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嘴不一样的吃——中西方饮食文化比较杨乃济营养与美味 西方人饮食重科学,重科学即讲究营养,故西方饮食以营养为最高准则,特别讲究食物的营养成分含量是否搭配合宜,“卡路里”的供给是否恰到好处,以及这些营养成分是否能为进食者充分吸收,有无其他副作用,这些问题都是烹调中的大学问,而菜肴的色香味如何,则是次一等的要求。 中国五味调和的烹调术旨在追求美味,其加工过程中的热油炸和长时间的文火攻,都会使菜肴的营养成分被破坏。法国烹调虽亦追求美味,但同时总不忘“营养”这一大前提,一味舍营养而求美味是他们所不取的。他们特别强调养生、减肥,从而追求清淡少油,强调采用新鲜原料,强调在烹调过程中保持原有的营养成
从伏天走到伏天的土炕(第16-17页)
从伏天走到伏天的土炕齐明达 一铺土炕,其服务的年限或者称为寿命,只有一年。像坡上的草绿绿黄黄,一岁枯荣一次;像野外的风围绕村子,四季转悠一圈。土炕也有轮回。但与从春至冬依次展开的物事和农事不同,拆炕、盘炕,是在辽西农闲时节的溽热伏天。伏天诞生的土炕,要在接着的下一个伏天终结、新生。 这种土炕,完全使用土坯砌垒、土坯搭盖,使用黄泥勾缝和抹平。作为地地道道泥土的产物——一种古朴久远与乡居生活的标志,一想起来,周身就有一种由里向外透发的温情和暖意。 一年365天,宽宽的炕面俨然一只温柔的巴掌,托举着一家人昼憩夜眠,将疲惫的身心轻轻抚慰。暗处的炕洞,犹如喉咙一般,经受着一日三遍的烟熏火燎,把迷失
卖酒女巧对杜牧(第15页)
卖酒女巧对杜牧袁文良 唐朝会昌年间,杜牧被委任为池州刺史。上任没几天,就听说池州城内有一位名叫杏云的卖酒姑娘十分聪颖,善于联对,便想抽时间前去拜访。 这天上午,杜牧处理完公务,便一身书生打扮,只带一个打扮成书童的衙役步行来到了这家小酒店。未进酒店门,就看见酒店正面堂中有一扇木板屏风,屏风正中挂着一幅水墨中堂《醉八仙》,两旁配有一副当时一般酒店的通用联: 座上客常满; 杯中酒不空。 走进门来,只见店堂内错落有致地摆着几张方桌,中间的桌上还放着文房四宝,杜牧猜想这大概是供那些文人墨客咏诗题联之用。遂径直走进店堂,与书童打扮的衙役在一张空桌旁坐下。二人刚刚坐稳,就见一位眉清目秀、身穿淡红色
疯娘(第12-14页)
疯娘(佚名) 23年前,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的村,蓬头垢面,见人就傻笑,且毫不避讳地兰众小便。因此,村里的媳妇们常对着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几脚,叫她“滚远些”。可她就是不走,依然傻笑着在村里转悠。 那时,我父亲已经有35岁了。他曾在石料场子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又因家穷,一直没娶媳妇。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分姿色,就动了心思,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等她给我家“续上香火”后,再把她撵走。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着家里的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结果,父亲一分未花,就当了新郎。 娘生下我的时候,奶奶抱着我,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这疯婆娘,还给我生了个带把的孙子。”只是我
爷爷辈儿里(第10-11页)
