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陈永林 我们这里有一种风俗,新娘进新郎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新郎洗脚。 这是新郎给新娘的一个下马威。新郎的意思很明确,新娘今后得这样服侍新郎一辈子。 春生结婚时,竟然不要新娘帮他洗脚。 那时,春生同柿花夫妻对拜后,按规矩柿花得先给春生洗脚。脚盆和洗脚巾早放在那里了,柿花往脚盆里倒热水时,春生忙摆手说,免了吧,新娘为啥要帮新郎洗脚。 柿花的舅舅说,不行,这不能免,我们这儿自古就这样。 春生的娘也说,这仪式怎能免。我那时给他爹洗脚洗了两个多时辰。 柿花往脚盆里倒了一点热水,然后又倒冷水。柿花的手在水里试了几次,觉得水不冷不热了,才端给春生。春生苦笑着坐下来解鞋带时,柿花忙蹲下来给春生
香港得名的由来(第38页)
香港得名的由来(佚名) 沉香木是一种常绿乔木,共有八个品种。其分布于亚洲南部各国,在我国产于广东和海南岛。沉香木在宋以前依赖于从泰国、印尼等南洋各国进口,价格昂贵。宋、元以后,广东东莞等地出现了一种代用品,是植物学上的另一种沉香,现代植物学定名为“土沉香”,称之为“莞香”。栽种这种沉香的人是专门采香者,莞香从广州北上,先运至九龙尖沙咀,然后再在附近一小港湾换上大船,运至北方各省。这个小港湾人们当时称它为“香港”,这便是香港得名的由来。(刘俊杰摘自《家庭生活指南》)
中国最具魅力的城市(第36-38页)
中国最具魅力的城市秋 玲 中国最有魅力的城市大体上可以分为八种类型,即古都、名邑、圣地、边关、滨城、重镇、商埠、特区。当然,这种分类只有相对的意义。而这些城市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西安、洛阳、开封、南京、杭州、北京六大古都 。古都的魅力当然毋庸置疑 作为千年帝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它们往往也是我们民族文化的精华所在。尽管这些精华的聚集是皇家特权所致,但聚集本身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些精华因历史的积淀而愈加厚重,因岁月的磨洗而愈见光辉。即使它们散落在断壁残垣、寻常巷陌,流落于街头,蒙尘于市井,也不会降低它们的价值。因此,这些城市中往往有太多的陈迹可供寻觅,有太多的故事可供传说,有太多的遗址可供凭吊,也有太
缠足的由来(第35页)
缠足的由来张艺生 缠足陋习始于五代时期,始作俑者是南唐后主李煜的妃子窅(yǎo)娘。李煜是中国文学史上极具地位的词人,留下了几十首词,从艺术上讲,都是中国文学宝库中的珍品。李煜是位醉心文学、不会治国的皇帝。人称他是“风流才子皇帝”。 李煜在位时,不但把主要精力放在文学上,还把自己写的词在宫中编排成歌舞,让妃子们演唱。皇帝喜好,南唐全国上下,一时间兴起了歌舞之风。宫女们要想得宠,无不走能歌善舞这条道。 窅娘是靠美貌被选入宫的:她身材窈窕,故名窅娘。一开始,她满以为凭着自己的天生丽质就能感动皇帝,谁知群妃竞芳,难显山水,被冷落了多时。她经过认真观察体会,才知道光凭自然条件还难以受宠,还得创造
父亲的绿色逻辑(第34-35页)
父亲的绿色逻辑申立名 我是农民,我父亲当然也是。 我自小就跟着父亲干活,很多农活都是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中学的。至今仍觉惭愧的是学得不太好。比如,一看到田地里总也捡拾不完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头,我不仅常生厌烦之心,还有几分悲观和绝望。每当看到父亲不断地弯腰躬身去捡拾那一块块数不清的石头,总觉得父亲的行为有几分悲壮甚或有几分可怜。无论是春耕、夏锄、秋收,还是冬天往地里积肥,望着那似乎越捡越多的石头,我总是无端地烦躁,无由地叹气。每见此,父亲总是恨铁不成钢地对我横眉坚眼:“不是地里长了石头,而是心里长了石头。多拾一块石头就多生一份绿色。” 再者,对那一片一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野草,我总是
