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男人金 光 乡下男人的头上顶着个“田”字。因此,乡下男人没有城里男人那样潇洒。朴实、勤劳、能干是乡下男人的代名词,刚强、有力、平和是乡下男人共同的特点。乡下男人想,自己没什么本钱,只有一身力气,这力气今天用完了,明天还会再来。所以乡下男人凭着一身力气,在田间地头扛着、挑着,直把两只肩膀磨练得又宽又厚,成了乡下女人坚实的靠山。 乡下男人的日子很苦,但他们从不怨命,总是闻鸡起床,扛着工具下田做活。春天,挑肥耕田,撒下一年的希望;夏天,挥汗在麦田之中,将黄灿灿的麦子仔细地收割回家;秋天,挑起箩筐,把尺把长的玉米棒子一担一担往家里运;冬天,乡下男人应该歇歇了吧,可他们却要上山,拾回一垛垛的柴火
崇祯皇帝上吊之谜(第40-41页)
崇祯皇帝上吊之谜吴 思作茧自缚 崇祯十六年(1643年)农历三月十九日,是明朝最后一个皇帝朱由检上吊自杀的日子。在此20多天前,内阁大学士(宰相)蒋德璟和皇上顶嘴,惹得皇上大怒,蒋德璟也因此丢了官。 这次顶嘴,起源于对加税的不同看法。 5年前,崇祯十二年春,皇上在全国范围内加派730万两白银,作为练兵费用,叫做“练饷”。这是崇祯即位之后的第4次大规模加税,全国人民的纳税总额至此几乎翻了一番。皇上加税确实也是出于无奈:中原一带的农民造反还没有平息,满洲人又闹翻了天。就在决定加税的一个多月前,清兵在河北、山东一带纵横蹂躏2000里,掳掠人口牲畜50余万。人家大摇大摆地杀了进来,又大摇大摆地满
城里媳妇村里婆(第39页)
城里媳妇村里婆张枫霞 女儿快出世的时候,捎信把婆婆请了来。几百里的路程,坐汽车又换乘火车,老太太竟然扛个大纸箱子,背个大包裹,手里还提着一篮子鸡蛋。看到她气喘吁吁的样子,感动得我热泪盈眶。我腆着个大肚子忙活了一桌好菜,可是婆婆并不领情,说:“你们城里人就爱玩假,明知道吃不了,还做这么多,要想孝敬我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和丈夫面面相觑,第一顿饭就吃得别别扭扭。 因为孕期反应厉害,我们总是担心影响胎儿的健康,因此,只要有胃口,我就不惜代价地吃。有一天,丈夫做了条鱼,婆婆见了说:“我什么都能吃,不用专门为我做。”我那书呆子丈夫也不会说话:“主要是为青儿补补身子。”婆婆一听不高兴了:“你们还
俄罗斯几大怪(第38页)
俄罗斯几大怪(佚 名)甜的点心咸的菜 同多数欧洲人一样,俄罗斯人喜欢甜食,就连喝茶也要放上一包糖。到自由市场看看,点心的花色品种不见得多,但尝一尝都是甜的。也许是生活在北方的缘故吧,俄罗斯人做的饭菜都偏咸。有人开玩笑说,好像俄罗斯的咸盐不要钱似的。拉达比奔驰跑的快 俄罗斯人常常埋怨国内的道路坏。既然路不好,把车开得慢一点总可以吧。可是就像一位俄罗斯作家说的那样:“哪个俄罗斯男人不喜欢开快车!”俄罗斯人一坐到方向盘后面,一脚油门下去,时速就是90公里以上。 目前,新型拉达车在俄罗斯只卖5000美元,可普通俄罗斯人一般买不起,只能“坚持”用旧型号的,而俄罗斯富人只买奔驰、奥迪等进口车。所以,
虾子回家(第37页)