爷爷辈儿里高 杨 那时候我还小,辈分也小,高家分北院、东院、南前院、南后院,院里差不多都是叔叔辈儿、爷爷辈儿、太爷爷辈儿。家族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这“爷爷辈儿”里有个性有特点的人最多,有几位虽非嫡亲,却都和我亲近,至今活在我的脑海里··· ··· 北院林爷,性格粗豪狂放。两寸多长张牙舞爪的大青蝎子,人人见了人人惶恐,他拿起来掐去尾巴尖儿上的毒钩,整个送进嘴里“喀吧喀吧”嚼烂咽下肚去,那个香,像吃炸大虾!长长的蛇吐着火似的芯子十分疹人,别人看见吓得急忙逃避,他却高兴地追上去,伸手揪住蛇的尾巴,提起来在自己的头顶呼呼抡几圈儿,然后猛地抛向高空,那蛇落下来“啪”地摔到地上动也不动地便死去。林爷
麦黄风(第9页)
麦黄风徐 讯 麦子在四月的皖河两岸,是最为金黄明丽的植物了。这种庄稼使南方的土地和粮食变得异常的生动和丰富多彩。直到现在我还非常奇怪,以稻米为主食的皖河两岸,在稻子黄熟的时候,乡亲们对一阵紧似一阵、将稻穗染黄的风儿熟视无睹,偏偏把麦子成熟时刮来的风叫做“麦黄风”呢? 说也奇怪,在麦子成熟的季节,真的就有那么一阵风刮过来。那风被太阳镀上了一层古铜色,夹杂着皖河水的一丝清凉气息。株株麦穗整整齐齐地伸展在天空下,如一把把麦帚,将天空打扫得异常的蔚蓝和明亮(不像稻子成熟时稻穗低垂)。在皖河边隐约可见的丘陵上,一块麦田就像一块金黄的烙饼,蒸腾着一种让人口角流涎的味道。乡亲们割完麦子,立即就将麦子在太
西北的风(第6-8页)
西北的风冯剑华 提起西北的风,那是自古以来便很有些名气的。唐诗为证: 一川碎石大如斗, 随风满地石乱走。 北风卷地白草折, 胡天八月即飞雪。 这里写的西北的风,能把大如斗的石头刮得满地乱走,能把丛生的白草齐根折断,风之强之剧之烈便可以想见了。 当地民谣: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这样长的一场风,一年365天,还剩下哪几天是无风无浪的呢? 每当春季到来,天气转暖,地气上升,风便如期而至。西北多沙漠戈壁,大风起处,沙飞石走,遮天蔽日。沙助风势,风长沙威,风和沙统治了西北的戈壁、大漠和天空。它们号叫着,狂吼着,在天空和大地间恣意肆虐,为所欲为。它们堵塞道路,侵占良田,淹埋村庄。风把整棵
华夏十二肖(第5页)
华夏十二肖闻雪思北京爷 侃天下大事, 领时代潮流; 皇城称大爷, 胡同度春秋。天津伯 阔好露富, 穷也摆谱; 萝卜就茶, 不离故土。上海阿拉 阿拉上海人, 精明不高明; 招商东方塔, 谈情情人墙。金陵钗 六朝烟粉金陵钗, 秦淮八艳今又来; 君侯亦喜人姣好, 骗了胭脂点莫愁。武汉佬 手持芭蕉扇, 口啖武昌鱼; 街头摆竹床, 鼾声三百里。苏州郎 截得青山砌范庄, 街衢头断又何妨; 苏州儿郎多奇志, 敢在人间造天堂。广东仔 东西南北中, 发财到广东; 埋单泡酒楼, 打的吹海风。海南翁 茶楼啃凤爪, 抬脚树招风; 冬日穿短裤, 逍遥大海中
遗失的鸡蛋(第4-5页)
遗失的鸡蛋单 宇 天蒙蒙亮,女人就起来了。女人起来的时候,怕惊醒男人,一点儿都没敢出声。 女人费了老半天劲才把灶里的柴引着,刚燃着的灶冷不丁冒出一股烟,把女人呛得直流眼泪,女人起身用衣袖擦眼泪,这时女人才意识到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 “起来干啥?上炕再睡会儿,坐车累人哩!”女人说男人。 “今儿不走了!”男人的语气很坚决。 “咋不走了?怕累咋的?”女人分明在说气话。 “怕累还叫男人?” “那咋的了?” “今儿我再把灶修修,省得它呛人!” “你走你的!去年你一整年没在家,我们娘儿俩不也过来了?!开春就好了,风一大,灶就不冒烟了!”女人说这话时鼻子酸酸的。 男人不再吭声。 男人在
漫画与幽默(第2页,2004.05)
漫画与幽默失常 银行职员对一位女士说:“夫人,请原谅,这张支票上的签名不像你丈夫的笔迹…“ 这位女士不耐烦地说:“这太正常了,他给我签支票时手一直在抖!”红杏出墙 儿子不明白“红杏出墙”是什么意思,就跑去问妈妈。妈妈解释说:“就是杏子红了,跑到墙外面去了。” 爸爸反对这样解释,反击说:“你妈说得不对,是杏子难耐寂寞,守不住本分,主动跑到墙外去的。” 妈妈立刻更正说:“如果墙外没有风景,杏子怎么会出墙?” 爸爸还是不服气:“找什么借口,那李子、桃子为什么不出墙呢?”(以上两则马悟英摘)一字千金 有个秀才自吹能识九万九千九百个字。一天,村里有个不识字的渔夫来求他读信,秀才见他一副寒酸
