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磨坊靳万龙 每当我感到饥饿的时候,就看见那座老磨坊。 一条河不知从何时开始流淌,孕育了一条沟里的人,也孕育了这座磨坊。 这座磨坊和我九十多岁的奶奶一样,身子骨看上去还很硬朗。只不过我奶奶的头发白了,而磨坊的全身都白了,那种白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只有这种白滋养着,磨坊才很硬朗地站立在村头。河水昼夜不停地喧哗着,争先恐后地进入水槽,惟恐稍有懈息就会迟到。 一个人能活九十多岁就是高寿,一座磨坊呢? 奶奶九十六岁的时候,一口的牙早已荡然无存,而磨坊的牙齿却常凿常新,哪怕是一座老磨坊。磨坊也有饥饿的时候,吃不到东西的时候它看上去很寂寞,老麦子已经被它嚼完了,新麦子还没上场。一村的人望着它饥肠
一粒种子的信念(第35页)
一粒种子的信念马 德 有一个女孩,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被安排在本村的小学教书。 结果,上课还不到一周,由于讲不清数学题,被学生轰下台,灰头土脑地回了家。母亲为她擦了擦眼泪,安慰说:“满肚子的东西,有的人倒得出来,有的人倒不出来,没必要为这个伤心,找找别的事,也许有更合适的事情等着你去做。” 后来,她又随本村的伙伴一起出外打工。不幸的是她又被老板轰了回来,原因是裁剪衣服的时候,手脚太慢,别人一天可以裁制出六七件,她仅能做出两件,而且质量也不过关。母亲对女儿说:“手脚总是有快有慢的,别人已经干了好多年了,而你一直在念书,怎么快得了。”说完,便为女儿打点行装,准备让她到另一个地方去试试。
那是爱的记录(第34-35页)
那是爱的记录安 宁 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午后,我刚把写有“初一年级第一名’的奖状贴到墙上,母亲便急三火四地跑了进来,说:“小安,宽爷来了。过一会儿,别哑巴似的一声不吭,嘴巴甜点,开学后你就不用愁学费了!” 正迷惑着,就见一个穿中山装的五十来岁的男人,谈笑风生地大步走进院子。刚到门口,便眯着眼停下——我知道他是被那鲜艳夺目的奖状给迷住了。母亲在一旁沏茶倒水,还补充说明:“宽爷,俺家小安聪明得很,从小就没断过奖状。”说完又不断冲我使眼色,我极不情愿的低声叫了声“宽爷”。他听见了,亲切地拍拍我的肩,说:“小安加油,考上大学给村里争口气!”那个下午母亲说了一大堆好话,最后宽爷和蔼可亲地走到我跟前,变
失地农民无根的漂泊(第32-33页)
失地农民无根的漂泊胡文改失地之忧 随着工业化和城市化的推进,越来越多的农业用地被占用,祖祖辈辈在土地上生息的农民,不少人因此陷入失地、失业、失保的境地。 土地是农民的立足之本,失去土地,农民就失去了赖以谋生的基本手段。据了解,到2001年底,我国耕地实际保有量下降到19.14亿亩,已经低于国家“十五”计划确定的到2005年耕地保有量为19.2亿亩的目标。十分有限的土地资源,使得城市开发建设和保护农民土地之间的矛盾日益突出。可以说,耕地大量流失的过程,就是失地农民大量增加的过程。 目前全国失地农民的数量可能超过2000万人,按照目前城市化和基础设施建设的速度,我国今后每年的建设用地需要25
孝亲敬老的故事(第31页)
孝亲敬老的故事王顺才韩伯俞泣杖 我国汉代有个大孝子叫韩伯俞,少年时期很淘气,为此母亲常常责打他。有一次举杖打他时,他突然大哭起来,母亲问道:“往目打你,一声不吭;今天打你,为什么哭呢?难道你觉得受了委屈?” 韩伯俞立即跪到母亲面前哭并说:“往日母亲打儿,杖落在身上,都感到疼痛,知道母亲力足体健;今天母亲打儿,杖落在儿身上,却感不到疼痛,知道母亲力弱身衰,为此儿心里难过啊!“陆陇其教孝 清朝康熙年间的进士陆陇其,当过上海嘉定知县。一天有位母亲告其子不孝,其子被传到县衙,陆陇其见是个少年,便对其母说:“让他留在我身边当小僮,再慢慢开导他。” 陆陇其是个孝子,每日晨起恭立于母亲房门外,待母亲