虾子回家张 峰 夕阳西下,把天边的云彩染得通红。正是下班高峰,人流如织,自行车的铃声和汽车的喇叭声响成一片。我骑着自行车,随着人流慢慢地向前蠕动。几年来,我已习惯了城市的这种喧嚣。 “兔崽子,龟孙子,偷我穷老头子的钱!”一阵叫骂声从人群中传出。 我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正站在路边捶胸顿足:“我老伴正住在医院里,我卖了虾要给我老伴买药,你寻思我一个老头子的钱不是丧尽天良吗?!” 老农的脚下堆着一些新鲜的河虾,有的还在爬动。很长时间了我一直想吃一顿河虾,可是总没遇上,心想这下可好了。我下了自行车,走上前去。 “今天早上我下河捞了些河虾,寻思着进城卖了换些钱给老伴买药,谁知刚才来
请勿歧视农民工(第36-37页)
请勿歧视农民工城 池 某网站曾经做过一个“民工受歧视原因”的网民问卷调查,有83%的人列举了诸如民工“偷东西”、“随地吐痰”、“语言粗俗”、“没文化”等等受歧视的理由。仅有6.9%的人指出:民工更需要城里人的同情和宽容。 各地不同程度地存在歧视民工的现象。例如:某市多家报刊亭深夜遭洗劫,警方把租住在附近的民工列为重点嫌疑对象,居民更是对民工模样的人严加防范,可是一群正在砸抢报亭的少年被警察当场抓获后,人们震惊了:竟然不是民工作案;在南京某工地干装修活的民工们,每次出入大楼都要被保安查看出入证,还要背出自己的身份证号码,而其他人出入则不被阻拦;北京朝阳区村边一厕所外墙写有“严禁民工上厕所,违
可怕的一棵树(第35页)
可怕的一棵树陆勇强 乡村中,两户人家的空地处有一棵银杏树,枝繁叶茂,秋天来的时候,银杏的果子成熟了,颗颗粒粒地掉在泥地里。 这棵树不知道是属于两户人家中的哪户,这样的日子过了许多许多年。 有一年,其中的一户人家的主人去了一趟城里,知道银杏果可以卖钱,他摘了一大袋背到城里,结果换来一大叠钞票。 银杏果可以换钱的消息不胫而走,另一户人家的主人上门要求两家均分那些钱,他的要求当然被拒绝了。 于是,他找出了土地证,结果发现这棵银杏树划定在他的界线内。 于是,他再一次要求对方交出卖银杏果的钱,并且告诉对方,这棵银杏树是他家的。 对方当然不认输,他从一位老人处得知,这棵银杏树是他的爷爷当年种
兽尿驱害(第34-35页)
兽尿驱害解 放 世界上大约生活着150万种动物,能够排泄尿液的动物约为100万种。这些动物的尿液色味各异,妙用无穷,有的可入药,有的是补品,也有的能为自身驱害,还有的能给人类除灾。狐尿驱兔灾 1859年,一个欧洲移民把24只家兔带至澳大利亚。由于主人看管不周,这批兔子一夜之间全部逃到野外。澳大利亚青草茂盛,天气适宜,这些兔子便在野外疯狂地繁衍起来,其数量以几何级数增长着。几十年后,兔子就成了草原的霸王,澳大利亚南部2/3的草原被这些兔子兔孙占领。近半个世纪,澳大利亚的“兔灾”接连不断,给农牧业造成极大的损失。 面对兔灾,澳大利亚农业部曾经三令五申号召人们捕杀,但是,由于受一些地区的地形环
重金不卖发明专利的青年农民(第32-33页)
重金不卖发明专利的青年农民孙乃明家境贫寒,从小立志搞发明 1967年,郭永清出生在桦甸市红石砬子镇八家子村烟囱砬子屯。父母都是朴实本分的农民,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归。 1985年,念了7年书只有19岁的郭永清开始挑起了家庭生活的重担。当时土地已经实行联产承包,因种种原因郭永清家没有分到地,生活实在难以维持,全家就投奔到小红石村的大姐家。房子盖不起,郭永清就和姐夫一道在山上用泥土堆起个小土仓子,一家人挤在一铺小土炕上。没有电,干脆就摸黑;没有地种,他就在山上开点小片荒;粮食不够吃,姐姐哥哥接济点。尽管生活极其艰苦,他也没有放弃自己的追求。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开始研究播种器。苦钻三年,播种器研制