名人嫁女与择婿(第33页)
名人嫁女与择婿张晓舟嫁女 在我国传统的婚姻习俗中,女儿长大出嫁,父母都要为其置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历史上,一些知名人士为女儿准备的嫁妆大多极为别致而又含有深意。 明代著名画家唐寅膝下有一女,爱如掌上明珠,女儿长大出嫁,他无钱置备嫁妆,特意以梁鸿、孟光的故事为素材,画了一幅《举案齐眉图》,并在画上配诗相赠:“婚姻何必求奢华,金屋银屏众口夸。持家倘使失勤俭,妆查卖与别人家。” 清代杰出的书画家、篆刻家和诗人高凤翰先生两袖清风,在去官抱病回故里胶州嫁女儿时,竟无分文,遂做了几幅画送女儿做嫁妆。老先生的清廉清贫,实是可敬。 清代诗人袁枚嫁女,没有让男方举行三茶六礼,自己也没有置办任何陪嫁,女儿出
“三农”问题创根儿(第30-32页)
“三农”问题创根儿丁 力 当前我国政策理论界对“三农”问题的几种观点第一个观点是加快城市化认为中国“三农”问题的要害是中国农村的城市化进程太慢,当务之急是把农民转移到城市里去,只有这样农民才能富裕起来。但是仔细想一想,那么多的农民转到城市到底行不行?从理论上讲,农民到城市形成规模消费,互相创造价值,是可以致富。但实际上并不是那么简单从印度的经验来看,大量农民转移到城市后,由于找不到工作,没钱挣,整个城市就变成了一个大贫民窟。即使少数农民能找到一些工作,增加一些现金收人,但是因为城里没有吸纳大批农村劳动力的产业,而只是让一些农民做小买卖,这些农民自我混饭吃的“脏乱差”经营场地,反而降低了整个城
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第28-29页)
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重生 结婚两年后,先生跟我商量把婆婆从乡下接来安度晚年。 先生很小时父亲就过世了,他是婆婆惟一的寄托,婆婆一个人抚养他长大,供他读完大学,“含辛茹苦”这4个字用在婆婆的身上,绝不为过!我连连说好,马上给婆婆收拾出一间南向带阳台的房间,可以晒太阳,养花草什么的。 先生身材高大,我喜欢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娇小的身体随时可被他抓起来塞进口袋。当我和先生发生争执而又不肯屈服时先生就把我举起来,在脑袋上方摇摇晃晃,一直到我吓得求饶。这种惊恐的快乐让我迷恋。 婆婆最看不惯我先生起来做早餐。在她看来,大男人给老婆烧饭,哪有这个道理?早餐桌上,婆婆的脸经常阴着,我装作看不见。我在
捕鱼(第27页)
捕鱼张小失 村东头的大河每到春夏两季,就会有大量的鱼虾出没,爷爷常去布网,在河中拦截鱼虾,从未落过空。 一天下午,我和两个表弟心血来潮,趁爷爷不在,抱着、拖着捕鱼的工具,到大河里布阵。从东岸到西岸,我们拉开一道网,将河流拦腰切断,不留一个缺口。心中算计着,这样会有多大的收获。傍晚,爷爷回来了,看见我们布的网,笑笑,没说什么就回家了。晚上,大家吃过饭早早就休息了,准备明天收网。 可是,第二天我们惊讶地发现:网被上游冲下来的水草、木头等杂物挤垮了,倒伏在水中,鱼、虾只要稍微跃身,即可顺利通过“天堑”。 爷爷这时才告诉我们:我就知道你们逮不着鱼,想一网打尽,整个河道都拦住了,就算水草、木头挤
欧洲人看不上美国人(第24-27页)
欧洲人看不上美国人车 耳 欧洲的媒体常有丑化美国人的题目。连美国的忠实盟友英国都时常出现这样的报道。1999年雷德杯高尔夫球对抗赛上在欧洲队员一路领先即将拿到冠军时,美国队员以一个45英尺推杆进洞拿下关键-分,使形势逆转,美国的观众顿时兴奋异常。当时球赛仍在进行,欧洲队员还未来得及推最后一杆时,美国队球员的妻子以及现场的美国观众蜂拥冲向这位拿下关键一分的队员,在场内欢呼庆贺。欧洲队员在旁边看得傻眼,等美国人庆贺完毕,才继续推杆。由于情绪大受影响,欧洲队员至关重要的球未进,结果输掉了对抗赛第二天,英国专栏作家发表文章,批评美国极端的爱国主义和缺乏运动员精神。指出美国观众在欧洲队员挥杆的关键时刻