蹬三轮车的女人(第30-31页)
蹬三轮车的女人刘凤敏 入夜,我出差回到小城,拖着沉重的行李包和疲惫的双腿走出车站。 外面的风很大,此时正刮着沙尘暴,天地之间一片混沌,什么也看不清。路上的行人很少,只有几辆人力三轮车还在大风中像瓢虫似的来回移动着··· ··· 一辆围着大红布棚的三轮车慢慢地停在我的面前,蹬车的是个女人,大约有四十多岁,她满脸笑容地问:“兄弟,用车吗?” “到西路口多少钱?”我问。 “四块钱” “四块?咋这么贵?” “兄弟,这种鬼天气别人都要五块钱,我是想便宜点多拉几个人。”那女人不紧不慢地说。 “三块吧?”我讨还着车价。 “你再添一块吧。” “就三块钱,你不拉就算了。”说着,我故意拎起行李
乳名(第29页)
乳名张旺辉 在我们农村,几乎人人都有一个乳名,据老人讲,起乳名好成人。或许是一生下来便胖墩墩的缘故吧,娘便随口给我起名“墩儿”。七岁那年到了要上小学的年龄,父亲觉得必须有个体面的大名才行,便找村里的教书先生给我取了现在这个通俗好记的名字。可家里人仍旧是“墩儿”、“墩儿”地叫着,尤其是娘叫着尤为顺口,好像这个名字是她的“专利”似的。 不知为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听到家里人叫我的乳名时竞浑身不自在,有时竞十分反感,仿佛有种被人瞧不起的感觉。一天,我一本正经地对母亲说:“娘,我都这么大了,难道您就不知道我的大名吗?以后别管我叫’墩儿’了,真腻烦人。“娘一脸的惊愕,呆呆地半响没有言语,我暗自高兴
阅读农民(第28-29页)
阅读农民车丕志 农民大多是老实巴交、诚信善良的人,他们耿直、热情、好客、朴实。和农民交往就像饮一杯陈年老酒,芳香醇厚,沁人心脾,令人回味无穷。 农民心实,他们是最不善于使用诡计和心机的。十个农民大约有七八个是直来直去之人,余下的那两三个看上去有些转弯抹角的样子,其实骨子里还是实在人。对于心实,在城里人看来与傻、笨、愚差不多,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心里一点也不设防,真是土老帽。我总觉得,农民办事总是实心实意,从不藏奸耍滑,这大概是农民的职业特点。 我的二姑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一次春节我和妻回老家,遇到了二姑,二姑诚心诚意地邀请我和妻去她家。当时,我和妻不假思索地说:“行啊。到‘五一’放假了,我
小区里的农民(第27页)
小区里的农民卢达甫 家里人口多,又在一个小区买了套新房。这是一个新开发的住宅小区,位于老城区与新城区的接合地带。小区里的楼房间距很开阔,屋前屋后一大片绿地,不远处还可以看见待开发的田野与山林。我家春秋两季住在市里的老房子,夏冬两季住在小区的新房子,日子过得优哉游哉。 在小区里住久了,发现一个怪现象:每天我下班回家,总会看见十几个皮肤黝黑、穿着土气的男女蹲在墙根发闷,或一溜排开坐在树阴下发呆。男人目光呆滞地东张西望,女人敞开胸怀旁若无人地奶孩子。每看见一个人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都会齐刷刷地把目光集中在那人身上,从头望到脚,直到那人走远消失。他们往往一蹲就是几个小时,却几乎都不说话,年长日久,
哥哥(第26-27页)
哥哥刘汉良 30年前,我出生在冀东的一个小山村。由于家境贫穷,童年的我生活一直很灰暗,疾病与饥饿始终伴随着我的成长。我的哥哥仅比我大一岁,长得和我一样瘦小枯干,穿的和我一样破衣烂衫。可正因为是哥哥,所以他处处疼爱我、照顾我,有好吃的都主动让着我。 1977年夏天,我们哥俩一块儿到村里的小学读书。在学校我们学习都很努力,成绩也很好,一直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尖子生。初中毕业后,我和哥哥一同考上了县一中,但哥哥却自愿放弃了到县城读高中的机会,迈进了与初中只有一墙之隔的镇办高中,以便能够腾出时间来帮父母干农活、料理家务。 每当周末回家,我们兄弟俩相聚,我都会兴高采烈地向哥哥炫耀自己那并不很优异的学习
