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农婆婆(第31页)
菜农婆婆徐 康  因为天天买菜,妻和那位菜农婆婆混得很熟。婆婆不仅卖菜的态度好,而且卖的菜新鲜干净。买的次数多了,也就很少讨价还价,彼此十分信得过。  冬日的一天中午,妻去买菜。菜市场比较拥挤,妻照例来到她买菜的那个“定点”摊位,挑中了削好的一堆青菜头。那天妻挎着个坤包,后面有人推推搡搡,她只想早些买了就走。  谁知问价的时候,菜农婆婆报的价竟比平日高两倍!妻有些不解,便脱口而出:“今天涨价啦?”  婆婆一反常态,不仅不正面回答,反而态度生硬地说:“你不买就算啦!我还不想卖呢,这青菜是给别人留的!”一边说一边挥挥手,一副“你不买就请走人”的不耐烦模样。  妻觉得她的态度有些蹊跷,便耐着性子说:
441
|
0
野菜与童年(第30-31页)
野菜与童年余仲武  我对野菜既感亲切又痛恨,几乎有一种本能的恐惧感,因为我的童年是在野菜中度过的。至今,那段童年往事仍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在小镇上,我家和邹妮花家比邻而居。两家的情况惊人的相似:父亲都文弱都只靠拉板车为生,母亲都跟车助一臂之力。贫穷盛产小孩,那时两家都各问世了五个。我是地主“大少爷”,她是资本家“大小姐”。我俩同年,我大她一个多月。我俩一起上学,她读了两年便离开了学校。她“日理万机”:捡柴、做饭、挑水、采野菜、招呼弟妹··· ···甚至还要服侍母亲坐月子。羸弱而瘦削的她,每天忙得脚心叠到脚背上。  我俩青梅竹马,但我顽劣,非但不同情关心她,反而与她为“敌”,编顺口溜欺侮她。
439
|
0
教民行孝(第29页)
教民行孝张贤华  郑板桥任山东潍县县令时,一天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他和一名书童走到城南一个村庄,见一民房门上贴着一副新对联:  家有万金不算富;  命中五子还是孤。  郑板桥感到很奇怪,既不过年又不过节,这家贴对联干什么,而且对联又写得十分含蓄古怪。他便叩门进屋,见家中有一老者。老者强颜欢笑,将郑板桥让进屋内。郑板桥见老人家徒四壁,一贫如洗,便问道:“老先生贵姓?今日府上有何喜事?”老者唉声叹气地说:“敝人姓王,今天是老夫的生日,便写了一副对联自娱,让先生见笑了。”郑板桥似有所悟,向老者说了几句祝寿的话,便告辞了。  郑板桥一回县衙,便命差役将南村王老汉的十个女婿叫到衙门来。书童纳闷,便问道:“
461
|
0
三袋米(第28-29页)
三袋米王恒绩  大约十五六年前,湖北省某县农村有个特困家庭。儿子刚上小学时,父亲在一个凄风苦雨的夜晚溘然长逝,留下两间残破不堪的瓦房给娘俩。当苍白冷清的夕阳滚下山崖,刺骨的北风推着枯黄发白的草浪起伏摇曳时,娘俩相互搀扶着,用一堆黄土轻轻送走了父亲。  母亲没改嫁,含辛茹苦地拉扯着儿子,过着“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的孤寂生活。  那时村里没通电,儿子每晚在油灯下书声朗朗、写写画画;母亲拿着针线,轻轻、细细地将母爱密密缝进儿子的衣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当一张张奖状覆盖了两面斑驳陆离的土墙时,儿子也像春天的翠竹,噌噌地往上长。望着高出自己半个头的儿子,母亲眼角的皱纹中充满了笑意
441
|
0
母亲的炒田螺(第27页)
母亲的炒田螺杨小海  我被判刑入狱,至今已经六年了。  在这六年里,每到月底那两天我就格外兴奋,因为那是母亲探监的日子。六年来,雷打不变,风雨无阻。  以往,母亲每次来,除了带些日用品和钱以外,绝对不会忘记另外一样东西,那就是——炒田螺。  因为母亲知道我在家时,最爱吃的就是炒田螺,所以每次必带。每次来的时候,她都会坐在桌子的对面,安详地注视着我,看我娴熟地吃着炒田螺。每到这个时候,我没有多余的动作,总是一把抢过食品袋,将它打开后,双指捏起一枚,放在口中用力一吸,同时拇指一卡,热练地将螺肉吸进了嘴里,而将下半部分不能食用的污秽留在螺壳内。就这样,当着母亲的面将田螺一个个全部吃光。  母亲看见我
462
|
0
抚摸乡村(第26-27页)
