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母亲谢胜瑜 她是重庆市长寿县双龙乡的农民,叫韩素清。 那时候,她的儿子郑道访因为对西南高速公路及其隧道建设做出过突出贡献,被破格提拔为四川省交通副厅长,掌握着上百亿元工程发包大权。 一天,县里的一位领导在了解到韩素清的大儿子在一个山村任教后,当即拍板把他安排到县城工作。这位领导反复说:“以后有事尽管说话,打个电话就成。” 县领导走后,韩素清对心花怒发的大儿子说:“那么多人都能在偏远的乡村教一辈子书,我家儿子怎么就教不下去?我虽然没文化,但有一点我明白:不就是因为道访在省里掌权吗?”过后不久,老人又召集全家开了个“家庭会议”。老人说:“
买电脑(第18页)
买电脑石连有 眼前分明是个老农:黑紫的脸,大热天穿着长袖衬衫,领口、袖口的扣子紧紧的扣着。可他说自己是老师:一只黑色的笔杵磨出了灰白,一笔好字让人啧啧称奇。这是邻居家的亲戚,从安徽大别山区来,让我帮忙“掌眼”一台二手电脑。“不要高档,能用就行,越便宜越好。”他操着纯正的南京话提着要求。 一位来自大别山区的人,怎么会说南京方言呢?忍不住和他攀谈起来。原来,他是南京上山下乡的知青,因为有笔好字被推为村小学老师。那学校彼时只有三间破房和一名女老师。女老师比他大两岁,像姐姐般照顾他,顺理成章,3年后他们再村民的撮合下结了婚。“那里的条件和南京比差远了,连3岁小孩子都被太阳晒
童年的十元钱(第17-18页)
童年的十元钱张枫霞 从小学前路过,看到一群孩子把校门口的一家礼品店围个水泄不通。个子小的挤不到前面,手里高举着五元、十元甚至百元的纸币又喊又叫,他们似乎并不注重买什么,只是急于想把手中的钱花出去而已,这不由得使我想起了我的童年。 那是一个十元钱就能决定一个人命运的年代。 三婶是我的本家婶子。她整天像男人一样长在地里,从播种到收获一天也不敢耽误,为的是每天能挣七个半工分。即使这样,她家的日子依然煎熬,因为那是,七个半工分才值两毛多钱。三叔长年有病,重活累活一点也不能干,咳儿喀地离不开药罐子;四个挨肩高的儿子全是讨债鬼,吃起饭来不知道什么叫饱。
德国人的规矩(第14-16页)
德国人的“规矩”鸽 子 宋博士研究生物基因,他们一家人曾经在德国法兰克福市生活过6年,2000年回国,在一家生物研究室继续自己的科研工作。一次聊天中,宋博士和宋太太讲述了在德国生活的情景和片段,从中可见陌生、新鲜、有趣的德国人的生活风貌和民族性格。该安静就安静 当第一次从机场走进夜色凝重的法兰克福市,望着告诉公路两旁只有点点灯光、处处显出静谧与安详的德国城市与乡村,我突然发现高度发达的德国的夜晚竟不像国内的大都市那样亮红半边天。那是感觉上有点异样,从中国的石家庄到这儿怎么如同从喧嚣的都市来到了寂静的乡村? 的确,德国是一个沉默而热爱思考的国家,如同一个
说话(第13页)
说话小 茶 每日打开报刊,想避开一些“流行词”不可能,简直快想不起,不用这些词时,怎么说话来着。 喜欢听写散漫的话。随口说的话,像随手剥的水果,鲜灵灵。各种飞来飘去的话,鸟儿样活泼泼的,也像鸟儿,是各式各色的。介绍个富强粉 初到北京,觉得北京人真是个个会说话,人人都在说相声。一次,经过个菜摊,见小贩正在“乘胜追击”,冲着口角后离去的那位徐娘的背影找补:“别小白菜潲水,不嫩装嫩了!” 又是一次买点心,那家店的玫瑰饼新鲜的像开在嘴里的玫瑰花。我说“好!”店员回应声“好!”旁边一位提着玫瑰饼要走的二大爷也接过一生:“好!除了贵,没别的毛病。”
国界趣事(第12-13页)
