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鸡蛋(第32页)
  包队干部吃派饭,轮到了张家。生产队长嘱咐张家夫妇:别为难,有啥做啥,人家不挑吃喝。   那时小苗刚破土,是青黄不接时节。这顿饭让夫妇俩颇犯难——人家虽说不挑,可也不能让人家吃大楂子、大葱、大酱、大咸菜;小酒不喝还算说得过去,可总得捞点小米饭,弄俩小莱吧?人穷,面子不能丢。   夫妻俩合计:小米没有,得出去借。家里还有一绺粉条,一把干西葫芦条,这“两条子”可熬一个汤。还得弄个像样的菜,弄什么呢?摊一盘鸡蛋吧。家里没有 ,当然也得出去借。   饭得第二天中午吃。头天晚上,夫妻俩忙活了好一阵子,总算掂对齐了。不过鸡蛋没借足,跑了半条街就借了两只,而且很小。   第二天中午,男人把干部请来了。两人脱鞋上杭,盘腿坐对桌,唠些庄稼院的闲嗑,等着女人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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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农民的十级跳(第30-31页)
日本农民的十级跳汤 涛体验插秧要交费  在日本留学期间,我最想去看的地方不是东京大城市,而是日本的乡村。  我在北九州市的折尾公民馆认识的一位志愿者田中和子,让我实现了第一次和日本农民接触的机会。田中和子开了一所私塾,6月中旬,她要带学生去乡下插秧体验农村生活,并邀我一起去,我爽快地答应了。  约1个小时的路程,我们来到位于宗像市一个叫正助村的小乡村。说是一个村,其实也就五六户人家,从村貌上看,房屋均为木质构架,结构和色彩颇具欧洲气息,精致而堂皇。在1000平方米左右的广场上,停满了小汽车。靠近稻田的一边,排着一列约70余人的队伍。我问他们在干什么?田中和子说,交费。交费?交什么费?她说,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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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除心灵的杂草(第29页)
拔除心灵的杂草马国福  小时候我们姊妹多,家境贫困,经常受人欺负。每次受气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更不是滋味的是,我们吃了亏还要受母亲的责骂。明明我们有理,母亲不去与别人论理反而责怪自己的儿女,这让我们的心理很不平衡。母亲说:“人亏亏一时,不会亏一世。好人人欺天不欺。”我非常不解,觉得母亲有点软弱,于是心里暗下决心,长大了一定要混出个样儿来,好好报复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仇恨的种子悄悄地在我心里萌芽。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次村里一户人家砍树时,不但压坏了我家的庄稼,而且还把我家和他家并排长在一起的树砍倒了几棵,说是他家的。我们姊妹们据理力争,那户人家说:“你家的树又没写名字,你叫它,如果它答应了,这树就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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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第29页)
土地汪雨  春天,农夫耕了地,将大把大把的种子撒到了里面。虽然土地明知种子会分享自己的养料,但它还是宽厚地默许了。  后来,绿油油的枝叶遮蔽了土地,使它失去了太阳的光照,可它依然慷慨地支持着庄稼。  庄稼收获了,农夫把果实全部运回家去,什么也没给土地留下,田野里十分冷落,然而土地没有一句怨言。  “那农夫简直是在榨取你,掠夺你!”  土地摇摇头:“不,应该感谢农夫。若没有他的汗水、他的智慧、他的辛勤开发,我对人类就没有任何贡献,只是一片荒地而已。”(王 炜摘自《读书时报》2003年3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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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的力量(第28页)
坚持的力量马跃  人们是怎样从米的白、高粱的红、葡萄的紫里发现了酒的透明与清醇?  传说,有两个人偶然与神仙邂逅,神仙授他们酿酒之法,叫他们选端阳那天饱满起来的米,冰雪初融时高山流泉的水,调和了,注入深幽无人处千年紫砂土铸成的陶瓮,再用初夏第一张看见朝阳的新荷覆紧,密闭七七四十九天,直到鸡叫三遍后方可启封。  像每一个传说里的英雄一样,他们历尽千辛万苦,找齐了所有的材料,把梦想一起调和密封,然后潜心等待那个时刻。  多么漫长的等待啊,第四十九天到了,两人夜不能寐,等着鸡鸣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了第一声鸡鸣,过了很久,依稀响起了第二声。第三遍鸡鸣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其中一个再也忍不住了,他打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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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夫妇的四次挑战(第26-28页)