“农民意识”在城里(第48页)
“农民意识”在城里(佚名) 我当农民时,听到过一个故事:北方某农村,全村共用一口深水井和一条祖上传下来的井绳。有一天,井绳磨断了,一个聪明的村民就打了个结继续使用。渐渐结打多了,井绳越来越短。人们开始议论,再不换新的不行了。于是,老支书出面挨家挨户动员大家捐点钱,但都说实在没钱。终于有一天,这井绳再也无法为村民效劳了,它断成了三截掉在了水井下面。井绳断了,水不能断。不久,每家都有了一条新井绳。 这个故事虽是发生在别的地方,但我还是对号入座。我知道,这就是典型的“农民意识”。 从此,我削尖脑袋想成为一个城里人。 如今,我已是一个“正宗”的城里人。令我失望的是,城里人的麻烦更多:我们这个单
读者·作者·编者(2004.04,第48页)
读者·作者·编者《读者》(乡村版)编辑部: 品味《读者》(乡村版)缕缕乡情涌心间。我虽在县城工作生活了30多年,但灵魂深处的乡土情结却根深蒂固。与泥土打交道的农民群体不畏艰难地辛勤劳作,汗水浇开了秋天灿烂的笑脸。多少惦记,多少牵挂,我缅怀着,思索着在《读者》(乡村版)里,我找到了知音,由此而深感欣慰。农闲时,乡下的亲戚来城里办事,顺便给我捎来炒玉米、炸薯片、熟花生、坛子菜等一些土特产品,香、甜、脆、辣,纯真朴实的泥土滋味。在乡村长大的我深深懂得:这些土特产品是乡下人真情待客的俏货,香甜脆辣里渗透着浓浓乡情,映照出父老乡亲的心灵。《读者》(乡村版)在精神上给予我土特产品的咀嚼回味,贵刊的许多文
喊春(第47页)
喊春刘琪瑞 残雪开始消融,蜿蜒起伏的雪线淡了许多,山崖下道道冰凌丁丁冬冬,清亮之音使小小山村感到早春的气息。赶山的汉子早已按捺不住,踏着荒草荆棘中点点雪影,“哎嗨嗨——哎嗨嗨——”喊将起来,声音粗犷高远,漫过一座山又一座山,那些棒子鸟、凤尾山鸡、野兔、松鼠、山猫,从山洞里、草丛中、枝权上懵懵懂懂醒来了,睁着小眼睛,竖起耳朵聆听;那些山枣树、洋槐树、野山栗、马尾松,那些马兰花、山丹丹、紫云英、乌蒙草,忽闪闪都亮了;就连那棵长在半山腰、已枯了大半截的老榆树,也被满山回响的吆喝声喊醒了,丛丛枯枝萌发出一圈圈绿意儿一春天真的来临了! 邻家我那十八岁的幺妹子名字叫春儿。春儿睡不下了,起个大早,蓝底碎
爹娘不会一直等着你(第46页)
爹娘不会一直等着你司 欣 下个星期二就是总经理的五十大寿,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好友提醒我,这可是我的关键时刻,我懂,因为此时我和另一个骨干小郭同时竞争部门经理的位置,最后的决定权在总经理手中。 我当然明白这事的重要性。我和爱人为此精心选购礼品,以为升迁加上最后一个有分量的砝码。 就在这时,老家来了电话,我的大哥说:“下个星期咱爹七十大寿,你多少年都没给爹拜过寿了,爹娘都盼着你回来呢。” 该死!我怎么把爹的生日给忘了。我屈指一算,爹的生日和总经理的正是一天。 这可让我为难了。爱人说:“自己的父亲好说,就是不回去,老人家也会原谅你。可是升迁的机会却是可遇不可求,这可是你努力几年的成果,别最
够用就好(第45页)
够用就好耀 贤 与朋友陪小孩买电子辞典,店员极力推荐一款新推出的多功能机种。朋友征询小孩意见,出乎我意料之外,他竟舍多功能而指名阳春型。店员颇感挫折地再度鼓起三寸不烂之舌,想说服他回心转意,想不到他答了一句:“够用就好!” 我不禁佩服他小小年纪竟能有如此“大智慧”。的确那么多附加功能用得着吗?如果炫耀意味大于实用性,那多花两倍的钱确实不值得。 这让我想起我用了多年的个人电脑,除了文书处理及上网外,其他功能从没有应用过,就连有时逛电脑专卖店,一时心动买回来的套装软件,安装后用了两三次,新鲜感消失就束之高阁,徒占硬盘空间。 其实依我的电脑功力,功能实在不必那么多,真的“够用就好”。 上个
