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瓦片上的乡愁陶方宣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老房子上的鱼鳞瓦,心中就会升起一缕乡愁,鱼鳞瓦上的乡愁。秋天在江南旅行,沿着新安江或富春江一路走,见得最多的便是鱼鳞瓦和烟雨。雨水一路缠着我,走过徽州大山,走过苏南古镇,淅淅沥沥的雨落在扬州平山堂,落在姑苏寒山寺,落在皖南西递村那鳞鳞千瓣的鱼鳞瓦上,像敲着钢琴黑白的键,思乡的旋律像窗外湿答答的烟雨一样在心头弥漫。 我喜欢江南山水,喜欢在江南山水间旅行。在一片清山秀水间看到一处处鱼鳞瓦覆盖的黑瓦白墙的古村落,无边的乡愁就在心中涌动,我要寻找的就是这种感觉,它与我心里的一种疼痛相对应。乡愁就是这种生命深处的隐痛,它总在细雨如
雪地里的红棉袄(第46页)
雪地里的红棉袄高吉波 30年前,我8岁。 母亲不在了,一群孩子挤在父亲的脊梁上,讨吃求穿,日月十分凄惨。 一个好心的媒人看着可怜,说家里没个女人,日子少光彩。 于是,在那个青黄不接的春天,我大哥牵着一头瘦毛驴驮回了我的嫂子。她年长我15岁,嫁来时,驴屁股上绑着两袋玉米,哥说是嫂子用彩礼钱换的。 大约是那年冬天吧,嫂子生了孩子。有一回,大哥趁嫂子不在,悄悄端给我一碗小米粥。嫂子回来时,我已舔净了留在嘴角的米粒。嫂子借故支走大哥,说锅里有碗米粥,留给我的,里面掩着两个鸡蛋。 我没喝,也没吃。 我跑到河
叮嘱(第46页)
叮嘱吴允高 总以为,母亲是一棵永不衰老的树。每次回家听着母亲“家里没事,别回来”的叮嘱,也就心安理得地沉醉于工作和小家庭的快乐。 直到有一天我回家。远远的,就看见自家地里的稻子已经割倒,母亲在捆扎摊晒的稻秸。她半蹲在稻秸旁,从身后抽出几根稻草,右手捏住一端,左手带着稻草旋绕几下,稻草便拧成一股绳,再惮紧,将稻秸卡住··· ···我在一旁看母亲的动作,虽然很熟练、从容,却显然不似往日灵巧而有力度。 我学着母亲的样子捆扎稻秸。当动作渐渐熟练后,我很容易地超过了她的速度。 夕阳西下。我们将三五捆稻秸捆扎在一处,顺便背到脱粒场上去。母亲拎了拎,像
麦收时节(第45页)
麦收时节滏 阳 人怕过麦,牲口怕过秋。荷叶盼过麦,因为一过麦就有借口让男人回来了。于是,她花了十几元给远在南方的男人打了电话。 男人田河回来时,正是半响午,荷叶正在地里给棉花喷药。他到地里找到她,要夺过药筒打药,她不让,她三下五除二地把那筒药打完。虽然还远不到下晌的时候,两个人便相跟着回了家。 回到家,荷叶一边洗着手脸,一边想着心事,脸便越来越红,眼睛里放出缕缕柔情。这柔情融化了他,没等她把手脸擦干,他就抱她,抱到装修豪华的卧室的席梦思上。 荷叶家的这座房是十里八乡最好的。之所以有这么好的房子,是因为男人在南方给人家打了五六年工。过麦的季
中国第一“土律师”(第42-44页)
