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农夫」静静的百合 先生出生在地道的农家。谈恋爱时,我就爱听他小时候那些赤脚抓黄鳝、光胳膊放牛、田梗上下棋、山坡上唱戏、草堆里做梦的趣事。与他相比,我觉得我的那种穿公主裙、吃冰激凌、唱着“我是一朵小红花”长大的童年真是苍白无趣。因而,受到相反相吸的思想影响,我下定决心嫁给了他。 整个世界都是男人的天下,而家一定要是女人的天下。这是我灌输给先生的思想之一。平心而论,我想,我之所以能吸引先生,多半是因为我爱干净、优雅、自立,还有就是脑子里总是能不断地冒出怪点子、怪想法。这也难怪,先生是学机械的,而我是做广告的嘛!先生自接受我的思想之后,我就自然而然拿到了新房装修的主
持续地敲门(第27页)
持续地敲门鲁先圣 在50年前,有一个美国人叫卡纳利。卡纳利的家里经营着一家杂货店,但是生意一直不好。年轻的卡纳利告诉他的父母,既然经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功,就应该换一个思路,想想别的办法。他的家附近有几所大学,学生经常出来吃快餐。卡纳利想,附近还没有人开一个比萨饼屋,卖比萨饼肯定能行。他就在自家的杂货店对面开了一家比萨饼屋。他把比萨饼屋装修得十分精巧而温馨,十分符合学生高雅而讲情调的特点,不到一年的时间,卡纳利的比萨饼就成为那一带的名吃,每一天都是顾客爆满。他又开了两家分店,生意都很好。 卡纳利的胃口大起来,他马不停蹄地在俄克拉何马又开了两家分店。但是不久,一个个的
尝新(第26-27页)
尝新刘志坚 尝新是一种乡俗,是农民的节日,一个忙碌而喜悦的日子。 尝新不是过年,过年不管天南海北,不管城市乡村,大家捧着一本同样的老皇历,翻到最后一页时,年节就到了。尝新是随时令走的,只有田里庄稼成熟时,它才翩然而至。平年庄稼成熟早,节日早几天;闰年庄稼成熟迟,节日迟几天。不像城市,城里的尝新铁定是六月六日。其实城里的尝新节,你根本找不到尝新的感觉。尝新本来就不属于城市。城市的尝新是对农村尝新的生搬硬套,是一种不成功的模仿。 尝新的风俗和庄稼一样,它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所谓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因为地域不同,节日就有早有迟。大家可以同一块天,但不会同一
“冬九九”与“夏九九”(第25页)
“冬九九”与“夏九九”邓小秋 每年从冬至开始,人们习惯称为“进九”。古人常常用“九九歌”来反映冬季气候的变化。 由于各地的气候情况不同,《九九歌》的内容也有差异。在长江流域是这样唱的:“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河开冻,七九、八九人看柳,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 一般来说,在冬天以“九九”计算比较普遍。但在夏令也有“进九”的说法,这就不为多数人所知了。“夏九九”也是从夏至后开始算的。《夏九九歌》是这么唱的:“一九至二九,扇子勿离手;三九二十七,冰水甜如蜜;四九三十六,拭汗如出浴;五九四十五,树头秋叶舞;六九五十四,乘凉勿入寺;七九
法国人:不一样的生活(第24-25页)
