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作者·编者《读者》(乡村版)编辑部: 盘点2003年,工作之余在省级报刊发表作品近50篇,国家级和省市级的大小奖获了13次,然而最欣慰的是,我结识了《读者》(乡村版),她的淳朴自然深深感动着我,那乡人乡事和浓郁的乡土气息令我陶醉,令我心醉。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远离家乡,不远数干里,来到祖国的北疆边城满洲里卫国戍边,转眼13年了,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乡愁却随着时间的发酵越酿越浓烈。童年的往事,小河里的嬉闹,麦地里拔草,玉米地里施肥··· ···一次次出现在我的梦中,梦里一次次回故乡。《读者》(乡村版)的一个个故事令人着迷,像回到了故乡,田野上的风吹得我神清气爽,我爱家乡,我爱田野,我爱《
清代山阳冒赈案(第46-47页)
清代山阳冒赈案王新民 清代嘉庆十三年(1808年),江苏省淮安、扬州一带发生特大水灾。朝廷由国库拨出十万多两白银赈济灾民。事后,两江总督铁保照例派专人分赴各地清查赈务,以防止地方官员从中贪污。当时,山东省即墨县新科进士李毓昌以榜下知县分江宁候补,到江宁后,被分派至淮安府山阳县,清查赈灾事务。 李毓昌带了仆人赶赴山阳。到了山阳县之后,李毓昌并未住在县署,而是住在县里的一座寺庙内,寺庙名称“善缘庵” 随后,李毓昌走访各乡,发现虚开赈户与冒领银两者不可胜计。李毓昌将其一一登记在案,准备在清查结束后禀报上司。 李毓昌前来山阳时,带了三个仆人:李祥、顾祥、马连陛。其中,李祥为人狡猾而又阴险。当李
目睹罢宴(第45页)
目睹罢宴林 里周恩来罢宴 那是1958年7月,周恩来总理到广东省新会县视察,风尘仆仆,日夜操劳,确实辛苦。周总理的工作精神,历来为全党所钦佩。新会县委书记党向民同志看见周总理那样繁忙,那样不知疲倦地操劳,过意不去,在周总理离开新会的前夕,决定设宴送行。客人中除了周总理以外,还有他的两位随员,再就是我们3位记者。 宴会,就设在县委院内的一间小屋里。厨师,就是县委伙房的炊事员。名曰酒宴,跟时下的美酒佳肴相比,只能算是瓜菜代。尽管这样,在吃喝将近结束时,周总理慢条斯理、语重心长地说:“党向民同志,你一个月有多少收入,我清清楚楚。这样一顿饭,你请不起,还是让我出钱算我请客吧!”周总理随即示意他的秘
山村唢呐(第44-45页)
山村唢呐杨建华 老家大巴山区的唢呐,曲儿小,腔儿大。高亢、清脆、悠扬的旋律,如山泉丁冬,如深山瀑布,在大山之间回荡··· ··· “哆咪来,哆啦哆来哆咪嗦哆——“ 多少年来,大山深处的村村寨寨和家家户户,在婚丧嫁娶时都离不开唢呐。声声唢呐伴着山里人的喜怒哀乐,在山里人的心上代代传承。 据老一辈人讲,过去把吹唢呐、打锣鼓这帮人称为“九流”之类的艺人,把吹唢呐的师傅叫“吹鼓手”。 年年到了寒冬腊月,粮食进仓了,种子下地了,乡亲们把农事忙完了,趁这两三个月的空闲时间,不是张家娶媳,就是王家嫁女。有时村子里遇上三四家娶媳嫁女选同一个吉日(俗称并期),吹唢呐的师傅嘴都会吹得肿起来。 山里人娶
妈妈的眼泪(第43页)
妈妈的眼泪刘福民 我生下来不久母亲就去世了,在我7岁那年,爹为我找了一个后娘。对于后娘,我幼小的心灵一开始便生出强烈的反感,当爹让我喊她“妈妈”时,倔强的我一声不吭,气得爹抡起巴掌要打我,后娘说道:“算了,小孩子不懂事。”我才躲过了皮肉之痛。 一开始我总是用冷漠的表情回敬后娘,后娘却从不计较我的敌意,一如既往地帮我洗头洗澡,照样将好吃的饭菜往我碗里夹。她言语不多,总是默默无语地干着家务事,把家里的一切都料理得井井有条。 我家的经济条件一直不太好,我几次向爹提出休学的要求,想干活挣钱。有一次爹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可后娘却坚决不答应,坚持把我送回学校。记得我考上高中那年,恰巧爹住了几个月的医