难忘故乡的老水井(第25页)
难忘故乡的老水井王二路 我家门前的那口老水井是我人生旅途中诸多难以磨灭的景物之一。在紧傍水井的北侧,有一棵粗壮且枝叶繁茂的槐树。井身用青砖自下而上砌成,井口用青石板盖着,井口直径不足一米,井上支撑着一架我祖父和父亲亲手做的典型的平原农村的木制辘轳。这口水井究竟是何年何月挖掘成的,我未详尽考证过。据祖父生前讲:是他父辈挖成的。靠这口水井养育了曾祖父、祖父、父亲和我们弟兄姐妹四代人。 自打我坠地来到人世间,一直长到20岁离开家乡为止,在这7000多个日子里,一直吃这口井里的水,它陪伴我度过了幼年、童年和青少年。离开家乡将近30年了,在这期间,每当忆起那口水井,我便重温到了母爱,唤起了童心的回味
人性的灯盏(第24页)
人性的灯盏张小放 那年冬天,一场“阶级斗争”正搞得轰轰烈烈,身为“地主婆”的姥姥,每天吃过晚饭都要独自穿过生产队牲口棚旁边那条长长的胡同,到大队部去接受贫下中农的批斗。那时,作为“地主狗崽子”的舅舅,正在海河工地挖河,吃住在工地,一个冬天也没回家。姥姥天生胆小,更怕走夜路、特别是每当路过牲口棚旁边的那条坑坑洼洼、又黑又长的胡同时,姥姥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但为了节省煤油,姥姥从不打灯笼,就硬着头皮迈着那双“三寸金莲”,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胡同,常常被胡同里的砖头瓦块绊倒,摔得鼻青脸肿。尽管这样,姥姥还是舍不得打灯笼,姥姥说:“打一回灯笼,半个鸡蛋就没了,心疼哩。省下几个鸡蛋等大壮(舅舅的乳名)挖河
用快乐打造生活(第23页)
用快乐打造生活马 德 一个年轻人坐着一辆三轮车到北站去赶车。 一路上,车夫一边蹬着车一边唱着歌,手舞足蹈,虽然气喘吁吁的,但丝毫没有显出劳累的情形。年轻人看了一眼这位约摸30多岁的车夫,不禁问了一句:“今天,你家里一定有什么喜事吧?”车夫回过头说:“没有。”“那你今天一定拉了不少客人、挣了不少钱吧?”“没有,你是我拉到的第二位客人,在这之前,我只挣到了两元钱。车夫跟着答了一句。 车继续往前走着,车夫依然一路欢歌笑语。 年轻人纳闷,不禁又问了一句:“那你一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车夫微微一笑说:“怎么说呢,有一个老母亲卧病在床。有两个儿子,一个读初中,一个上高中。我原来在西宁的一家机床厂上
六月割(第22-23页)
六月割浇 洁 再怎么着,人赖不过一张嘴。天变得一片瓦蓝,地变得一片金黄,日头变得一片火红,三伏天到了!一年中最大的事——“双抢”正天天逼近。 谷箩、谷筛、拖斗、镰刀、篾篷、竹耙、打谷机、耕牛等等,要修的修好,要备的备齐,要借的问妥,最主要的工具一自己的身体也养精蓄锐。农人开始一天三趟往田里赶,看水、看秧,折了一枝稻穗拿回家来细数,大熟的有几粒,当熟的有几粒,等不得熟的有几粒。不出意外,天大晴要几日开镰,天阴要几日动手,心里先有个谱。家里备好了当肥的鸭子、熏好的泥稣干、腌好的咸鸭蛋,计划好了买肉、买瓜、买菜的钱··· ···万事俱备,只待做家长的一声令下,像学生面对高考,战士挥刀上阵,赴汤蹈
城里姑娘与乡下姑娘(第21页)
城里姑娘与乡下姑娘姚国军 城里姑娘是凤凰的种,天生丽质,在无风无雨的温床中长大。她们见多识广,罗曼蒂克是她们梦幻的翅膀,知识是她们敢于同男士抗衡和斗争的锐利武器。城里姑娘高雅、高傲,她们的包里有着与男人一样多的钱,大都有一份舒心的工作,有一个可以依傍的家庭大树。赶时髦是她们的天性,最流行的服装也是她们先享受。电视和文艺的熏陶,使她们风情万种。 乡下姑娘是山雀的种,饱经沧桑,在风风雨雨中长大。她们朴素而整洁,对那种荣华富贵是可望而不可即,也不敢奢想。在田野里,在青翠的山上,在泥泞的小路上,她们拥有阳光,也拥有冷风和雨雪,那阳光穿透了她们的脸颊,那风雨直接进入了她们的肌肤。她们在不知不觉中,拥