法国人:不一样的生活杨丽明 今年夏天,我参加了法国使馆组织的一个社会文化交流项目,使我有机会分别在法国西部的拉罗谢尔、南部的蒙比利埃和巴黎学习了3个月,并在其间走访了法国其他10多个城市。这些经历,使我得以全方位地接触了法国普通市民的家庭。 法国人“浪漫”“热情”、“艺术气质”、“彬彬有礼”的美名举世皆知。从普遍意义上说,这些溢美之辞确不为过,但我想在此本着批评和自我批评的精神,揭一揭法国人的“丑”,希望以此促进中法两国文化的相互了解。骄傲后面是狭隘 法国是一个发达的西方国家,人民生活水平居世界前列。法国有着辉煌的历史,孕育过最彻底的资产阶级革命,西方
爱就在碗里(第23页)
爱就在碗里李 君 她和他是在煤矿上认识的,她去看自己的父亲,他是她父亲的徒弟。她年轻俊美,他敦实憨厚,偏偏她喜欢憨厚,他喜欢俊美,两个人没费什么事就走到了一起,很像人们说的那种“天赐良缘”。 有那么两年的时间,他和她“男主外,女主内”,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后来,她心疼他整日在矿井下作业的辛劳,让他报考了煤矿学院,他很争气地考上了。从此,小两口的生活担子全压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其辛苦可想而知,但是她觉得脸上有光,苦点就苦点呗。 最苦的时候,她和他的饭桌上除了两个馍馍,只有一碗寡淡的菠莱汤,她说:“你喝。”他说:“你喝。”谦让来谦让去,大半碗的菠菜汤还是让他
岐山小吃(第22页)
岐山小吃李西岐 岐山乃周人肇基圣地,古往今来,岐山名吃以其古色古香和精湛独特的烹调技术脍炙人口。岐山盛产小麦,品质甚优,上过周文王的宴席,犒劳过对峙于五丈原下渭河之滨的司马魏军和诸葛蜀军。岐人多以面食为主,人皆亮嗓,性倔强,说话多用去声,咬字生硬,如鳖咬铁锨。民谣曰:御京粉,臊子面,调上个锅盔喜开颜,给个县长都不换。御京粉 御京粉,即岐山面皮。 何谓“御京粉”,有县志为证:康熙年间,御厨王同仁在京都皇宫御膳房专做“面皮”,故名“御京粉”。 王同仁暮年回归故里,在八亩沟(又名八墓沟,西周周文王时八学士葬于此)收徒传艺。王同仁去世后,此技惟八
沙漠之树(第21页)
沙漠之树李雪峰 有两个人,都在一片荒漠上栽上了一片胡杨树苗。苗子成活后,其中一个人每隔三天,都要挑起水桶,到荒漠中来,一棵一棵地给他的那些树苗浇水。不管是烈日炎炎,还是飞沙走石,那人都会雷打不动地挑来一桶一桶的水,一一浇他的那些树苗。有时刚刚下过雨,他也会来,锦上添花地给他的那些树苗再浇一瓢。老人说,沙漠里的水漏得快,别看这么三天浇一次,树根其实没吮吸到多少水,都从厚厚的沙层中漏掉了。 而另一个人呢,就悠闲得
青青夏日唱山歌(第20-21页)
青青夏日唱山歌程志强 故乡在皖西一隅,虽谈不上山清水秀,但那里冈峦起伏、阡陌纵横,也可称物美粮丰、地灵人杰。故乡牛羊背上驮着的、庄稼地里长着的、微雨中润着的有一种令人心醉魂迷的乡土艺术——山歌。 山歌没有城里人的份儿,但他们却爱听,百听不厌。它是山里人和乡下人所独创,劳作时聊以自娱,以不同的曲词表达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民们的七情六欲,洋溢着浓郁的乡风和朴实的生活情调,故有“谄书立戏真山歌”之说。 我有幸亲耳聆听过山歌,感受过农人们的逍遥、洒脱和疯狂,这些歌在我的记忆中已被制成一张张金色的唱片,那意趣深长、原汁原味的民间清唱,犹如一泓清澈的甘泉,滋润着我蛰