国界趣事雷克昌 大家都知道,国家与国家之间都有边界。在边界线上,却有许多有趣的事,鲜为人知。 莱维斯克一家住在加拿大魁北克省和美国缅因州之间的国界上。两国的边界线刚好穿过他的房子,恰好把他的厨房和卧室划为两部分:一部分在加拿大,另一部分在美国。吃饭时,莱维斯克给他妻子夹菜,要从一个国家递到另一个国家;睡觉时,他们的头部和心脏在加拿大,而他们的双脚却在美国。 加拿大有位叫博尔社的人,他的住宅盖住了加美两国的国界线,全家每天都要不断往返于两国之间,并要执行两个国家的法律。例如,他女儿艾琳的寝室安装暖气时,就买了美加两国的暖气设备,分别被安装在室内本国的一侧
摸秋(第11页)
摸秋飞叶狄花 那时候在乡下,在孩提时,影寒池澈了,总是盼着要去摸秋。 摸秋俗定在八月十五的夜里。摸秋不为偷,与孔乙己的“偷书不为窃”南辕北辙。村里自古有这么个民俗:秋天来了,秋熟了,就等人来摸,不摸不发。诚然,也只限于这良辰佳节去折几根甘蔗,拨两窝花生,抑或摘三五个柑子尝尝鲜的野趣。对此,母亲当然是不反对的,却也十分的严厉,段不准以偷代摸,学坏了手脚。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那年中秋之夜,记不清是什么愿意耽搁了去摸生产队里五保户七奶奶的柚子了,便约定十六去补摸。如水的月光下,我们惬意的一顿海吃,还拿蛇皮袋装回了十几个橙黄饱满的大柚子。母亲可不能容忍了,说,
暖暖手足(第10页)
暖暖手足简 平 我是一个一到冬天便冰手冰足的人。在冬天,常常蜷缩在被窝里,一夜都暖不过被子来。朋友们从不敢携我的手,有时,跟朋友开玩笑,便把手伸向她,她一定会咝咝吸着凉气一下跳开,屡试不爽。 遇到他,牵手时,发现他有一双热乎乎的大手,而且是那个我追寻了很久、不畏缩不躲闪愿意为我暖手的人。后来,他就成了为我暖被窝的人。一双凉足被拥在宽阔的怀里,心里也是暖暖的。 再后来自己做了母亲。母亲,应该有着温暖的宽厚的胸怀与手掌才对,小时候,我的一双小凉手就是被母亲握着或者捂在胸前的。有一阵子,儿子总是腹泻,医生说可能是凉着肚子了,我就想是不是在换尿布时我的手给凉的
百衲衣(第10页)
百衲衣叶大春 故乡风俗:常生病遭灾的小孩,须吃千家饭,穿百衲衣。我小时候经常生病,父母就让我吃千家饭,穿百衲衣。 吃千家饭,就是挨家挨户讨一把米混在一起煮饭吃;穿百衲衣就是挨家挨户讨一块布缝在一起做衣穿。千家饭象征性的吃上一顿就够了,百衲衣却要常穿,有点像“护身符”。 小时候,我不愿意穿百衲衣,爹娘不知说了多少好话,就差没跪下磕头了。10岁那年,妹妹在灶前烧红苕吃,把柴堆烧着了,烈火忽地窜上了房顶。娘冲进火中,没有去抢粮食和铺盖,也没有去抱那只钟,而是抢出了那件百衲衣。娘的头发烧焦了,脸上被火燎伤了一大块。我啜泣着埋怨娘:“冒这么大危险抢那件破衣服值得
新媳妇纳鞋底(第9页)
新媳妇纳鞋底阳 辛 冀南的太行山区有个独特的风俗,就是做新媳妇的第一年夏天,必须在婆家纳鞋底儿。 山区的人们干活、走路,最吃力的就是脚上的鞋子,所以这里的人自古就对鞋上的功夫特别讲究。 说鞋先从鞋垫说起。从做姑娘开始,一有了自己的心上人,都要为心上人纳几双鞋垫,鞋垫上秀出各种漂亮的图案或文字,送给心上人来表达自己的爱情。年轻的小伙子聚到一块儿,谁的鞋底有一双精美的鞋垫,总爱脱掉鞋子亮一亮,引得众人观赏赞美,这包含着他们爱情的成功与美好。 早年间,有个人的未婚妻给他纳了双新鞋垫,他穿在脚上高兴的一蹦老高,专门跑到人多的地方去踢人家一脚,这下
冬天降临村庄(第8页)