窗前那盏红灯笼(第20-21页)
窗前那盏红灯笼余树财 窗前挂着一盏红灯笼。这是一盏制作粗糙、已经褪色且极不起眼的灯笼。但多年来我一直把它珍藏着。每当看到这盏灯笼,便想起那段苦涩的往事—— 5年前,我从一所高等师范专科学校毕业。那年9月,正是人们收获的季节,我满怀激情地准备去实现自己的梦想时,却因“户口问题”,分配迟迟未得到落实,尽管多次找主管部门和乡政府评理,但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几经周折,直到第二年的9月,才得以上班。 一年的等待,一年的失落,已冰冷了我心中的热血与激情。更令人伤心的是,我被安排到一所偏僻的乡村小学教书。 在村小的日子里,我昏昏沉沉地过着,白天无精打采地上课,晚上枕着寂寞入睡。我的心犹如一片黑暗的
乡村情感(第19页)
乡村情感傅 礌 太阳热不透凝在我心底里水晶似的乡村情感,月亮凉不了淌在我血液里渐浓渐醒的乡村情感。是故乡的沃土使我的目光终年绚丽,是故乡的丰实肥沃了我沸腾着的青春年华。啊,古朴的乡村,清贫的乡村,恋在我诗意灵感里不言不语的永远的乡村!现在我却要离开你,到远方的城市去,叫我怎能解得开我对你年深月久的情结! 我的脸上又一次拂过古老而年轻的山风,它仿佛要掀动我所有记忆的彩笺。那个曾经在田畴(chóu)边和弯曲的山路上采过野花唱过歌谣的孩子,如今已坐在斜阳的山坡上朗诵着深沉的唐诗,金灿灿的阳光温柔而无私地洒满他的全身。 僻静的乡村,有老牛朦胧着的眼泪,有稻草酝酿出的芳香。父亲肩担玉米,母亲手推石
金圣叹轶闻(第18-19页)
金圣叹轶闻程俊松 明末清初,有位“狂傲有奇气”的文学评论家叫金圣叹(1608-1661),江苏苏州人。他少有才名,喜欢批书,曾批注《水浒传》、《西厢记》、《三国演义》等书,颇有独到之见。他的一生虽然短暂,却留下了许多轶闻趣话。改姓换名 金圣叹本姓张,名若采。说起他的改姓换名,还有一段趣事。 有一次,他和一群秀才、监生到文庙去祭孔夫子。大典方毕,那些平日温文尔雅的学子突然一拥而上,去抢供桌上的猪头和馒头,丑态百出。文质彬彬的儒生何以如此粗鲁?原来,当时的读书人认为:谁先抢到祭孔的猪头与馒头,谁就会科场中,举独占鳌头,继之官运亨通,享不尽荣华富贵。张若采见状,哂(shěn)笑不止,口占打油诗
掀起“食用菌革命”的农民企业家(第16-17页)
掀起“食用菌革命”的农民企业家王剑华奋斗十年磨一剑 茶树菇是一种高蛋白、低脂肪、无污染、无药害、集营养保健和辅助医疗于一体的纯天然食物。然而千百年来,茶树菇“长在深山人未知”。它一般生长在树龄约百年以上的油茶树下,一年仅生长两次,再生长就要等10年以后,很难寻觅到,极为珍贵。 为了实现野生茶树菇的人工培育和规模化生产,早在20世纪30年代,日本科学家便开始了研究。20世纪50年代起,我国食用菌专家也进行了长期试验,一直未能成功。实现野生茶树菇的人工培育和规模化生产这一课题成为食用菌王国的“歌德巴赫猜想”。然而,只有高中文化的农民谢远泰花费10多年的心血,终于破解了这一难题。 1959年8
正月十五抹花泥(第15页)
正月十五抹花泥刘益令 35年前的正月十五晚上,我躺在辽东桓仁县一个小山村的饲养点里,月光很温柔,小溪在冰排下窃窃私语。因为响应“在乡下过革命化春节”的号召,在这没有电又舍不得点燃蜡烛的夜晚,我和伙伴们除了想家,就只有蒙头睡觉。 突然有几个人像猫一样挤开门,蹑手蹑脚鱼贯而入,揭开被头,朝我们脸上胡乱涂抹。我们一跃而起,捉住对方,辨不清脸庞,只听到一些似曾相识的笑声,是压抑的女声。点亮油灯才发现,这是一伙初识不久的村姑。 下乡半年来,我们这些男知青没少被她们取笑,她们天生能干活会干活,扬场堆垛、赶车扶犁样样得心应手,且姿态优美。我们的笨拙和无知,常让她们撇嘴皱眉,但也换来了不少的同情和帮助。