芬兰人咋就那么“傻”(第42-43页)
芬兰人咋就那么“傻”王金龙税官从来不蹭饭 先去看望一位朋友,朋友移居芬兰已近10年,在一个小城市里开了家餐馆。我们正在楼上喝茶叙旧,一位服务生上来,说下面来了个税务官员。我看墙上的挂钟已11时15分,心想,哪儿都有这样收税的,这时来餐馆,抽根烟喝口茶也就该蹭饭了。 朋友却是转眼便回来了,聊到近12时下楼。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一个穿制服的男人正在吃饭,后来我看见服务生站在那个税务官员的桌前,将写好的就餐发票撕下,那个税务官员在付钱买单。我便问朋友:“你咋敢收这帮税务老爷的饭钱?”朋友笑了,说:“他刚才例行公务时是税务官员,这会儿他就餐,便是我餐馆的顾客,一码是一码。” 朋友说:“在这儿你按老
山村女人(第40-41页)
山村女人李学乾 盛爱玲明白,自从鞭炮一响,带着嫁妆到了婆家的门,自已便不再是山村姑娘,一夜之间,便成了山村女人了。 女人就女人吧!山村女人想,任何一个姑娘,无论俊俏丑陋,也无论城市乡村,姑娘终究会成为女人的。只是,山村女人太留恋生她养她的龙脖村了。那里山高水长,房前屋后长满翠竹,夏末秋初,山坡上栎树林里的蘑菇似小巧的伞带了篮子,不大一会儿便捡得满满的。回家的路上,哼着《采蘑菇》的曲调,轻盈得如蝴蝶一般。 山村女人一家大都斗大的字不识一升,没有出过文人画家,不知道什么叫做“诗情画意”。可她知道嫁到了山下,尽管村子依旧被大山围着,可树木没有她们那里的多,鸟儿没有她们那里的叫得甜,井水没有她们
人生如卖菜(第39页)
人生如卖菜华 凯 我曾在一家公司工作,后来那家公司倒闭了,我就失了业我。只好重新去找工作,可是找了半年依然在家里待业,苦闷极了。父亲问我:“这半年里,难道就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录用你?”我说:“有,可是工资太低了,月薪大多只有七八百元。”父亲说:“七八百就七八百吧,先干起来再说。”我说:“那怎么行?我在原来的那家公司月薪是两千元,我一定要找一份月薪两千元的工作。”父亲笑一笑说:“跟我去卖一天菜吧。”我想反正没事干,就答应了。 我和父亲卖的是菜花,在市场上一摆开,就有一个中年妇女来问:“这菜花怎么卖?”父亲说:“一块钱一斤。”中年妇女说:“人家的菜花最多九角钱一斤,你怎么要一块钱一斤?”父亲说:
城镇风情(第38-39页)
城镇风情龚 静 “城镇”与“城市”一字之差,虽不至天壤之别,但到底两番风貌。城镇有的就在城市旁边,原本就隶属城市,往往是城市郊区的中心。有的远离城市,是田野和山林间突然而现的繁闹地方,承担着行政、交流、集市、娱乐等多种功能。城镇多半是有些历史的,在城市形成之前,城镇就有了。那时也许“城”字该拿掉,叫小镇、古镇或乡镇比较合适。城市的前面不外乎加定语“现代化”,而城镇要复杂些,建于唐宋,或发展于明清,有的甚至还要早。 可是,城镇到底不是城市,它没有城市繁华气派,也没有城市丰富多样。城市有很多街很多店很多机会,各色人等都在城市谋生,总有暗不下来的霓虹灯、停不下来的脚步和遮掩不掉的风华。城镇要封闭
邻居(第37页)
邻居李先秋 楼下刚刚搬来一对年轻人,搬进来的第三天他们举行了婚礼。 他们结婚的第二天早上,我去买菜,一下楼就看见他们家门口放着一袋垃圾。我想,这对年轻人昨晚被亲朋好友“整”惨了,今天肯定起得很晚我就顺手把垃圾带下楼,反正自己也是空手。没想到,第二天我下楼时,见那门口又是一袋垃圾,说实话,放在那儿挺刺眼。我本想敲门对他们说一声,我们这幢楼都养成了好习惯,有垃圾直接送到楼下去,楼层又不高,才七层,我还住在顶楼哩。但一想,算了,说了也许还伤和气,不就是弯弯腰嘛,只当是锻炼身体。于是,我又把垃圾拎起来,带到了楼下的垃圾箱。 这样一搞,我竟养成了习惯,从此,只要下楼看见他们家门口有垃圾,我就顺手拎