中国第一“土律师”万 静我是农民 初次见到周广立是在2002年10月一个寒冷的傍晚。与通常西装革履的律师形象大相径庭,这位在当地知名度很高的“农民律师”,穿一件对襟青褂,黑裤,平头,脚上的布鞋因为长期奔波已磨损得不成样子。没有自己的私人轿车和高级公文包,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加重自行车和破旧的人造革提包。 现今已为当地村民打赢了几百场“民告官”官司的周广立依然过着简朴得甚至有些寒酸的生活,家里除了一部专门为了接听农民咨询和告状用的电话外,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和电器。两个摆在卧室里的老式书柜,显示出主人与当地农民的不同。 其中一个书柜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中华人民
砍断“枯树”(第41页)
砍断“枯树”张 峰 (商 松摘自《黄河黄土黄种人》2002年第8期) 有只鸟儿栖息在沙漠中的一棵枯树上,它认为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了。 有一天,一阵骤起的沙漠风暴,刮倒了这棵枯树。可怜的鸟儿只得竭尽所能,千辛万苦地飞到百里之外,另觅栖身之处。终于,它来到了一片大森林里,林中开满了各色的花朵,流着潺潺的溪水。鸟儿感叹地说:这儿才是我们鸟类的天堂啊! 如果当初那棵枯树不被风暴刮倒,故事里的那只鸟几也许到死都无缘认识美丽的森林。在它那狭窄的视野和心目中,一棵枯树也成了天底下最好的栖身之所! 也许你会觉得,沙漠里的一棵枯树有什么好留恋的呢?那么来看看我们自己留恋的东西吧:一个不错的“饭碗”,一份不多不少的收入,已经取得的某些成绩··· ···这些我们依赖惯了的东西与鸟儿眼里的枯树到底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抵达了森林的鸟儿应该感谢那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别看“枯树”已“枯”,
我学瑞典语(第40-41页)
我学瑞典语旭 日 在瑞典5年,我没学会瑞典语。每当瑞典朋友问起此事,总有些难为情,他们认为,不会说瑞典语不是智力问题,就是对瑞典有成见,因为学瑞典语不但免费还有津贴,许多移民就这样一年一年学下去,以此为生。 刚来时曾经紧张过,办理身份证明、工资、银行账户、租赁住房等等都需要签字,看不懂瑞典文,不免想起“杨白劳”的故事,可想到瑞典人都很讲信誉,也就一签了之,倒也从没出什么问题。从此开始心安理得地体验“文盲”的滋味。瑞典是发达的国家,虽然有1%的文盲,但人人能讲英语,虽然口音明显,语法随意,倒是简单易懂。可是,因为不懂瑞典语,还是闹出不少麻烦事儿来。我家为什么停电了
杂说方言(第39页)
杂说方言(佚名) 中国的方言可谓世界一绝。书同文,而各地之语不同。一位外国留学生中文程度相当不错,不仅能够自由谈话,而且能翻阅中文报纸。可假期里一出北京城,就听不懂外地的“方言普通话”。回校后,他要求补习“方言普通话”。弄得语言学院的老师不知如何是好。即使教他,又该授以何地方言呢? 戊戌变法时期,光绪帝召见梁启超。梁启超的粤方言将“考”说成“好”音,把“高”说成“古”音,光绪圣耳垂听仍闹不明白。一次政协会上,竺可桢先生发言因绍兴土音浓重,大家听不懂,只好请人翻译。竺先生慨叹道:“我说英语能够走遍世界,我说中国话却走不出家乡!”
