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十元钱(第17-18页)
童年的十元钱张枫霞 从小学前路过,看到一群孩子把校门口的一家礼品店围个水泄不通。个子小的挤不到前面,手里高举着五元、十元甚至百元的纸币又喊又叫,他们似乎并不注重买什么,只是急于想把手中的钱花出去而已,这不由得使我想起了我的童年。 那是一个十元钱就能决定一个人命运的年代。 三婶是我的本家婶子。她整天像男人一样长在地里,从播种到收获一天也不敢耽误,为的是每天能挣七个半工分。即使这样,她家的日子依然煎熬,因为那是,七个半工分才值两毛多钱。三叔长年有病,重活累活一点也不能干,咳儿喀地离不开药罐子;四个挨肩高的儿子全是讨债鬼,吃起饭来不知道什么叫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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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的规矩(第14-16页)
德国人的“规矩”鸽 子 宋博士研究生物基因,他们一家人曾经在德国法兰克福市生活过6年,2000年回国,在一家生物研究室继续自己的科研工作。一次聊天中,宋博士和宋太太讲述了在德国生活的情景和片段,从中可见陌生、新鲜、有趣的德国人的生活风貌和民族性格。该安静就安静 当第一次从机场走进夜色凝重的法兰克福市,望着告诉公路两旁只有点点灯光、处处显出静谧与安详的德国城市与乡村,我突然发现高度发达的德国的夜晚竟不像国内的大都市那样亮红半边天。那是感觉上有点异样,从中国的石家庄到这儿怎么如同从喧嚣的都市来到了寂静的乡村? 的确,德国是一个沉默而热爱思考的国家,如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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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第13页)
说话小 茶 每日打开报刊,想避开一些“流行词”不可能,简直快想不起,不用这些词时,怎么说话来着。 喜欢听写散漫的话。随口说的话,像随手剥的水果,鲜灵灵。各种飞来飘去的话,鸟儿样活泼泼的,也像鸟儿,是各式各色的。介绍个富强粉 初到北京,觉得北京人真是个个会说话,人人都在说相声。一次,经过个菜摊,见小贩正在“乘胜追击”,冲着口角后离去的那位徐娘的背影找补:“别小白菜潲水,不嫩装嫩了!” 又是一次买点心,那家店的玫瑰饼新鲜的像开在嘴里的玫瑰花。我说“好!”店员回应声“好!”旁边一位提着玫瑰饼要走的二大爷也接过一生:“好!除了贵,没别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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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界趣事(第12-13页)
国界趣事雷克昌 大家都知道,国家与国家之间都有边界。在边界线上,却有许多有趣的事,鲜为人知。 莱维斯克一家住在加拿大魁北克省和美国缅因州之间的国界上。两国的边界线刚好穿过他的房子,恰好把他的厨房和卧室划为两部分:一部分在加拿大,另一部分在美国。吃饭时,莱维斯克给他妻子夹菜,要从一个国家递到另一个国家;睡觉时,他们的头部和心脏在加拿大,而他们的双脚却在美国。 加拿大有位叫博尔社的人,他的住宅盖住了加美两国的国界线,全家每天都要不断往返于两国之间,并要执行两个国家的法律。例如,他女儿艾琳的寝室安装暖气时,就买了美加两国的暖气设备,分别被安装在室内本国的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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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秋(第11页)
摸秋飞叶狄花 那时候在乡下,在孩提时,影寒池澈了,总是盼着要去摸秋。 摸秋俗定在八月十五的夜里。摸秋不为偷,与孔乙己的“偷书不为窃”南辕北辙。村里自古有这么个民俗:秋天来了,秋熟了,就等人来摸,不摸不发。诚然,也只限于这良辰佳节去折几根甘蔗,拨两窝花生,抑或摘三五个柑子尝尝鲜的野趣。对此,母亲当然是不反对的,却也十分的严厉,段不准以偷代摸,学坏了手脚。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那年中秋之夜,记不清是什么愿意耽搁了去摸生产队里五保户七奶奶的柚子了,便约定十六去补摸。如水的月光下,我们惬意的一顿海吃,还拿蛇皮袋装回了十几个橙黄饱满的大柚子。母亲可不能容忍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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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衲衣(第10页)
百衲衣叶大春 故乡风俗:常生病遭灾的小孩,须吃千家饭,穿百衲衣。我小时候经常生病,父母就让我吃千家饭,穿百衲衣。 吃千家饭,就是挨家挨户讨一把米混在一起煮饭吃;穿百衲衣就是挨家挨户讨一块布缝在一起做衣穿。千家饭象征性的吃上一顿就够了,百衲衣却要常穿,有点像“护身符”。 小时候,我不愿意穿百衲衣,爹娘不知说了多少好话,就差没跪下磕头了。10岁那年,妹妹在灶前烧红苕吃,把柴堆烧着了,烈火忽地窜上了房顶。娘冲进火中,没有去抢粮食和铺盖,也没有去抱那只钟,而是抢出了那件百衲衣。娘的头发烧焦了,脸上被火燎伤了一大块。我啜泣着埋怨娘:“冒这么大危险抢那件破衣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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