老磨坊(第36-37页)
老磨坊靳万龙 每当我感到饥饿的时候,就看见那座老磨坊。 一条河不知从何时开始流淌,孕育了一条沟里的人,也孕育了这座磨坊。 这座磨坊和我九十多岁的奶奶一样,身子骨看上去还很硬朗。只不过我奶奶的头发白了,而磨坊的全身都白了,那种白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只有这种白滋养着,磨坊才很硬朗地站立在村头。河水昼夜不停地喧哗着,争先恐后地进入水槽,惟恐稍有懈息就会迟到。 一个人能活九十多岁就是高寿,一座磨坊呢? 奶奶九十六岁的时候,一口的牙早已荡然无存,而磨坊的牙齿却常凿常新,哪怕是一座老磨坊。磨坊也有饥饿的时候,吃不到东西的时候它看上去很寂寞,老麦子已经被它嚼完了,新麦子还没上场。一村的人望着它饥肠
一粒种子的信念(第35页)
一粒种子的信念马 德 有一个女孩,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被安排在本村的小学教书。 结果,上课还不到一周,由于讲不清数学题,被学生轰下台,灰头土脑地回了家。母亲为她擦了擦眼泪,安慰说:“满肚子的东西,有的人倒得出来,有的人倒不出来,没必要为这个伤心,找找别的事,也许有更合适的事情等着你去做。” 后来,她又随本村的伙伴一起出外打工。不幸的是她又被老板轰了回来,原因是裁剪衣服的时候,手脚太慢,别人一天可以裁制出六七件,她仅能做出两件,而且质量也不过关。母亲对女儿说:“手脚总是有快有慢的,别人已经干了好多年了,而你一直在念书,怎么快得了。”说完,便为女儿打点行装,准备让她到另一个地方去试试。
那是爱的记录(第34-35页)
那是爱的记录安 宁 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午后,我刚把写有“初一年级第一名’的奖状贴到墙上,母亲便急三火四地跑了进来,说:“小安,宽爷来了。过一会儿,别哑巴似的一声不吭,嘴巴甜点,开学后你就不用愁学费了!” 正迷惑着,就见一个穿中山装的五十来岁的男人,谈笑风生地大步走进院子。刚到门口,便眯着眼停下——我知道他是被那鲜艳夺目的奖状给迷住了。母亲在一旁沏茶倒水,还补充说明:“宽爷,俺家小安聪明得很,从小就没断过奖状。”说完又不断冲我使眼色,我极不情愿的低声叫了声“宽爷”。他听见了,亲切地拍拍我的肩,说:“小安加油,考上大学给村里争口气!”那个下午母亲说了一大堆好话,最后宽爷和蔼可亲地走到我跟前,变
失地农民无根的漂泊(第32-33页)
失地农民无根的漂泊胡文改失地之忧 随着工业化和城市化的推进,越来越多的农业用地被占用,祖祖辈辈在土地上生息的农民,不少人因此陷入失地、失业、失保的境地。 土地是农民的立足之本,失去土地,农民就失去了赖以谋生的基本手段。据了解,到2001年底,我国耕地实际保有量下降到19.14亿亩,已经低于国家“十五”计划确定的到2005年耕地保有量为19.2亿亩的目标。十分有限的土地资源,使得城市开发建设和保护农民土地之间的矛盾日益突出。可以说,耕地大量流失的过程,就是失地农民大量增加的过程。 目前全国失地农民的数量可能超过2000万人,按照目前城市化和基础设施建设的速度,我国今后每年的建设用地需要25
孝亲敬老的故事(第31页)
孝亲敬老的故事王顺才韩伯俞泣杖 我国汉代有个大孝子叫韩伯俞,少年时期很淘气,为此母亲常常责打他。有一次举杖打他时,他突然大哭起来,母亲问道:“往目打你,一声不吭;今天打你,为什么哭呢?难道你觉得受了委屈?” 韩伯俞立即跪到母亲面前哭并说:“往日母亲打儿,杖落在身上,都感到疼痛,知道母亲力足体健;今天母亲打儿,杖落在儿身上,却感不到疼痛,知道母亲力弱身衰,为此儿心里难过啊!“陆陇其教孝 清朝康熙年间的进士陆陇其,当过上海嘉定知县。一天有位母亲告其子不孝,其子被传到县衙,陆陇其见是个少年,便对其母说:“让他留在我身边当小僮,再慢慢开导他。” 陆陇其是个孝子,每日晨起恭立于母亲房门外,待母亲