没有名字的人(第23页)
没有名字的人刘亮程 人的名字是一块生铁,别人叫一声,就会擦亮一次。一个名字若两三天没人叫,名字上会落层土。若两三年没人叫,这个名字就算被埋掉了,上面的土有一铁锨厚。这样的名字已经很难被叫出来,名字和属于他的人有了距离。名字早寂寞地睡着了或朽掉了,名字下的人还在瞎忙碌,早出晚归,做着莫名的事。 冯三的名字被人忘记50年了,人们扔下他的真名不叫,都叫他冯三。 冯三一出世,父亲冯七就给他起了大名:冯得财。等冯三长到15岁,父亲冯七把村里的亲朋好友召集来,摆了两桌酒席。冯七说,我的儿子已经长成大人,我给他起了大名,求你们别再叫他的小名了。你们不叫,他就永远没有大名。我的两个大儿子,你们叫他们冯大
别人的天堂(第22页)
别人的天堂柳凤春 有一个故事也许大家都听说过:有两只画眉鸟,一只在树林里飞来飞去自由自在,一只在笼子里跳上跳下终日无忧,但它们互相羡慕对方的自由和安逸,于是互换了位置。 可惜好景不长,两只画眉鸟都相继死去。走进笼子的那只画眉鸟困在狭小的空间里,因心境消沉忧郁而亡;走出笼子的那只画眉鸟也因为没有捕食的本领,只能望天兴叹,最终饥饿而死。两只画眉鸟都犯了一个共同的致命的错误:望着别人的碗,丢了自己的碗。这山望着那山高,总是以为别人碗里的是好东西,自己碗里的就是不如别人的。 有时候,别人的天堂或许正是自己的坟墓。(周日忠摘自《思维与智慧》2004年第3期)
乡村篾匠(第20-22页)
乡村篾匠欣 敏 他只是个乡村土篾匠,只上过一年初中,但他能把竹品编得薄如蝉翼,一件仅100克重的小巧竹编工艺品,出手就卖出40万元!凭着一双巧手,他神奇地把自己“编”成了千万大富豪,帮助全村人奔向小康,还有30多位外国首脑收藏了他的竹编工艺品,他因此受到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亲切接见··· ···2003年3月,记者采访了现在身为四川省青神县南城乡“中国竹艺城”的董事长陈云华。他神话般的创业、致富经历,让人们领悟到了一种豁然开朗的人生奋斗真谛··· ···暗暗立志 陈云华1949年出生在四川省青神县南城乡的一个篱匠家庭。从小他就跟着父亲学艺,劈竹划篾,小小年纪编出的竹篮、箩筐就像模像样。14岁
认错未必是输(第19页)
认错未必是输李宝僬 曾听过一个故事:山上有两座和尚庙,甲庙的和尚经常吵架,互相敌视,生活痛苦;乙庙的和尚却一团和气,个个笑容满面,生活快乐。于是,甲庙的住持便好奇地前来请教乙庙的小和尚:“你们是怎样让庙里永远保持愉快的气氛的呢?”小和尚回答:“因为我们经常做错事。” 甲庙住持正感疑惑时,忽见一名和尚匆匆从外面回来,走进大厅时不慎滑了一跤,正在擦地的和尚立刻跑过来扶起他说,“都是我的错,把地擦得太湿了。”站在大门口的和尚也跟着进来,懊恼地说:“都是我的错,没有告诉你大厅正在擦地。”被扶起的和尚则自责地说“不,不,是我的错,都怪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前来请教的甲庙住持看了这一幕,心领神会,他
一样的嘴不一样的吃——中西方饮食文化比较(第19页)
一样的嘴不一样的吃——中西方饮食文化比较杨乃济营养与美味 西方人饮食重科学,重科学即讲究营养,故西方饮食以营养为最高准则,特别讲究食物的营养成分含量是否搭配合宜,“卡路里”的供给是否恰到好处,以及这些营养成分是否能为进食者充分吸收,有无其他副作用,这些问题都是烹调中的大学问,而菜肴的色香味如何,则是次一等的要求。 中国五味调和的烹调术旨在追求美味,其加工过程中的热油炸和长时间的文火攻,都会使菜肴的营养成分被破坏。法国烹调虽亦追求美味,但同时总不忘“营养”这一大前提,一味舍营养而求美味是他们所不取的。他们特别强调养生、减肥,从而追求清淡少油,强调采用新鲜原料,强调在烹调过程中保持原有的营养成
从伏天走到伏天的土炕(第16-17页)