沧海我取一栗(第38页)
沧海我取一栗高建群 战国时代郑国的国君想出了个馊主意,他派郑工到秦国去,诱说秦国修一座水坝,想以此消耗秦的财力,减轻对郑的军事压力。郑工所修的这坝就是著名的郑国渠,公元前中国的三大水利工程之一。 这工程用时长久,耗资巨大,将泾河进入关中平原的那个山口,拦腰截住,然后再修成渠道,取泾水灌溉八百里秦川。修渠的途中,有坐探报告说,这是郑国的一个阴谋。秦王于是大怒,要杀郑工,这时幸亏宰相李斯说话了。李斯所说的那话就是著名的《谏逐客令》。郑工没有被杀。16年后,渠成,八百里秦川成为一片沃野,秦国空前富强起来。依靠强大的财力做后盾,秦灭了六国。
冯知府卖桥(第37-38页)
冯知府卖桥李思祥 陕西韩城南门外有座石拱桥。它的背后蕴含着一个幽默、滑稽的故事,被当地人一代又一代地传颂着。 相传明朝末年,有个冯知府致仕(退休)还乡养老,就住在韩城南郊。城西两三里地就是一望无际的黄龙山,黄龙山里流出一条河从南门外经过,河不是太大,平时只有两尺多深的流水,人们用木料横竖放上两三层,上面覆盖些树枝、杂草和泥土,倒也可以应付通行车马。每当夏天山洪暴发或秋雨连绵时,河水上涨,冲毁便桥,交通就断绝。老百姓可苦了,有病的不能进城买药,发丧的没法进城置办丧葬用品,城南城北结亲的,预定婚期恰遇河水暴涨,不得不延迟婚礼。 冯知府看在眼里急在心中,难道
向农民道歉(第34-36页)
向农民道歉邓 科 2001年9月,一本名为《向农民道歉》的内部资料在陕西省县级以上干部中间流传,不少人看了潸然泪下。 这本书的作者叫马银录,时任陕西省白水县县委常委、组织部长。2000年11月25日,白水县西固镇器休村因交税纠纷,发生了数百名农民打砸政府和派出所的恶性事件。 2001年4月9日,马银录率领12人的工作组进驻器休村。进村:群众为何如此恨我们 对于“11·25”事件,新华社在后来的报道中这样写道:“11月25日,西固镇收税干部与器休村一户农民发生冲突。当晚,镇派出所警察强行将四个农民抓走,数百名群众闻讯后赶到镇政府,冲击派出所
大农门(第33页)
大农门王必昆 我觉得人世间最易进的门是农门,最难出的门也是农门。这道农门可真大,围着那么多的村庄,关着那么多的农民。应该说,人类社会先是以农村的形式出现的,一部分先民过早地跳出农门,去找一块好地方修筑城门,用繁华诱惑者农门里的人,却又把农门里的人远远地拒之抛之于城门外,于是就有了城市与农村之分,于是就有了城里人和乡下人之别。这样一来,世界也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农村,一部分是城市;人类也就分为两种人,一种是农民,一种是市民。城市地盘的不断扩大,市民人数的不断增多,即构成了人类社会不断发展的历程。 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这是钱钟书《围城》所表达的思想。对于农
最难的问题(第32页)
最难的问题廖 钧 我居住的大楼里都是些学富五车的老师。有一回,这里举办了一次社区活动,其中有一个节目是:看谁能提出一个最难的问题,难道所有的参与者(当然必须是有解的),出题者便可获得一份奖品;如果有人答出来了,奖品便归答题的人。 上台出题的人一个个败下阵来,因为无论他们提的问题多难,总有人能够答得出来。轮到我了,我的问题是: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有几级台阶?问题很简单,却难道了所有在场的老师,他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能答得出来。 不过,我最后还是没有拿到那份奖品,因为有一个人准确地说出了楼梯的数目,并且还额外地说出了第一个拐弯是几级台阶。第二个拐弯是几级台
命运从不嘲弄人(第32页)