结婚25周年的父母(第44-45页)
结婚25周年的父母(佚名) 今年的1月2日,是父母结婚25周年的纪念日。 25年,三分之一的人生,四分之一个世纪,说真的,我为这样一段漫长岁月而感动。 电话里,母亲说那天父亲和她一起去了家饼店花百余元钱吃了顿饭,算是一个小小的庆祝。当她说花了一百多块钱的时候我明显听出她语气里的一丝不舍得。25年来我的母亲就这样用着她的勤劳和节俭经营着我们的家庭。 父亲跟母亲其实一直都是同学,从小学到知青点,他们几乎总是在一起的。所以多年后常常有人问他们的恋爱经历,两个人又总是异口同声地否认:绝对不是早恋! 母亲说,上山下乡的时候就有同学拿父母开玩笑,那时候母亲是个年轻漂亮、很能干又有些高傲的女孩儿,
两句话(第43页)
两句话董保纲 五年前,三弟高考落榜了。他找到我向我借钱,说要去学一门技术。我问他准备学什么,他说打算学习厨师技术,将来在饭店里干肯定能挣大钱。我很高兴,就瞒着妻子偷偷地给了三弟两千块钱。 半年以后,三弟参加的学习班终于结业了。我开始四处给他联系饭店,好不容易找了一家合适的,谁知道三弟又不愿意干了,他说干厨师太没意思,整天一身葱花味儿。他已经决定去学习室内装修技术,并且说只要学成以后,揽下一个工程,就赚大发了。我说服不过他,只好随他的便。 后来,三弟也并没有去干装修,好像是又学习过摩托车修理、电气焊、木工、养金鱼、种花草等等技术。每次我说他,他都是一句话:“哥,你不懂,有一句话叫’技多不压
春联(第42-43页)
春联李 玥 冬末,村庄的色彩总是显得很古旧:半枯的树木和草,焦黄的田野,大地上刻着冬天的艰辛阅历。因此,新颜色的出现总是让少年时代的我激动万分。忽然有一天我们发现,村庄旁已点缀上了几树梨花,田埂上开出了许多叫不出名的小花,春天就这样不经意地出现在眼前,点燃了我们的激情。春节来了,火红的春联与原野里的花朵交相辉映,让少年们充满憧憬。 那时,邻家先生毛笔字写得好,每至农历除夕这天早上,我们就拿着红纸等在先生家的门口,请他为我们写春联。先生是晚清秀才,写得一手好字,在山村中,每年能贴上他写的对联,是一种荣耀。因此家长们很早就催我们出门,到先生家门前排队。每户人家一般要写五副对联,才能把门贴满,院
女红垫(第41页)
女红垫朱道来 在我家乡鲁南一带的农村,姑娘们从小在上学之余,就跟着母亲或奶奶学挑花刺绣和缝纳鞋垫的针线活。到了20岁左右一定亲,就算找到了婆家。这时,男方家要买些衣物、化妆品之类的作为定亲礼送到姑娘家。有来无往不成礼,姑娘往往要回谢两双鞋垫子,作为爱情的信物,当地人称之为“女红垫”。 我的本家大婶就是一个纳鞋垫高手,她的大女儿也就是我的叔伯大姐也学了一手好针线活。大姐定亲时找了个军人,听说还是个班长。我常上她家串门,一来二去的,我亲眼见着了她给未来女婿做女红垫的全过程,那真是精心。鞋垫选料全部是用雪白柔软、簇新簇新的细布,她说,这象征着爱情的纯洁。铺一层白布,撒一层麦麸子,“麸”同“夫”谐
敢与皇帝争第一(第40-41页)
敢与皇帝争第一安广禄 王僧虔(426-485),字简穆,琅邪临沂(今属山东)人,晋代三朝宰相王导的五世孙,著名大书法家王羲之的四世族孙,南朝齐著名的书法家,官至尚书令。青年时代的王僧虔就写得一手好字,尤其擅长隶书。早在刘宋王朝,一次偶然的机会,宋文帝见到了王僧虔的一幅白绢扇面书法后,赞叹不已:“这不只是超过了王子敬(王献之),其骨力内涵、外貌风仪更不一般,不可小看。”到了齐朝,王僧虔书法更臻完美,遂成海内名家。他的书法不仅继承了家族的传统,丰厚淳朴而有气骨,而且对书法理论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著有《书论》篇。他的书法不仅在南北朝时名噪一时,而且对唐宋时期的书法亦产生了一定影响。 齐高帝萧道成
政策带来的实惠(第38-39页)