蹬三轮车的女人(第30-31页)
蹬三轮车的女人刘凤敏 入夜,我出差回到小城,拖着沉重的行李包和疲惫的双腿走出车站。 外面的风很大,此时正刮着沙尘暴,天地之间一片混沌,什么也看不清。路上的行人很少,只有几辆人力三轮车还在大风中像瓢虫似的来回移动着··· ··· 一辆围着大红布棚的三轮车慢慢地停在我的面前,蹬车的是个女人,大约有四十多岁,她满脸笑容地问:“兄弟,用车吗?” “到西路口多少钱?”我问。 “四块钱” “四块?咋这么贵?” “兄弟,这种鬼天气别人都要五块钱,我是想便宜点多拉几个人。”那女人不紧不慢地说。 “三块吧?”我讨还着车价。 “你再添一块吧。” “就三块钱,你不拉就算了。”说着,我故意拎起行李
乳名(第29页)
乳名张旺辉 在我们农村,几乎人人都有一个乳名,据老人讲,起乳名好成人。或许是一生下来便胖墩墩的缘故吧,娘便随口给我起名“墩儿”。七岁那年到了要上小学的年龄,父亲觉得必须有个体面的大名才行,便找村里的教书先生给我取了现在这个通俗好记的名字。可家里人仍旧是“墩儿”、“墩儿”地叫着,尤其是娘叫着尤为顺口,好像这个名字是她的“专利”似的。 不知为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听到家里人叫我的乳名时竞浑身不自在,有时竞十分反感,仿佛有种被人瞧不起的感觉。一天,我一本正经地对母亲说:“娘,我都这么大了,难道您就不知道我的大名吗?以后别管我叫’墩儿’了,真腻烦人。“娘一脸的惊愕,呆呆地半响没有言语,我暗自高兴
阅读农民(第28-29页)
阅读农民车丕志 农民大多是老实巴交、诚信善良的人,他们耿直、热情、好客、朴实。和农民交往就像饮一杯陈年老酒,芳香醇厚,沁人心脾,令人回味无穷。 农民心实,他们是最不善于使用诡计和心机的。十个农民大约有七八个是直来直去之人,余下的那两三个看上去有些转弯抹角的样子,其实骨子里还是实在人。对于心实,在城里人看来与傻、笨、愚差不多,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心里一点也不设防,真是土老帽。我总觉得,农民办事总是实心实意,从不藏奸耍滑,这大概是农民的职业特点。 我的二姑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一次春节我和妻回老家,遇到了二姑,二姑诚心诚意地邀请我和妻去她家。当时,我和妻不假思索地说:“行啊。到‘五一’放假了,我
小区里的农民(第27页)
小区里的农民卢达甫 家里人口多,又在一个小区买了套新房。这是一个新开发的住宅小区,位于老城区与新城区的接合地带。小区里的楼房间距很开阔,屋前屋后一大片绿地,不远处还可以看见待开发的田野与山林。我家春秋两季住在市里的老房子,夏冬两季住在小区的新房子,日子过得优哉游哉。 在小区里住久了,发现一个怪现象:每天我下班回家,总会看见十几个皮肤黝黑、穿着土气的男女蹲在墙根发闷,或一溜排开坐在树阴下发呆。男人目光呆滞地东张西望,女人敞开胸怀旁若无人地奶孩子。每看见一个人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都会齐刷刷地把目光集中在那人身上,从头望到脚,直到那人走远消失。他们往往一蹲就是几个小时,却几乎都不说话,年长日久,
哥哥(第26-27页)
