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用俗话教我们做人(第41页)
母亲用俗话教我们做人鲁风 我们兄弟姊妹们,好多方面沾了母亲俗话的光。 她老人家走了,她的那些话却永在。 一个穷家,父亲早殁,靠啥支撑?就只有靠娘一个人“叨叨”了。 “早起三光,晚起三慌。”不知现在的人们还能不能听到这句话,明白不明白这话的意思。那些年在农村种地,早起上坡能多耙一拢地,若是在家则能多挑几担水或打扫院落什么的。“三光”者泛指院落、牛栏、床铺等,“三慌”便是说相应的以上各项都耽误了。 “穷饭屋,富水瓮。”“穷”在这儿是个形容词、借用词,是说饭屋——也叫灶屋,应拾掇得整洁、干净。早晨时,农家常有失火的,其中多因灶房的柴火引起。而水瓮“富”了则一可以洗衣服、喝水、饮牲口,二来万
爱得太近(第37页)
爱得太近胡守文 有一年春天,父亲在屋后的自留地里种下100棵橘树。到了冬季,树苗已有半人高了,放了寒假的我,到橘园里帮父亲干活。 寒意料峭,父亲却只穿一件单衫,握着锄头挥汗劳作。他在果树之间挖下一个个土坑,准备把半年积攒的猪粪、牛粪等肥料填埋进去。“小树正“吱吱’地长身体呢,没有充足的营养可不行。”他满眼爱怜地看着树苗说。 我也学着父亲的样子去挖坑。但只挖了两三下,父亲就叫住了我。 “这样不对,”父亲走过来说,“你挖的坑离树太近了,应该保持半个锄把长的距离。” “太远了,小树还能吸收到养分吗?”我不以为然地反驳。时父亲说:“太近了,小树一下子吃不消这么多养料,会被“肥’死的。而保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