生的尽头定是死(第18-19页)
生的尽头定是死 五爷说,猫有九条命。人呢?人有十二条命。 五爷说,就数人这玩意儿皮实,你想死都想疯了,也不一定能死成。 我故意和五爷抬杠:解放前,南岗上扔的死娃子狗都吃不完! 五爷说,小月娃子能算人? 我说,那年皮老三下晌在水坑边擦身子,一个趔趄滑下去,一袋烟的工夫就捞上来了,咋就死得透透的? 五爷说,那是坑里水鬼作祟,拉替身哩!魂都叫勾跑了,能不死吗? 我说,桂花用根细麻绳,咋门扇上就能上吊死了呢? 五爷说,那是被吊死鬼拉了当替身。 我说,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俺五婶临睡
家住乡村(第17页)
家住乡村吴应海 家住乡村,三月,随便到哪条田硬上走走,总能挑上满满一大筐荞菜,包水饺,炖豆腐,色新味美。要是有兴致,还可到陡陡的河坡上,掐一淘箩枸杞,开水一烫,青翠欲滴,香嫩爽口。 家住乡村,六月,挑一个诗意的黄昏,拉一段二胡,吹一下牧笛,然后哼野曲,剥蚕豆,煮鸭蛋,炒肥螺,摆桌椅,斟米酒,举杯邀月,对影成三。 家住乡村,九月,有朋自远方来,宰两只新鹅,贴一锅瓜饼,烧几碗芋羹,开一坛菊酿,觥筹交错,吟诗作对,海阔天空,其乐融融。 家住乡村,寒冬腊月,生一盆炭火,泡一壶透茶,握一卷诗书,任朔风号,怒雪飞,循着淡淡墨香散步,流连而忘返。
平原的我(第16-17页)
有母为师蒋建伟 弥漫在平原上空的,是一阵阵从村庄里走出来的人们身上的土腥味。这样,它们便和着炊烟、黄昏、呼喊声和暖烘烘的牛粪味浸泡着我们的灵魂,它们可以在大地之上自由行走,它们甚至可以教你忘了你是谁。 最重要的是,它们还可以在不经意间,毫无保留地将这些味道像重感冒病毒一样传染给你,胎腹里就使你很抒情地呼吸了这种辣辣的空气,满世界想哭的感觉。我们远远望去,大地正流淌着那些黄灿灿的血液,庄稼在农人的怀抱里沉睡,鼠兔们从草丛逃向草丛,牛羊走向时间和刀子,一只只黑色的鹰在天空徘徊。每天每天,一个村庄与一个村庄的途中,都在发生着桩桩类似的事情,比如两个人偶然相遇很轻松地谈起生
人生第一次(第14-15页)
人生第一次南台说媳妇 “说媳妇”,不是“议论”媳妇,而是指由媒婆牵线,大人做主,给孩子订一门亲。这个词,现在的年轻人听起来,可能已经很陌生了,但在我们小的时候,还时兴,虽然已经开始吹“自由恋爱”的风,“说媳妇”的根基已经开始摇动,却还没有完全根除。这个新旧交替的时期正好让我赶上了。 因为不提倡“自由恋爱”,没当事人多少事儿,所以“说媳妇”的时候,我大约才两三岁。这个年龄不确切,因为人说三岁就有记忆了,而我却全无记忆,只是从大人们后来的说笑中断断续续知道的,所以我猜大约也就两三岁。两三岁就“说媳妇”,未免早了点儿,但和“指腹为婚”比起来,还不算太早,再说,这也不能怪我
有母为师(第13页)
有母为师让目标可望又可及王庆国 那天回家,母亲在剥花生,为春天准备良种。 我问母亲:“要准备多少种子?” 母亲指了指那条装过化肥的塑料袋子说:“要剥这么一袋子。” “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剥满一袋子,一粒一粒的。”我说。 “想想要剥满一大袋子,确实让人有些灰心、胆怯,但我把那一大袋子分成了这无数的小盆,情况就不一样了。”母亲指着手里装满花生粒的小盆,说,“我已经算计好了,只要每天坚持剥这么一小盆,到春天时,我的袋子就满了。我干完其他家务事,剩余时间完成
老北京的吆喝(第12页)