命运从不嘲弄人张小失 叔叔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回乡当了个民办教师。这已经很不错了,因为那时的乡下,高中学历比较稀罕。叔叔很满意,以一种职业自豪感固守清贫。 几年后,政策有变,民办教师干不成了,叔叔得回家种田。他很失落,但很快就进入角色,一边种田,一边研究各种各样的农技书籍。第二年,他种的田就很有个性,花色也多。他成了当地第一个发展副业的农民,并因此小富。 连续两年的自然灾害又将叔叔打的头昏,濒临破产了。为了尽快挽回损失,叔叔不得不在附近的一些市镇打探市场,摸准了长毛兔有良好前景,立即砸锅卖铁养殖一批。当年,兔毛收入就弥补了全部经济损失。
鼓神(第31页)
鼓神王 雁 那一年冬天,我流落到陕西省略阳县。这里地处秦岭腹地,山高坡陡民穷,是李白为之嗟叹的蜀道第一关。我流连在这里,贩点山货倒点野味,甚是恓惶可怜,甚至到了春节年关还不敢做归乡的打算(因为债务缠身,我不得不像杨白劳一样到处躲债)。 春节的气氛越来越浓,鞭炮声锣鼓声从街巷小院传来,听得人心烦意乱,我裹掖着衣服离开县城走向一个熟悉的小山村。这里也操练锣鼓做村街上街游行的准备。既然躲不掉就留下来听听吧。于是我就混在一帮老头婆姨姑娘小孩子中间,看着坝中十来个中青年汉子把鼓锣敲得震天价响并被那整齐高亢的鼓点声带进了一片热烈粗犷的喧嚣之中。 敲锣打鼓的汉子脱去
寓意深远的残缺字(第30页)
寓意深远的残缺字天 健 南宋名将韩世忠以八千之众抗击金兵十万,与南侵之敌大战黄天荡,夫人梁红玉擂鼓助战,声东击西,以少胜多。众百姓烘制糕饼慰劳将士,以表“点点心意”。自此,糕饼之类的食品统称为“点心”。明代文人徐文长为绍兴某“点心店”题写招牌,心字中间无点,意思是:肚子空了,需要进“点”心了。 杭州西子湖畔岳飞墓前的照壁上,题写着“精忠报国”4个大字,繁体的国字少一点。当年女真族崛起,攻陷了汴京,俘虏了徽、钦二帝。岳飞的母亲在岳飞的背上刺“精忠报国”4个字,国字少一点的意思是:国不可一日无君,以此激励岳飞抗敌救军。 山东曲阜孔府大门上有副对联,联云:与
骆驼·沙海(第28-30页)
骆驼·沙海岳桓兴该安静就安静 甘肃省民勤县是沙漠中的绿洲,东西北三面被腾格里沙漠和巴丹吉林沙漠包围着。这里的许多村民,务农之余,还有养骆驼的传统。他们夏天挤骆驼奶,抓驼绒,以获取一部分衣食原料。同时,他们还用骆驼驮东西,赚点拉脚钱。在民勤,人们称这些养骆驼人家为驼户。 骆驼运货是有季节的。过了中秋,秋高气爽,驼队出发。有的驮上沙漠出产的药材和皮毛等畜产品,往东穿过腾格里沙漠、乌兰布和沙漠、库布齐沙漠,到内蒙古的商品集散地包头市去,回程再运会布匹、茶叶、白糖等。有的驼队往西去,穿行巴丹吉林沙漠,先到嘉峪关,再西行至新疆的乌鲁木齐。他们往返一次,行程3000公里左右,最
生命的缺口(第27页)
生命的缺口王 冰 每个生命都有欠缺,不要做无谓的比较。 在一个讲究包装的社会里,我们常禁不住羡慕别人光鲜华丽的外表,而对自己的欠缺耿耿于怀。 其实没有一个人的生命是完美无缺的,每个人都少了一样东西。 有人夫妻恩爱,月入数十万,却有严重的不孕症; 有人才貌双全,能干多金,情字路上却坎坷难行; 有人看似好命,却是一辈子脑袋空空··· ··· 每个人的生命,都被上苍划上了一道缺口,你不想要它,它却如影随形。 你要宽心接受,体会到生命中的缺口仿若我们背上的一根刺,时时提醒我们要谦卑,要懂得怜
快乐的苹果(第27页)
快乐的苹果蔡 成 小时候听过一个童话,爷爷讲的。 有个乞丐外出乞讨。第一天,他碰到一个王子。乞丐说:“行行好吧,我一天没吃东西了。”王子说:“我要赶回王宫拯救王权。”王宫发生了政变,大臣们杀了国王,王子正刚回去平定叛乱。侍卫们赶走了乞丐。 第二天,乞丐碰到一个富商。乞丐说:“行行好吧,我两天没吃东西了。”富商说:“别挡着我的路,我要赶着去谈一笔大生意。”随从推开了乞丐。 第三天,乞丐碰到一个书生。乞丐说:“行行好吧,我三天没吃东西了。”书生是会试的第一名,他正要赶着去京城参加殿试,他觉得自己一定能得状元。书生厌恶地忘了乞丐一眼,他绕开乞丐