抚摸乡村韩卫贤  沿着一片南瓜或牵牛花的走向,很容易触痛乡村浅显的心事。一扇柴扉,一缕炊烟,一声清脆的鸟鸣,一股爽人的凉意,抚摸乡村我时常滑落于时光的臂膀,被童谣的唢呐和游戏簇拥着、缠绵着。记忆是一个繁体的汉字,抹掉一层沉积的灰尘,闪现的是原汁原味的光芒,盘根错节,却也淋漓尽致。童年的乡村是抒情的,大段大段的情节如同山间的涓涓小溪,一阵一阵地流淌在我们奔忙的思绪里。古远的乡村更接近于本村的本意,让人觉得自然而淳朴。她是那样的透明,像一支夏天的冰棒,一点点热情就能将她融化;她又是那样的清纯,像姑娘柔嫩的肌肤,哪怕是用记忆轻巧地触碰,都会叫人不能自已。  抚摸乡村,就是抚摸一段迷人的童话。纷飞的蜻
441
|
0
乡里人·城里人(第25页)
乡里人·城里人潘国本  乡里人看大城市,满目新奇。楼有山高,街有江宽,衣饰像魔方一样变幻,街边的树像士兵一样整齐,连路边的草也能长出规矩来。招牌是一个比一个吓人,动不动就是中国的、远东的。村子里连个会计都不好找,能碰上个乡长就算是遇上首长了。可在城里,一根扁担甩过去能碰上三个大学生,楼上一根竹竿掉下来能打着三个经理的头。住这里的人,哪个挑肥啦,哪个犁地啦?每天拎个提包挤挤公共汽车,就有饭吃就有钱花了。换上个恋爱男女,更奇,他们一上弦就紧上了,无论是车上街上都在进行,挽了臂靠了肩挤了眉弄了眼还不算数,还要一头倾到对方怀里,放炮似的说:“你坏!你坏!”全忘了边上还有尴尬的眼睛和惹烦了的心。  真新
437
|
0
白族农家节日多(第24页)
白族农家节日多刘扬武  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的白族种植水稻历史悠久,据史书记载,远在唐代,白族地区就种水稻,农耕先进,“土脉肥饶,稻穗长至二百八十粒,此江浙所罕见也”。这跟该族的农事节日很有关系。这些节日自始至终贯穿在整个农事活动中,表现了白族人民会生产、会在苦中逗趣玩乐的性格。田 祭  在撒稻种育秧时,人们举着稻草搓成的火把,围着田梗跑一圈,然后边撒种边唱祝祈歌,祈求秧苗出得齐、长得壮。接 水  春分时节,老年妇女成群结队,从洱源县下山口的一个被叫做“大黑龙王”的地方开始接水,一直接到大理市下关的将军洞。每遇一处水,就把采来的野花撒在水里,让水流将花儿带走,祈求风调雨顺。同时,各村寨忙着清理
441
|
0
快乐的根源(第23页)
快乐的根源叶 梓  在我居室的对面,有一家建筑公司正盖一栋家属楼,干活的那些人都是从很偏僻的一个山村里招来的农民。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他们每天都逃不过我的目光,因为当我在自己的房子里读乏了书站在阳台上时,就能一清二楚地看到他们。  他们一天从早到晚,除了吃一顿早餐、中午稍稍休息一下之外,大都是从早晨干到晚上才收工的。这样说来,他们的工作时间就不是八小时,而是十小时。  应该说,超强度的工作量,会让他们比一般的人在晚上更加需要早早地休息,以此来养精蓄锐,也以此来更好地完成第二天的活。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每天晚上,我看见他们蹲在工棚边每人吃几碗面条后,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二胡,开始了他们的“晚间秦腔
480
|
0
农村家庭负担透视(第22-23页)
农村家庭负担透视邓瑞强  在国家、集体正给农村减轻负担的同时,农民并没有感到身上的负担轻了多少,而且还有越来越重的感觉。究其原因,除了收入增长不快、物价上涨过高等外界因素的影响之外,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方面,就是农民背上那五花八门的人情“负担”。无情的“人情”  中国,世界著名的“礼仪之邦”,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说的就是那个“礼”,讲的就是那个“情”,尤其在农村,对“礼”和“情”看得极重,几乎到了“饭可不吃,衣可不穿,房可不住,而礼不可不守,情不可不还”的地步,结果导致“情礼风”狂刮不已。  农村的“人情债”可谓多如牛毛,可以说是无处不有、无时不有。从婴儿出生到满月、百日、周岁,从参军、升学、招
440
|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