哥哥刘汉良 30年前,我出生在冀东的一个小山村。由于家境贫穷,童年的我生活一直很灰暗,疾病与饥饿始终伴随着我的成长。我的哥哥仅比我大一岁,长得和我一样瘦小枯干,穿的和我一样破衣烂衫。可正因为是哥哥,所以他处处疼爱我、照顾我,有好吃的都主动让着我。 1977年夏天,我们哥俩一块儿到村里的小学读书。在学校我们学习都很努力,成绩也很好,一直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尖子生。初中毕业后,我和哥哥一同考上了县一中,但哥哥却自愿放弃了到县城读高中的机会,迈进了与初中只有一墙之隔的镇办高中,以便能够腾出时间来帮父母干农活、料理家务。 每当周末回家,我们兄弟俩相聚,我都会兴高采烈地向哥哥炫耀自己那并不很优异的学习
难忘故乡的老水井(第25页)
难忘故乡的老水井王二路 我家门前的那口老水井是我人生旅途中诸多难以磨灭的景物之一。在紧傍水井的北侧,有一棵粗壮且枝叶繁茂的槐树。井身用青砖自下而上砌成,井口用青石板盖着,井口直径不足一米,井上支撑着一架我祖父和父亲亲手做的典型的平原农村的木制辘轳。这口水井究竟是何年何月挖掘成的,我未详尽考证过。据祖父生前讲:是他父辈挖成的。靠这口水井养育了曾祖父、祖父、父亲和我们弟兄姐妹四代人。 自打我坠地来到人世间,一直长到20岁离开家乡为止,在这7000多个日子里,一直吃这口井里的水,它陪伴我度过了幼年、童年和青少年。离开家乡将近30年了,在这期间,每当忆起那口水井,我便重温到了母爱,唤起了童心的回味
人性的灯盏(第24页)
人性的灯盏张小放 那年冬天,一场“阶级斗争”正搞得轰轰烈烈,身为“地主婆”的姥姥,每天吃过晚饭都要独自穿过生产队牲口棚旁边那条长长的胡同,到大队部去接受贫下中农的批斗。那时,作为“地主狗崽子”的舅舅,正在海河工地挖河,吃住在工地,一个冬天也没回家。姥姥天生胆小,更怕走夜路、特别是每当路过牲口棚旁边的那条坑坑洼洼、又黑又长的胡同时,姥姥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但为了节省煤油,姥姥从不打灯笼,就硬着头皮迈着那双“三寸金莲”,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胡同,常常被胡同里的砖头瓦块绊倒,摔得鼻青脸肿。尽管这样,姥姥还是舍不得打灯笼,姥姥说:“打一回灯笼,半个鸡蛋就没了,心疼哩。省下几个鸡蛋等大壮(舅舅的乳名)挖河
用快乐打造生活(第23页)
用快乐打造生活马 德 一个年轻人坐着一辆三轮车到北站去赶车。 一路上,车夫一边蹬着车一边唱着歌,手舞足蹈,虽然气喘吁吁的,但丝毫没有显出劳累的情形。年轻人看了一眼这位约摸30多岁的车夫,不禁问了一句:“今天,你家里一定有什么喜事吧?”车夫回过头说:“没有。”“那你今天一定拉了不少客人、挣了不少钱吧?”“没有,你是我拉到的第二位客人,在这之前,我只挣到了两元钱。车夫跟着答了一句。 车继续往前走着,车夫依然一路欢歌笑语。 年轻人纳闷,不禁又问了一句:“那你一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车夫微微一笑说:“怎么说呢,有一个老母亲卧病在床。有两个儿子,一个读初中,一个上高中。我原来在西宁的一家机床厂上
六月割(第22-23页)
六月割浇 洁 再怎么着,人赖不过一张嘴。天变得一片瓦蓝,地变得一片金黄,日头变得一片火红,三伏天到了!一年中最大的事——“双抢”正天天逼近。 谷箩、谷筛、拖斗、镰刀、篾篷、竹耙、打谷机、耕牛等等,要修的修好,要备的备齐,要借的问妥,最主要的工具一自己的身体也养精蓄锐。农人开始一天三趟往田里赶,看水、看秧,折了一枝稻穗拿回家来细数,大熟的有几粒,当熟的有几粒,等不得熟的有几粒。不出意外,天大晴要几日开镰,天阴要几日动手,心里先有个谱。家里备好了当肥的鸭子、熏好的泥稣干、腌好的咸鸭蛋,计划好了买肉、买瓜、买菜的钱··· ···万事俱备,只待做家长的一声令下,像学生面对高考,战士挥刀上阵,赴汤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