政策带来的实惠贺劲松 谢登科 新年将至,随着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和中央农村工作会议确定的一系列“三农”政策的贯彻实施,2004年我国8亿农民将至少从八个方面获得更多实惠。人均纯收入预计增加128元 背景: 近年来,我国农民人均纯收入增长徘徊在2%至4%左右,占全社会人口62.7%的农民,总收入只占全国总收人的不到20%。 政策: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巩固和加强农业基础地位。千方百计增加农民收入。” 实惠: 明年国家将加大农产品促销力度,帮助农民促进农产品增值。国家还将从粮食风险基金中拿出30%直接补贴给农民。三年后,粮食主产区用于直接补贴的资金达到风险基金的一半,补贴数量达到商品
一碗面条(第37页)
一碗面条王梅芳 夏日的一天中午,我们坐在市中心一家豪华酒楼里,面对的是满桌丰盛的菜肴。在座的,都是市里及各个乡镇的主要领导,我是惟一的一名宣传员。这顿饭之后,这次有关农民现状命运的调研工作也告结束。菜在一盘一盘地上,天上飞的,海里游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到后来,许多刚动了几筷子的菜就不得不一盘盘往下撤,而我,早已是吃不下了。东道主——一个乡的党委书记还在不停地劝酒,不时招呼身边的服务员拿酒上菜。 一个小时后,在座的个个都是一副酒足饭饱、醉醺醺的样子,可还有两瓶酒在等着被消灭。于是,有人提议,每人讲一个故事,讲得好的免,不好的就要罚酒三杯。微醉的东道主摇晃着说,我先献丑,就讲一个我小时候发
药渣(第36-37页)
药渣江 岸 从前,黄泥湾人生了病,很少去看医生,实在抗不住了,才抓回一剂两剂中药,熬了喝下去。熬过的药渣就倒在出村进村的路口上。大家都相信,药渣被千人踩万人踏,病魔就会被吓退,吃药的人病情就会迅速减轻。还别说,当路口的药渣被人踩得七零八落辨不出原色的时候,病人已经可以拄着棍子挂一脸虚弱的笑,晃晃悠悠地出门了。 辣椒婶可没有这样被众人抬举的好福气。 辣椒婶生了病,熬了中药喝,药渣也倒在村口。大家出村进村的时候,不是绕着药渣走,就是从药渣上面跳过去,尽量不踩药渣。可是,牛羊牲口不分好歹,路过的时候免不了踩上一蹄子两蹄子。便有人拿来扫帚,将四散的药渣扫到村口那棵千年古枫后面,那里,除了蚂蚁、蟋
把握生活真谛(第35页)
把握生活真谛牛玉平 有一则小故事,说的是三个人同喝一眼泉水,其中一个人用金杯盛着喝,另一个人用泥碗盛着喝,第三个人用手捧着喝。用金杯之人觉得自己高贵,用泥碗之人,觉得自己贫贱,只有那个用手捧水喝的人才痛痛快快说了一句:好甜的水! 自己年轻的时候,也非常注重形式,喝酒时,酒好坏无所谓,但酒杯一定要讲究,如果酒杯不好,再好的酒,也觉得扫兴。为此,我还特意让妻子从北京购买一套十分考究的酒具。穿着讲究款式,特别是鞋,即使不舒服也不在意,有时脚都磨起泡也硬挺着,目的就是为了追求一种时尚的形式。 中年以后,自己才渐渐明白:生活不在形式,而在内容。酒用什么杯盛,味都一样,关键酒要好;穿着,特别是鞋,什
关中人不会说“谢谢你!”(第34-35页)
关中人不会说“谢谢你!”许石林 陕西画家陆先生的大舅子在外省任大干部,陆画家搬新家,大舅子派车从千里之外送了一套红木家具,最让画家高兴的是那张仿明式大画案。陆画家打电话给大舅子,满口陕西话:“大哥你看你!你咋弄哈(下)这事吗?哎呀!你看你这人,真是··· ···”对方误解了,生气了,将电话挂了。半日后,画家岳母打电话来责问:“你这人咋回事儿?你大哥费了牛大的劲儿给你弄了一套家具,你还不高兴?“陆画家慌忙解释,哭笑不得:“我高兴我高兴!我打电话给大哥,就说是太那啥··· ···费心了…”到底没有说出一句“谢谢”。 我们陕西关中方言是没有“谢谢”这两个字的,即没有面对面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用陕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