菜农婆婆(第31页)
菜农婆婆徐 康 因为天天买菜,妻和那位菜农婆婆混得很熟。婆婆不仅卖菜的态度好,而且卖的菜新鲜干净。买的次数多了,也就很少讨价还价,彼此十分信得过。 冬日的一天中午,妻去买菜。菜市场比较拥挤,妻照例来到她买菜的那个“定点”摊位,挑中了削好的一堆青菜头。那天妻挎着个坤包,后面有人推推搡搡,她只想早些买了就走。 谁知问价的时候,菜农婆婆报的价竟比平日高两倍!妻有些不解,便脱口而出:“今天涨价啦?” 婆婆一反常态,不仅不正面回答,反而态度生硬地说:“你不买就算啦!我还不想卖呢,这青菜是给别人留的!”一边说一边挥挥手,一副“你不买就请走人”的不耐烦模样。 妻觉得她的态度有些蹊跷,便耐着性子说:
野菜与童年(第30-31页)
野菜与童年余仲武 我对野菜既感亲切又痛恨,几乎有一种本能的恐惧感,因为我的童年是在野菜中度过的。至今,那段童年往事仍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在小镇上,我家和邹妮花家比邻而居。两家的情况惊人的相似:父亲都文弱都只靠拉板车为生,母亲都跟车助一臂之力。贫穷盛产小孩,那时两家都各问世了五个。我是地主“大少爷”,她是资本家“大小姐”。我俩同年,我大她一个多月。我俩一起上学,她读了两年便离开了学校。她“日理万机”:捡柴、做饭、挑水、采野菜、招呼弟妹··· ···甚至还要服侍母亲坐月子。羸弱而瘦削的她,每天忙得脚心叠到脚背上。 我俩青梅竹马,但我顽劣,非但不同情关心她,反而与她为“敌”,编顺口溜欺侮她。
教民行孝(第29页)
教民行孝张贤华 郑板桥任山东潍县县令时,一天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他和一名书童走到城南一个村庄,见一民房门上贴着一副新对联: 家有万金不算富; 命中五子还是孤。 郑板桥感到很奇怪,既不过年又不过节,这家贴对联干什么,而且对联又写得十分含蓄古怪。他便叩门进屋,见家中有一老者。老者强颜欢笑,将郑板桥让进屋内。郑板桥见老人家徒四壁,一贫如洗,便问道:“老先生贵姓?今日府上有何喜事?”老者唉声叹气地说:“敝人姓王,今天是老夫的生日,便写了一副对联自娱,让先生见笑了。”郑板桥似有所悟,向老者说了几句祝寿的话,便告辞了。 郑板桥一回县衙,便命差役将南村王老汉的十个女婿叫到衙门来。书童纳闷,便问道:“
三袋米(第28-29页)
三袋米王恒绩 大约十五六年前,湖北省某县农村有个特困家庭。儿子刚上小学时,父亲在一个凄风苦雨的夜晚溘然长逝,留下两间残破不堪的瓦房给娘俩。当苍白冷清的夕阳滚下山崖,刺骨的北风推着枯黄发白的草浪起伏摇曳时,娘俩相互搀扶着,用一堆黄土轻轻送走了父亲。 母亲没改嫁,含辛茹苦地拉扯着儿子,过着“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的孤寂生活。 那时村里没通电,儿子每晚在油灯下书声朗朗、写写画画;母亲拿着针线,轻轻、细细地将母爱密密缝进儿子的衣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当一张张奖状覆盖了两面斑驳陆离的土墙时,儿子也像春天的翠竹,噌噌地往上长。望着高出自己半个头的儿子,母亲眼角的皱纹中充满了笑意
母亲的炒田螺(第27页)
