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甚唱甚的“打夯歌”(第15页)
见甚唱甚的”打夯歌“黄运明  在农村,每当盖房打造地基,或疏河筑坝、加固堤岸,是离不开打夯的。打夯的时候便产生了号子(又称夯歌),领号者唱一句歌词,众人应声“哎哎嗨哟嗬”等呐喊,声势浩大,震天撼地。30多年前,笔者在晋中汾河岸筑堤工地上,就曾目睹了这样一幕,您听听:  “(领)日落西山黑了天/(众)哎哎嗨哟嗬/(领)关上了城门上上了闩/(众应声略)/(领)行路的君子住了店/打柴的樵夫下了山/二八佳人缠花线/书生灯下念诗篇/农夫骑着黄牛转回家/渔夫收起了钓鱼竿/更夫敲起了梆梆鼓/一声一声催人眠。”  这是典型的“闲篇”,不甚带劲,与工地上的气氛还真不搭调,夯一日喊一天,更多的则是见甚喊甚的即兴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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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富门寒教”喝彩(第14-15页)
为“富门寒教”喝彩黄运明  刘老板的女儿被清华大学信息工程系录取了。在全国范围的考“名牌大学”、“热门专业”的浪潮下,能考取名牌大学的热门专业,确实令人羡慕。于是,身为本地首富的刘老板更加被人敬重,不时还有人上门讨教他的教女之道。  刘老板教女其实也没有什么秘诀,他说:“教育子女就像做生意一样,要有自己的一套。”  刘老板是怎样教育独生女儿的呢?  女儿6岁,刘老板就把她送往南昌一户人家寄养,代养人与他原来非亲非故,是在做生意时认识的。这当然要“力排众议”了。首先,他谢绝了父母的照应;接着,不领岳父母的情,不要俩老的呵护。家人搬出古训:“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他反问:“谁能保证不把孩子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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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子可鉴(第13页)
晏子可鉴沈永昌  晏子身居齐国相位,权倾朝野。  一天,朝廷派了一名大臣去晏子家,因有事不能离开,到吃饭时,晏子只能把自己碗里的饭分一半给他吃,可见这位相国家中之贫寒了。那位大臣回来后奏明齐景公,齐景公很是吃惊,他赶紧派人给晏子送去一千两黄金和一千石粮食,可是,晏子说什么也不肯收受。齐景公差人连送三次,晏子三次谢绝。  又过了几天,齐景公看到晏子乘的马车十分破旧,于是派人送去一辆新马车,晏子还是不收。齐景公生气了,说:“你再不接受这辆车,今后我也不再乘车了。”晏子说:“我怎能与您相比呢?您派我管理百官,我应该廉洁奉公,才能给百官做出榜样;要是我也乘华丽的车,骑高头大马,百官都跟着仿效,我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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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鸡汤(第13页)
爱情鸡汤张培元  爷爷沉默寡言,常常蹲在院子里,嘴里衔着一根长烟杆,侍花弄草,满脸的皱纹在烟雾缭绕中渐渐舒展。  奶奶快人快语,每每安排完家务活,还常常邀一帮年纪相当的戏迷乐上一乐,锣鼓铿锵,丝竹悠扬,爽朗的欢声笑声能传出很远。  有一次,我禁不住问奶奶:“你和爷爷一生真诚相守的秘诀是什么?”奶奶没有直接告诉我,而是讲述了下面的故事——  “新婚之夜就是我和你爷爷第一次见面的时间。那一年,夏秋两季庄稼歉收,人们无法填饱肚子。新婚不久我卧病在床,好长时间有气无力。你爷爷有一天突然对我说,他要出去打工,而且没容我回答就动身了。两个月后,他回来了,给煤矿出了两个月的苦力换回了一小袋粮食,还买了一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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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中国农民(第10-12页)
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中国农民 李军 罗莉红 史霖大年三十背井离乡  吴瑞林的父母是福建泉州安海镇的农民,家中的孩子排行最小的吴瑞林算是得到了父母的格外关照,但也只读到小学五年级便因贫困而辍学。从十二三岁起,吴瑞林开始下地干活。  17岁的吴瑞林整天琢磨的问题是:如何才能改变自己终日与锄头为伴的命运。“我不想晒太阳了。”不安分的吴瑞林开始在石狮拜师学裁缝。父亲去世的那一年,19岁的吴瑞林有了自己的裁缝铺。他的拿手好戏是做中山装,一天一夜做一套,可赚工钱1.4元。裁缝的工作使吴瑞林结识了形形色色的人,比起还在农村辛勤耕作的少年伙伴,吴瑞林可谓见多识广、消息灵通。  他先是办起了村里的第一个缝纫班,接着又投资兴建了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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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人(第9页)