村庄的秘密(第25-26页)
村庄的秘密邓 华 我总以为,上帝并没有把所有的能力赋予人,他只给了人类一小部分,而其余的交给自然保管。所以无论如何,人类对于自然,了解得总过于肤浅。自然永远有着自然的秘密,没有哪一个人有能力真正深入到这种秘密里,说出它是什么。你不能,我不能,或许上帝也不能。 而对于居住在村庄里的人们来说,村庄亦是一个秘密。这是一个人们忽略的事实,因为没有人相信如此驽钝、老实、简单、灰头土面的村庄。亦会有许多隐藏极深而又极抽象的秘密,正如没人相信村庄其实是属于自然而不属于人类一样。 村庄的秘密属于诞生它的那一刻,村庄的秘密始终是一个秘密,我们的悲哀是我们永远无法触及到村
北京的地名(第24页)
北京的地名若 盐 在北京,每次出门,最让我感兴趣的大概就是那些扑面而来的地名了。土地上的一切都已经面目全非,只有“地名”还在试图保留一点记忆,让后人去揣测、去想象。我曾经在一个破旧的胡同口看见上面挂着一块牌子,写着“军机处”,这个胡同就叫“军机胡同处”。难道它是清朝的“军机处”所在地吗?可是,它是在偏远的海淀呀,清朝的时候,这里还是一个小镇子呢!还有一次,我看见一个叫“官园”的地名,不禁赞叹不已,多好的名字啊!“官”是个俗字,“园”是个雅字,组合在一起,显得特别雍容大度,比“桃园”、“李园”之类的名字高出了一个境界。还有叫“双榆树”的地方,自然让我想起以前这里大概是有两棵古老的榆
年画(第23-24页)
年画朱明东 我儿时最大的快乐当属买年画、贴年画了。 故乡位于松花江北畔,是个乡政府(那时称人民公社)所在地,大约有七八百户、三千多人口吧。故乡民风淳朴。每当年关将至,家家户户都不约而同地到乡供销社购买年画。与黑土地上的垄台、垄沟打了一年交道的乡亲们,挤出些钱来买几张年画让茅屋陋室风光风光,也驱赶一下晦气,使来年日子过得好些,意图鲜明、直白如自身传统的个性。 当公办教师的父亲以每月不足四十元的微薄工资养活全家八口人,还要定时为我的祖父买药治病,再绞尽脑汁攒些钱留作逢年过节用,窘境可想而知。平时思想沉重、眉头紧锁的父亲,每到过年时却显得轻松愉快。腊月一入门
门联争霸(第22页)
门联争霸海 安 有一座大杂院,住的全是工匠。他们一个不服一个,总想显示自己有能耐、有地位。 这一年过年,铁匠首先在大门上贴了一副对联:虽住两间火烤烟熏屋;却是一位千锤百炼人。 木匠看了嗤之以鼻:“千锤百炼”哪里比得上我造就栋梁?他很快贴出自己的门联:一把曲尺,能成方圆器;几根直线,造就栋梁材。 制乐器的见了,心想:什么“造就栋梁”?哪里比得上我,职业最高雅,知音处处有。他也贴出了一副门联:白雪阳春传雅曲;高山流水有知音。 这一贴,刻字匠又不服了:你的雅曲能传多远?能比得上我吗?于是他也贴出了门联:六书传四海;一刻值千金。
新中国半个世纪春节点击回放(第20-22页)
新中国半个世纪春节点击回放(佚名)该安静就安静
两棵树的人生(第19页)
两棵树的人生程应峰 两棵并肩挺立的树,在冬日的清寒与萧瑟中,在枝与枝、柯与柯可以触碰到的距离中,默默凝视。虽然华装尽去,但给人的感觉并不苍凉,它们有如两柄温情之剑,时时刻刻在情感深处挑起生命激情。 走过两棵树,心头总会一次又一次泛起美丽的生命律动,眼前总是浮现那幕平实感人的生活场景:她要了一碗汤圆,他要了一碗水饺。刚尝一口,她眉头一皱,撂下筷子说,是糖水汤圆啊!观她的神态,他极其自然地把手中的水饺推到了她的面前,说,交换一下,让我也甜蜜甜蜜。其实,他平时不打爱吃汤圆,他只是有心让她吃下那碗诱人食欲的水饺。她呢,因为感觉汤圆确实味美,才故意皱起眉头着意让他亲历汤圆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