母亲的炒田螺杨小海 我被判刑入狱,至今已经六年了。 在这六年里,每到月底那两天我就格外兴奋,因为那是母亲探监的日子。六年来,雷打不变,风雨无阻。 以往,母亲每次来,除了带些日用品和钱以外,绝对不会忘记另外一样东西,那就是——炒田螺。 因为母亲知道我在家时,最爱吃的就是炒田螺,所以每次必带。每次来的时候,她都会坐在桌子的对面,安详地注视着我,看我娴熟地吃着炒田螺。每到这个时候,我没有多余的动作,总是一把抢过食品袋,将它打开后,双指捏起一枚,放在口中用力一吸,同时拇指一卡,热练地将螺肉吸进了嘴里,而将下半部分不能食用的污秽留在螺壳内。就这样,当着母亲的面将田螺一个个全部吃光。 母亲看见我
抚摸乡村(第26-27页)
抚摸乡村韩卫贤 沿着一片南瓜或牵牛花的走向,很容易触痛乡村浅显的心事。一扇柴扉,一缕炊烟,一声清脆的鸟鸣,一股爽人的凉意,抚摸乡村我时常滑落于时光的臂膀,被童谣的唢呐和游戏簇拥着、缠绵着。记忆是一个繁体的汉字,抹掉一层沉积的灰尘,闪现的是原汁原味的光芒,盘根错节,却也淋漓尽致。童年的乡村是抒情的,大段大段的情节如同山间的涓涓小溪,一阵一阵地流淌在我们奔忙的思绪里。古远的乡村更接近于本村的本意,让人觉得自然而淳朴。她是那样的透明,像一支夏天的冰棒,一点点热情就能将她融化;她又是那样的清纯,像姑娘柔嫩的肌肤,哪怕是用记忆轻巧地触碰,都会叫人不能自已。 抚摸乡村,就是抚摸一段迷人的童话。纷飞的蜻
乡里人·城里人(第25页)
乡里人·城里人潘国本 乡里人看大城市,满目新奇。楼有山高,街有江宽,衣饰像魔方一样变幻,街边的树像士兵一样整齐,连路边的草也能长出规矩来。招牌是一个比一个吓人,动不动就是中国的、远东的。村子里连个会计都不好找,能碰上个乡长就算是遇上首长了。可在城里,一根扁担甩过去能碰上三个大学生,楼上一根竹竿掉下来能打着三个经理的头。住这里的人,哪个挑肥啦,哪个犁地啦?每天拎个提包挤挤公共汽车,就有饭吃就有钱花了。换上个恋爱男女,更奇,他们一上弦就紧上了,无论是车上街上都在进行,挽了臂靠了肩挤了眉弄了眼还不算数,还要一头倾到对方怀里,放炮似的说:“你坏!你坏!”全忘了边上还有尴尬的眼睛和惹烦了的心。 真新
白族农家节日多(第24页)
白族农家节日多刘扬武 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的白族种植水稻历史悠久,据史书记载,远在唐代,白族地区就种水稻,农耕先进,“土脉肥饶,稻穗长至二百八十粒,此江浙所罕见也”。这跟该族的农事节日很有关系。这些节日自始至终贯穿在整个农事活动中,表现了白族人民会生产、会在苦中逗趣玩乐的性格。田 祭 在撒稻种育秧时,人们举着稻草搓成的火把,围着田梗跑一圈,然后边撒种边唱祝祈歌,祈求秧苗出得齐、长得壮。接 水 春分时节,老年妇女成群结队,从洱源县下山口的一个被叫做“大黑龙王”的地方开始接水,一直接到大理市下关的将军洞。每遇一处水,就把采来的野花撒在水里,让水流将花儿带走,祈求风调雨顺。同时,各村寨忙着清理
快乐的根源(第23页)
