起来,其实差别很大。南方的“油子”只是浅薄而已,而且总是停留在市井的层面上,没有多少分量,也引不起他人心理上的震撼。“京油子”因为久居在天子脚下,见识和层次都与众不同,他们常常以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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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鱼(第8-9页)
借鱼赵文辉  豫北乡下缺鱼,河床干涸,偶遇一摊浑水,打捞半天,也不过几条指把长的鱼娃。若捞出一条斤把重的就算大鱼了,一村人都来看。在众人羡慕下用草茎穿了鱼鳃,拎着回家,后面能跟一堆人。此时捞鱼者比村长还有魅力,众人争着跟他搭话:  “别一顿全吃了,头剩下熬鱼头汤··· ···”  “开剥时把鱼胆掏出来,要不一锅汤都苦了··· ···”  到了家门口,众人不好意思再跟进去,伸长了脖子瞧捞鱼人在院子里忙活,磨剪子,又磨菜刀,鱼在脸盆里扑扑腾腾,溅了水花出来。小孩们无畏,跟进去瞧剖鱼,等着抢鱼水泡。众人牙根就有些痒,一边往回走一边低声骂:“咋让这狗日的捞了去!”  鱼这么稀罕,自然成了招待客人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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