冬天降临村庄张林杰 似乎拥有落雪的日子才让人感到冬天里的诗意... ... 而落雪的日子终会在阳光普照的那天结束,迎来的还是一个寒冷干燥的季节,一些背光的老瓦房和沟坡却要拥抱一段时日的残雪来回忆着落雪往事,而冻枯的野草已在思考着另外一个世界。冬天里的一些事情很干燥,像村里人们冻裂的嘴唇一样,总得用一些油质的东西去滋润,去抹涂,才能不再让人心痛;冬天里的一些幻想很清瘦,似乎要用一些老汉们熬热的羊肉白菜汤才能喂肥,幻想才暖暖的有了春情;冬天里的爱情很脆弱,似乎用村里的小伙和姑娘们相亲的红包裹包紧,才能让爱情不易破碎... ... 男人们知道,冬天的阳光是
一颗珍珠(第7页)
一颗珍珠李阳波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养蚌人,他想培育一颗世界上最大最美的珍珠。他去大海沙滩上挑选沙粒,并一颗一颗的问那些沙粒,愿不愿变成珍珠。那些沙粒都摇头说不愿意。养蚌人从清晨问道黄昏,他快要绝望了。 就在这时,有一颗 沙粒答应了他。 旁边的沙粒都嘲笑那颗沙粒,说他太傻,去蚌壳里住,远离亲人朋友,见不到阳光、雨露、明月、清风,甚至还缺少空气,只能与黑暗、潮湿、寒冷、孤寂为伍,不值得。 可那颗沙粒还是无怨无悔地随养蚌人而去了。 几年过去了,那颗沙粒已经长成了一棵晶莹剔透、价值连城的珍珠,而曾经嘲笑它傻的那些伙伴们,却依然是一
北坡树(第7页)
北坡树周 彪 那年的七月,对我来说及其的黯然,我的心在沮丧中浸泡了很长一段日子。幸运的是母亲没有露出一点伤感的情绪,父亲也没有流露出一个责备的眼神。 夏收不久,有一天父亲突然说,要把咱家那几间茅草屋翻盖成黑瓦屋。茅草掀下来后,才发现有好几根檩子已经朽烂,不中用了。于是父亲连续几天早出晚归,终于跑来了几颗林木指标,但要到几里外的林场去砍伐。 砍树那天,我和父亲起了一个大早,走了好一阵,才到林场。办完了有关手续后,就开始爬山,翻过了一个又一个山头,我随父亲终于登上了顶峰。看着南坡上那一片片高高矗立的杉木林,我不知道父亲为何一定要舍近求远,那笔直的杉树难道不
贫穷与尊严(第4-6页)
贫穷与尊严苏 子 我从小是在贫穷中长大的,当我还不懂得什么叫贫穷的时候,我首先懂得了耻辱。 我的父母是属于那种勤劳朴实却死板木讷的人。他们有一身的力气,但我们的时代已不是一个靠力气就能过上好日子的时代了。别人谈笑之间挣来的钱,是我父母辛劳一生也望尘莫及的。上大学之后我去打工,每当我看见剩在酒桌上的山珍海味时,我马上可以断定,这绝不是靠辛劳挣钱的人所能做出的事儿。聊可安慰的是,他们拼命干一天所挣的钱,我们一家三口能吃饱穿暖。作为独生女,我也能得到父母最大的爱。尽管这爱的表现方式不是肯德基,不是麦当劳,不是苹果牌牛仔服,不是我叫不出名字来的各种名牌文具,但我在父母的庇护
漫画与幽默(第2-3页)
餐厅的苦衷 有个少妇一向我行我素,即使在公共场合给孩子喂奶也不扭扭捏捏。有一天,她和丈夫带着小宝宝上馆子吃饭,小宝宝肚子饿,哭闹起来,少妇就毫无顾忌地撩起衣服给孩子喂起奶来。 餐厅的服务生婉言请她不要在此喂奶,少妇大为光火:“难道你认为喂母乳不雅吗?” 服务生连忙指着墙上的告示礼貌的说:“我们餐厅规定,禁止进食非本餐厅提供的东西!”诗出生活 上世纪70年代,全国各地都学习小靳庄,在农村,村村社社都热火朝天的举行“赛诗会”,一个个庄稼汉都摇身成为诗人、作家。一天晚上,东风公社食堂丢了半缸米,第二天的赛诗会上,一个五大三粗的老农朗读了他熬夜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