农民夫妇的四次挑战毕桂海  丁跃生和童兆琴夫妇双双被评为“江苏省十大杰出青年农民”。他们夫妻俩经历了4次挑战。这4次挑战是对中国农民传统观念的4次刷新,每一次都是不寻常的,让老外跷起了大拇指。第1次挑战:出版学术专著  南京江浦县有一个全国最大的荷花培育基地,并有一个雅致的名字——艺莲苑。艺莲苑的主人是一对地道的农民夫妇,他们就是丁跃生和童兆琴。说起种荷,丁跃生实际上经历了一段“龙柏烧狗肉”的阵痛。  1979年,丁跃生高中毕业那一年,为了拍一张毕业证书上的照片,他拾了几天蚕豆才凑足钱。谁知带着满腔的希望走进考场,却以两分之差被挡在了大学的门外。当时,江浦有少数农民养黄鳝,丁跃生也跟着养,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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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夏(第25页)
晒夏刘卫星  那是一年中阳光最好的日子了,老舍描写这样的阳光时说:黄狗在檐下吐着红舌头。阳光太强了,我们朝外看时不得不眯缝着眼,但这泼辣辣的、直抒胸臆的阳光,正合了主妇的心思,抓紧了这一年中难得的“正午时光”——晒夏。  日头下门里门外进进出出的主妇,趿着拖鞋,闲闲地把背影撂在艳阳里。这个时候似乎也没别的事可干了,东家媳妇李家婶见了面都说要晒夏了,然后心领神会地一笑,算是约好了。第二天,齐刷刷地挂着、晾着,平淡的村庄突然像舞台似的布置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香樟树涩涩的清香,孩子们像是受了鼓舞,在挂着晾着的衣物里穿梭,轻易就找见了屏障给予人的含蓄和神秘。一些待字闺中的农家女一看就把个东家的颜色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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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民谣(第24页)
九月民谣丁永宏  九月,常叫人生出些悲秋的念头来,这并非附庸风雅,大概“天地人一气同春”的缘故,乃自然属性。愁绪牵着乡情展开“下里巴人”的回味。于是,九月的民俗民谚也紧缠着笔端倾泻下来。  九月农谚大都与重阳节有关。  “九月重阳,移火进房”。这一天,人们开始将炉灶搬进屋里生火做饭,能起到取暖的作用。古时候人烟稀少,荒野山下三两户人家,或篱笆打墙或土坯砌房,经不住深秋的凉风,他们也不管烟熏火燎、面目全非,在屋里围着暖烘烘的锅墙开始蹲闲。九九艳阳天时,出门拾柴捞火是常事,带上绳子、柴刀到野外或山中打柴,以备挨过严冬。软柴火生火盆,硬木柴堆起来烤火。如果冬天谁家没柴烤火,乡亲们便会说些闲话:“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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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柴火(第23页)
红木柴火蔡杰清  一位专做老红木家具生意的古董商,无意中在一处僻静的穷山村里,发现了一个非常珍贵的老式红木旧柜子,惊喜过后,古董商开始动了心思。  他先是与柜子的主人闲扯聊天,然后又假装在不经意间,并且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地扯到了柜子上,随后开价600元人民币表示准备购买。  山里人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瞪大了眼睛,左右打量了半天,把他看得心里直发毛。最后山里人终于同意了,古董商怦怦跳动的一颗心才算稳稳地放回了原处。  可马上又后悔得不行,原来当看到山里人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他觉得自己吃亏了:“根本不应该出600元,也许400就足够了。”但是他还不能反悔,生怕对方看出破绽来,于是不死心地围着房前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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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林木共存(第22-23页)
与林木共存章天柱 章文源  人类的文明,依赖于和谐而美好的生态环境,而生态环境的主体是森林。  居住在云南鹤庆西山区的白族和彝族群众,自古与山林为伍,与林木并存。终身植树造林  西山人种树,与自己的生命同步。婴儿出生,孩子的父亲要为他种三棵果木树称根基树。婴儿出生三天后,全家人又为他种些竹和花草做纪念,称种三朝。为孩子命名时,取名者得为孩子种十棵松、柏做命名树。待孩子满月那天,孩子的母亲要背上婴儿,到村中的山场种十二棵满月树。到了孩子满周岁,全家人一齐出动,到山场为孩子种周岁树。孩子入学时,孩子要在学校门口种七棵启蒙树。入学次日,老师要带上所有新入学的学生,在校园里各种七棵入学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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