老北京的吆喝戎文佐 老北京沿街叫卖的小贩,其吆喝声清脆婉转、抑扬顿挫,尤其是应时各货的吆喝声,更为悦耳,有着明显的自身特征,即功利性、音乐性和时间性。 老北京的吆喝,其功利性非常明确,即不管是售货还是收购,目的都是为了吸收主顾进行交易,赚钱谋生。如卖西瓜的吆喝:“斗大的西瓜,船儿大的块哎!!”以西瓜的外形夸张来招揽顾客,希望把自己的瓜早点儿卖出去。再如卖雪花落(土制冰激凌)的吆喝:“你要喝,我就盛,解暑代凉的冰激凌!”和“冰儿镇的凌嘞雪花落,让你喝来你就喝,熟水白糖桂花多!”如此的驷喝,就抓住了儿童的心理,很能吸引儿童。 老北京的吆喝多注重节奏,吆喝起
十年振富(第11-12页)
十年振富王玮 想找到于振富说易也易说难也难。在辽宁省朝阳县拨打一下114就能查到于振富家的电话号码,这是易之所在;所谓难主要指的是行路难,特别是快到胜利乡宏图村的那段土路,路况很差。当我们拖着被颠簸得快要散了架的身子叩开于家院门时,振富迎出来憨然一笑:“你们来的还是时候,前几天连降大雨,土路都成了河道,你们根本进不了村。” 30多岁的于振富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老成一些,讲起话来有板有眼。别说,他艰辛的创业经历可真够写一本书的。 于家祖祖辈辈就生长在这块贫瘠而又充满温情的土地上,振富本人倒是没怎么挨过饿,但闹自然灾害那3年家里揭不开锅,哥哥们饿得嗷嗷直叫的
一个疼痛过后的村庄(第10页)
一个疼痛过后的村庄阿贝尔 泥土和时间在掩埋我父亲的同时,也掩埋了父亲留在我心里的疼痛,掩埋了村庄里所有的人对剧痛中的父亲的恐怖的记忆。 死亡结束了一个人的疼痛,也取消了一个村庄的疼痛。 我再—次走上通往村庄的土路,已是春意盎然的三月。呈现在眼前的不只是春天的风景,还有另一种天意的画图。疯长的麦子不再是薄霜下睡眠的韭菜,早已长成关节茁壮、叶片修长的竹子,内部正孕育着一场美梦般的怀胎。油菜极度地张扬着个性,不仅把花开到了顶峰,而且让叶子也阔绰到了极致。油菜花是上天最容易获得张扬的植物的一种,短暂却登峰造极的灿烂和丰艳,将繁华演义成了简单的色彩和气味。碧绿和
五颜六色巧成对(第9页)
五颜六色巧成对刘永清 颜色入对,巧妙无比。既可描绘多姿多彩的生活,又可创造鲜明的视觉形象,读后给人以绚丽斑斓、五彩缤纷的感觉,令人陶醉。 请看:“使君子花,朝白、午红、暮紫;虞美人草,春青、夏绿、秋黄。”通过对两种植物颜色变化的描述,展现了花草多变的生长过程,简单而明了。 有一副同出对:“炭黑火红灰似雪;谷黄米白饭如霜。”利用三组颜色对,突出表现了同出之物的变化过程。联语的巧妙之处,还在于为避犯重,用(“白”、“雪”、“霜”来表示同为白色的“灰”、“米”和“饭”。 颜色对中的复辟联,更强调了颜色在对联中的作用。如“白石溪前,白面白衣搀白石
年里年外(第8-9页)
年里年外蒋建伟 豫东人家过年,越过越黏。踏进腊月门,嗅到年馍气儿,闻见肉香,听到炮响,瞅见人慌,拐弯抹角,年就来了。 天落进红盆里,太阳在盆里打转,女人倒些炒面,撒了芝麻,化了麻糖,双手和呀和,和出一个面蛋蛋,撂在案板上,使劲儿地擀。末了,手起刀落,噫,麻糖儿满满一篮儿。喊一声屋外劈柴的男人,“肉”的啥!趁热吃吧,这糖果儿贼酥。汉子两手抱着干柴火,进了灶屋一角摆起柴火楼,纵两根儿,横两根儿,片刻把三幢柴楼一直摆到屋顶。女人急了,喊,有你吃有你喝想柴楼干啥,磨磨蹭蹭跟老娘们儿一样,有完没完?汉子擦一把汗,抓一枚麻糖果儿嚼了嚼,笑,不是贼酥,是贼甜,原来今儿是腊月二十三