偷鱼贼(第14页)
偷鱼贼莫义君 于叔有一口鱼塘,每天晚上他都到塘边的草棚里睡,严防有人来偷鱼。尽管如此,他的鱼塘还是接二连三被人偷了好几回,池塘里的鱼越来越少。这天夜晚,他刚刚和衣躺下,便听见“哗哗”的声响,像有人在池塘里撒网。他打了一个激灵,蹑手蹑脚地从草棚里钻出来,顺手拿起一根粗木棒,屏着呼吸朝塘边摸去。借着微弱的星光,于叔发现一个黑影正从池塘里拉起网,网里满是鲜活的鱼儿 那人将鱼网收好后,沿着田埂往村里走去。于叔尾随其后,准备找个机会突然袭击偷鱼贼。但偷鱼贼拎着鱼网走得飞快,不一会儿便闪身钻入村中。于叔紧紧跟着,只见偷鱼贼钻入一间房子里,点亮了一盏油灯。灯一亮,于叔就知道这间破烂不堪的房子住的是无儿无
古代官服琐谈(第13页)
古代官服琐谈杨恒珊 焦丹阳 我国古代的官服、官帽历来都有严格的规定。从唐代开始,就规定三品以上官员穿紫袍,佩金鱼袋。六品及其以下者,只穿绿袍,不佩鱼袋。古时还规定:官员提职没提级(品),还要按原品级着装;就是本人提升为宰相而品级不到三品的,必须有皇帝特赐的紫金鱼袋;凡是被任命为州一级的行政长官 (知府、正职),不拘品级,一律着红袍装。当然在两千多年的封建历史长河中,情况很复杂,朝代之间也有些小的变化。 上面说的只是汉族的官服制度,而中国少数民族的官服又另有讲究。如元代,蒙古族入主中原,主要官员、将领都由蒙古人担任,仍着蒙古族服装。满清入关后,废除了明朝的官服制度,官员一般穿长袍马
瑞士人富而不奢(第12-13页)
瑞士人富而不奢(佚名) 瑞士人的年平均收入高达3万美元,名列欧洲第一;失业率很低,仅为3%~4%;每1000人拥有电冰箱582台,汽车444辆。说瑞士是世界上的“首富之邦”一点都不过分。然而,在如此富裕的国度里,人们过日子却十分节俭。不求奢华重实用 瑞士人靠两只手创造财富形成了一种注重实用、不讲奢华的消费意识。 不久前,瑞士一家经济组织主办了一个由数十个国家的专家和学者参加的国际经济研讨会。组织者本着节俭的原则,处处精打细算:订购的是最便宜的往返飞机票;会址选在交通方便、租金不高的宾馆,并且能代办午餐;会议的伙食是固定的一日三餐,早餐每人一份,午餐可以根据菜谱任选一种,晚餐费发给个人,但
老婆就是··· ···(第11页)
老婆就是··· ···晨 非 老婆就是那个在你面前时而小鸟依人时而河东狮吼的变化无常的人。 老婆就是那个在你面前弱不禁风一离开你却又精明能干的人。 老婆就是那个在梳妆台画眉描目一坐就是大半天让你无可奈何的人。 老婆就是那个正在厨房做得井井有条一见你回家却非要你打下手不可的人。 老婆就是那个肥肉往你碗里夹剩饭往你碗里盛且美其名曰全是为了你好的人。 老婆就是那个在你和铁哥们猜拳行令修筑长城时突然来到你的面前把你“押”回家的人。 老婆就是那个在你面前念叨“人家的老公又发财了”的话题而让你自惭形秽的人。 老婆就是那个让你每天怎样穿衣怎样工作如同训练幼儿园小朋友一般的人。 老婆就是那个
乡村的日子也有味(第11页)
乡村的日子也有味万桂兰 临河有土屋,门对大山,这里是我的家。 一位作家说过,女人的美貌可以改变一切。这话很灵验,我的几位女伴就因漂亮的容貌被城里男人“收割”了。我天生愚笨,相貌平常,很自然地我的婚姻是完全的门当户对,农民女人嫁个农民男人。在土炕上,我养育我的女儿,孕育我的儿子,演绎最古老而又最自然的人间故事。 青青河边草。我和丈夫自耕自收,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种着自家的十几亩地,养着几十头猪。在晴朗的早晨,踩着露珠巡查庄稼,干活累了,随意躺在草堆上睡觉也是很惬意的。冬天的早晨,我和丈夫拥在双层的被窝里,猜着窗玻璃上冻结成的各种图案,觉得没有比这更理想的生活了。 一句卖鞋的电视广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