从伏天走到伏天的土炕齐明达 一铺土炕,其服务的年限或者称为寿命,只有一年。像坡上的草绿绿黄黄,一岁枯荣一次;像野外的风围绕村子,四季转悠一圈。土炕也有轮回。但与从春至冬依次展开的物事和农事不同,拆炕、盘炕,是在辽西农闲时节的溽热伏天。伏天诞生的土炕,要在接着的下一个伏天终结、新生。 这种土炕,完全使用土坯砌垒、土坯搭盖,使用黄泥勾缝和抹平。作为地地道道泥土的产物——一种古朴久远与乡居生活的标志,一想起来,周身就有一种由里向外透发的温情和暖意。 一年365天,宽宽的炕面俨然一只温柔的巴掌,托举着一家人昼憩夜眠,将疲惫的身心轻轻抚慰。暗处的炕洞,犹如喉咙一般,经受着一日三遍的烟熏火燎,把迷失
卖酒女巧对杜牧(第15页)
卖酒女巧对杜牧袁文良 唐朝会昌年间,杜牧被委任为池州刺史。上任没几天,就听说池州城内有一位名叫杏云的卖酒姑娘十分聪颖,善于联对,便想抽时间前去拜访。 这天上午,杜牧处理完公务,便一身书生打扮,只带一个打扮成书童的衙役步行来到了这家小酒店。未进酒店门,就看见酒店正面堂中有一扇木板屏风,屏风正中挂着一幅水墨中堂《醉八仙》,两旁配有一副当时一般酒店的通用联: 座上客常满; 杯中酒不空。 走进门来,只见店堂内错落有致地摆着几张方桌,中间的桌上还放着文房四宝,杜牧猜想这大概是供那些文人墨客咏诗题联之用。遂径直走进店堂,与书童打扮的衙役在一张空桌旁坐下。二人刚刚坐稳,就见一位眉清目秀、身穿淡红色
疯娘(第12-14页)
疯娘(佚名) 23年前,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的村,蓬头垢面,见人就傻笑,且毫不避讳地兰众小便。因此,村里的媳妇们常对着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几脚,叫她“滚远些”。可她就是不走,依然傻笑着在村里转悠。 那时,我父亲已经有35岁了。他曾在石料场子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又因家穷,一直没娶媳妇。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分姿色,就动了心思,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等她给我家“续上香火”后,再把她撵走。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着家里的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结果,父亲一分未花,就当了新郎。 娘生下我的时候,奶奶抱着我,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这疯婆娘,还给我生了个带把的孙子。”只是我
爷爷辈儿里(第10-11页)
爷爷辈儿里高 杨 那时候我还小,辈分也小,高家分北院、东院、南前院、南后院,院里差不多都是叔叔辈儿、爷爷辈儿、太爷爷辈儿。家族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这“爷爷辈儿”里有个性有特点的人最多,有几位虽非嫡亲,却都和我亲近,至今活在我的脑海里··· ··· 北院林爷,性格粗豪狂放。两寸多长张牙舞爪的大青蝎子,人人见了人人惶恐,他拿起来掐去尾巴尖儿上的毒钩,整个送进嘴里“喀吧喀吧”嚼烂咽下肚去,那个香,像吃炸大虾!长长的蛇吐着火似的芯子十分疹人,别人看见吓得急忙逃避,他却高兴地追上去,伸手揪住蛇的尾巴,提起来在自己的头顶呼呼抡几圈儿,然后猛地抛向高空,那蛇落下来“啪”地摔到地上动也不动地便死去。林爷
麦黄风(第9页)
麦黄风徐 讯 麦子在四月的皖河两岸,是最为金黄明丽的植物了。这种庄稼使南方的土地和粮食变得异常的生动和丰富多彩。直到现在我还非常奇怪,以稻米为主食的皖河两岸,在稻子黄熟的时候,乡亲们对一阵紧似一阵、将稻穗染黄的风儿熟视无睹,偏偏把麦子成熟时刮来的风叫做“麦黄风”呢? 说也奇怪,在麦子成熟的季节,真的就有那么一阵风刮过来。那风被太阳镀上了一层古铜色,夹杂着皖河水的一丝清凉气息。株株麦穗整整齐齐地伸展在天空下,如一把把麦帚,将天空打扫得异常的蔚蓝和明亮(不像稻子成熟时稻穗低垂)。在皖河边隐约可见的丘陵上,一块麦田就像一块金黄的烙饼,蒸腾着一种让人口角流涎的味道。乡亲们割完麦子,立即就将麦子在太