西北的水(第4-7页)
西北的水冯剑华 与西北的风沙一样出名的是西北的干旱少水。西北,盛产的是风沙,缺少的是雨水。 看看这些地名吧:一碗泉——从石头缝隙里一滴一滴半天才能渗出一碗的、那么可怜的一线泉水; 喊叫水——那跪伏在地、仰望苍天、双臂高举、声嘶力竭地从焦渴得冒烟的喉咙里发出的对于水的呼喊; 狼抱水——一只饥渴了几天几夜的狼,奓着枯干肮脏的毛,在山野间焦急地奔跑着,寻觅着,终于,它发现了一个救命的水坑,它扑过去埋头痛饮,任凭同样饥渴的人们用木棒用扁担抽打它驱赶它,它也只顾用双爪紧抱着那个小水坑,拼命地喝喝喝··· ··· 对于西北的干旱,任凭你
地的滋味(第4页)
地的滋朱胜喜 女人把牛套在耙上,笨拙地耙起来。 远处的地里,男人们耙地,女人们当帮手。那场景令女人有些眼热。 女人耙完地,望着油菜种子,不知怎么下手。女人此时后悔了,不该跟男人吵架的。一想到吵架,女人觉得自己的错要多些。 天旱,都是天旱惹的祸。望着地里已枯死的庄稼,女人心疼,男人心疼。男人是老实人,不爱说话。女人要泼辣些,整天雾叨,日子怎么过,时不时还揶揄男人几句。此时的男人,只有不吭声的份。 儿子的学费成了吵架的导火索,儿子为要到学费,在地上打滚。家里没有钱,女人就骂男人,一声接一声的骂男人没用,不像别人能赚大钱。男人听着
漫画与幽默(第2页)
来 历 甲:“你知道人们在欢宴时,为何碰酒杯吗?” 乙:“这好说,互相祝贺啊!” 甲:“告诉你,这喝酒碰杯还有个来历呢!” 乙:“这还有来历?” 甲:“因为在喝酒时,眼睛能看到酒色,鼻子能闻到酒气,嘴巴能尝到酒味,惟独耳朵不能听到声音。所以,喝酒碰杯是为了给耳朵一种补偿。”唯一的乞丐 一群犹太人站在巷子里,每人都在为自己祈祷,有的想成为富翁,有的想娶富翁的女儿,有的希望妻子能生个小孩。人群里有一个乞丐,他也喃喃地对天祈祷着。 “喂!”有人问他,“您为自己祈祷什么呀?” “我希望自己是
难得的日子(第48页)
难得的日子[苏联]帕斯捷尔纳克乌兰汗 译 一连许多年的冬季, 我都记得冬至那几天, 每天都在标新立异, 它没完没了地在重现。 这样的日子渐渐地 连成了长长的一串—— 这是难得的日子呀, 终于觉得这是我们的时间。 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不会忘记: 隆冬进入了中期的严寒, 马路湿漉,房顶融雪, 太阳在冰上取暖。 情人们像在梦中, 彼此急于会面, 标鸟巢高挂树梢, 暖风使它隐隐冒
读者·作者·编者(第48页)
读者·作者·编者《读者》(乡村版)编辑部《读者》(乡村版)编辑部: 2001年,单位给个人300元钱用来订报刊,这件事让我很是高兴了一阵,而更高兴的是《读者》(乡村版)又一下子点亮了我的眼睛。 对《读者》我可不陌生,还在天津上初中时,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她,那时我在红桥区图书馆有个借书证,每个礼拜六、日我都去那里学习,中午不回去。记忆里最好的午餐就是一杯清水、一个面包和一卷《读者》。在一个喧嚣的城市里,图书馆可以成为你心中一片幽静的树林;在学习紧张的日子里,那一卷卷《读者》永远是我最好的“午餐”。自从1997年回到内蒙古后,我告别了那段有“午餐”的日子,只是偶尔在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