乡下人(佚名)  乡下人原是谱在黄土地上的一曲曲跳跃的音符。  从黄土地上走过来的乡下人,有黑不溜秋的,也有水灵灵的,不时还有点打情骂俏、嘻嘻哈哈的野性。如果你油头粉脸,手染脂膏,白嫩嫩的没有泥土味道,他们会说东道西,或送你一个大白眼。如果你是滴滴的娇贵,或懒虫一条,他们会羞得你如三月桃花,让你没个洞往里钻。  乡下人要的就是坦坦荡荡、明明白白地做人。心如土地一样朴实,情如泉水一样清纯地过日子。  上了年纪的乡下汉子总认为他们没有多大本事,整天土里刨食,日推月转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只会扎紧裤腰甩着满是肌肉的膀子,把日子打发得很沉很沉。城里人还在梦中酣睡的清晨,他们早已锄好了一块菜地,或早早喂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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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错电话的『妈妈』(第8-9页)
打错电话的『妈妈』正 祺  年初一,我早早地起了床,煮好汤圆,等待妻子和孩子一起吃新年早餐。“丁零零——”一阵电话铃声,我拿起话筒,电话里传来一位老年妇女的声音:“孩子,新年好··· ···”  是妈妈打来的电话?我在想。但似乎声音又不太像,我疑惑地正想查看一下来电显示屏,可是电话那头却开始说个不停:“你说年三十回来的,怎么又不回来啦?害得你爸昨天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定,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不知为啥就是打不通。他去了好几趟村口接你们,可直到天黑透了,人家吃过团圆饭看电视晚会时,还没有见到你们的影子,他才失望地从村口回来。为了你们回家过年,我和你爸忙活了好几天,张罗了一桌晚饭,实指望你们回来,热热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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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乡村(第7页)
走出乡村鲁 漫  终于走了出来,从最后的一座乡村。曾经的感触,过去的风景,都将尘封为历史。  那是爱与恨交织的乡村,那是物质与文化写就的乡村。  乡村和城市,是一种情境,是一种文化,是人类文明轨迹上一个端点出发的两个支点,虽然已有很大的距离,但终将重合,不会变成两极。  乡村的主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可背景却亘古未变,情节的重复叫人瞅着寒心。  城市从乡村走出,人口稠密,高楼大厦多如乡村的树木,却没有留一处儿时的村舍,也难容几个老家的乡亲。  乡村,人口分散,地域辽阔,寻不着一栋栋摩天大厦,更多的是古旧低矮的农舍,却蛰居着如豌豆一般数不清的父老。权力简单而集中,书记或村长,甚至还有宗族的族长,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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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合面(第6-7页)
杂合面徐光耀  我的老家——大清河北的雄县一带,主食一向是棒子面,靠土地为生的农民,其第一要务便是种棒子。  棒子,就是玉米。在我参加八路军之前,一年四季都吃棒子,天天“偎”在棒子面中,那时以为普天之下都是吃棒子面的。参加了八路军,过了大清河,才知道吃小米的地方更多。八路军大部分在黄河以北打游击,所以才有了“小米加步枪”可以战胜敌人的说法。  一般来说,小米似比棒子高级一点,因为棒子是高产作物,什么东西一多,就会贬值。但我想家的工夫,第一个想的是亲人,第二个想的就是棒子,常常想得惊心动魄,口水直流。我老家那份对棒子的吃法,很是先进、丰富,也很五花八门。现在城市里常见煮棒子,却吃不出我家乡那个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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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纱与光环(第5页)
乌纱与光环何 涛  天庭的神戴着世袭的乌纱。一日,一位佛慕神之威严,欲成为一位有乌纱的佛。于是,他去求玉帝给他一顶乌纱。  玉帝问:“你能在短时间内让不服教化的桃源人臣服吗?”  佛答:“能。”  玉帝问:“你有何办法?”佛答:“用爱心感化他们。”玉帝说:“这样太慢,我为神多年,到现在贵为天王,深知人类需要惩戒。你先降三个月暴雨,然后再干旱三个月,以此惩之,他们自然服你。”  佛来到桃源上空。  高处下望,佛顿感人的渺小,觉得从前对他们仁慈似太迂腐,就依玉帝之计而行。  暴雨中,桃源人呼号奔走,佛又感人之柔弱,更加轻视。及再降干旱,人已伏地祈祷,战战兢兢,佛顿生神之威严。  未及半年,佛得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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