西北的风(第6-8页)
西北的风冯剑华 提起西北的风,那是自古以来便很有些名气的。唐诗为证: 一川碎石大如斗, 随风满地石乱走。 北风卷地白草折, 胡天八月即飞雪。 这里写的西北的风,能把大如斗的石头刮得满地乱走,能把丛生的白草齐根折断,风之强之剧之烈便可以想见了。 当地民谣: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这样长的一场风,一年365天,还剩下哪几天是无风无浪的呢? 每当春季到来,天气转暖,地气上升,风便如期而至。西北多沙漠戈壁,大风起处,沙飞石走,遮天蔽日。沙助风势,风长沙威,风和沙统治了西北的戈壁、大漠和天空。它们号叫着,狂吼着,在天空和大地间恣意肆虐,为所欲为。它们堵塞道路,侵占良田,淹埋村庄。风把整棵
华夏十二肖(第5页)
华夏十二肖闻雪思北京爷 侃天下大事, 领时代潮流; 皇城称大爷, 胡同度春秋。天津伯 阔好露富, 穷也摆谱; 萝卜就茶, 不离故土。上海阿拉 阿拉上海人, 精明不高明; 招商东方塔, 谈情情人墙。金陵钗 六朝烟粉金陵钗, 秦淮八艳今又来; 君侯亦喜人姣好, 骗了胭脂点莫愁。武汉佬 手持芭蕉扇, 口啖武昌鱼; 街头摆竹床, 鼾声三百里。苏州郎 截得青山砌范庄, 街衢头断又何妨; 苏州儿郎多奇志, 敢在人间造天堂。广东仔 东西南北中, 发财到广东; 埋单泡酒楼, 打的吹海风。海南翁 茶楼啃凤爪, 抬脚树招风; 冬日穿短裤, 逍遥大海中
遗失的鸡蛋(第4-5页)
遗失的鸡蛋单 宇 天蒙蒙亮,女人就起来了。女人起来的时候,怕惊醒男人,一点儿都没敢出声。 女人费了老半天劲才把灶里的柴引着,刚燃着的灶冷不丁冒出一股烟,把女人呛得直流眼泪,女人起身用衣袖擦眼泪,这时女人才意识到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 “起来干啥?上炕再睡会儿,坐车累人哩!”女人说男人。 “今儿不走了!”男人的语气很坚决。 “咋不走了?怕累咋的?”女人分明在说气话。 “怕累还叫男人?” “那咋的了?” “今儿我再把灶修修,省得它呛人!” “你走你的!去年你一整年没在家,我们娘儿俩不也过来了?!开春就好了,风一大,灶就不冒烟了!”女人说这话时鼻子酸酸的。 男人不再吭声。 男人在
漫画与幽默(第2页,2004.05)
漫画与幽默失常 银行职员对一位女士说:“夫人,请原谅,这张支票上的签名不像你丈夫的笔迹…“ 这位女士不耐烦地说:“这太正常了,他给我签支票时手一直在抖!”红杏出墙 儿子不明白“红杏出墙”是什么意思,就跑去问妈妈。妈妈解释说:“就是杏子红了,跑到墙外面去了。” 爸爸反对这样解释,反击说:“你妈说得不对,是杏子难耐寂寞,守不住本分,主动跑到墙外去的。” 妈妈立刻更正说:“如果墙外没有风景,杏子怎么会出墙?” 爸爸还是不服气:“找什么借口,那李子、桃子为什么不出墙呢?”(以上两则马悟英摘)一字千金 有个秀才自吹能识九万九千九百个字。一天,村里有个不识字的渔夫来求他读信,秀才见他一副寒酸
“农民意识”在城里(第48页)
“农民意识”在城里(佚名) 我当农民时,听到过一个故事:北方某农村,全村共用一口深水井和一条祖上传下来的井绳。有一天,井绳磨断了,一个聪明的村民就打了个结继续使用。渐渐结打多了,井绳越来越短。人们开始议论,再不换新的不行了。于是,老支书出面挨家挨户动员大家捐点钱,但都说实在没钱。终于有一天,这井绳再也无法为村民效劳了,它断成了三截掉在了水井下面。井绳断了,水不能断。不久,每家都有了一条新井绳。 这个故事虽是发生在别的地方,但我还是对号入座。我知道,这就是典型的“农民意识”。 从此,我削尖脑袋想成为一个城里人。 如今,我已是一个“正宗”的城里人。令我失望的是,城里人的麻烦更多:我们这个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