快乐的根源叶 梓 在我居室的对面,有一家建筑公司正盖一栋家属楼,干活的那些人都是从很偏僻的一个山村里招来的农民。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他们每天都逃不过我的目光,因为当我在自己的房子里读乏了书站在阳台上时,就能一清二楚地看到他们。 他们一天从早到晚,除了吃一顿早餐、中午稍稍休息一下之外,大都是从早晨干到晚上才收工的。这样说来,他们的工作时间就不是八小时,而是十小时。 应该说,超强度的工作量,会让他们比一般的人在晚上更加需要早早地休息,以此来养精蓄锐,也以此来更好地完成第二天的活。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每天晚上,我看见他们蹲在工棚边每人吃几碗面条后,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二胡,开始了他们的“晚间秦腔
农村家庭负担透视(第22-23页)
农村家庭负担透视邓瑞强 在国家、集体正给农村减轻负担的同时,农民并没有感到身上的负担轻了多少,而且还有越来越重的感觉。究其原因,除了收入增长不快、物价上涨过高等外界因素的影响之外,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方面,就是农民背上那五花八门的人情“负担”。无情的“人情” 中国,世界著名的“礼仪之邦”,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说的就是那个“礼”,讲的就是那个“情”,尤其在农村,对“礼”和“情”看得极重,几乎到了“饭可不吃,衣可不穿,房可不住,而礼不可不守,情不可不还”的地步,结果导致“情礼风”狂刮不已。 农村的“人情债”可谓多如牛毛,可以说是无处不有、无时不有。从婴儿出生到满月、百日、周岁,从参军、升学、招
“他跟县长是同学”(第21页)
“他跟县长是同学”老 纯 大学毕业的我,一脚飞到远离家乡的森县最基层的一个乡财政所工作,默默无闻地一干就是5年,这5年连一次先进也没轮到我这个外乡人。是同学的一次电话,改变了我的环境。 一天,我下村回来,所长对我说:“刘县长给你打了个电话,说他是你的同学,让你给他回个电话。”我很自然地说:“啊,知道了。”但心里有点纳闷,我从来不认识什么刘县长,哪来的县长同学呢?便没有把这事放在心里,没有回那个电话。 又过了几天,王会计喊我:“刘县长来电话找你。”我拿起话筒,那边传来话:“喂,我是刘宪章,毕业以后没见过面,是从别的同学那儿才知道你的电话,你工作还好吗?”“还可以。”“有机会看看你去。”“不
红鸡蛋(第20-21页)
红鸡蛋刘诚龙 屋外呼呼的北风裹着雪花漫天飞扬,屋内熊熊的灶火烘着棉被暖气洋洋,回到乡下老家,我重温拥被烤火的乡村生活,与父母拉着家常,拉着村子里的人事物事,沉浸在温暖如夏的气氛中。 突然,“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母亲起身开门,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伸进头来,继而扬起红扑扑的苹果脸,甜甜地喊:“福奶奶,给你送红鸡蛋哩。”我一看,小姑娘的胳膊挎着一只竹篮子,满满地装着鲜红鲜红的鸡蛋,一脸温甜的笑容。母亲招呼着:“杉妹子,快进来烤烤火。”被称为杉妹子的小姑娘又是甜甜一笑:“不啦,我还要去送蛋哩。”说着,侧身带上门,迈着欢快的步子踏雪而去。母亲对我说:“杉妹子的嫂嫂生了个小宝宝,今天打三朝酒,送蛋哩
三送画像(第19页)
三送画像 相传,高家兄弟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老大是有权有势的保长,老二则是平民百姓。隔壁住着一个势利眼的画师。一天,画师为巴结保长,给老大画了一张像,并在画旁题诗一首: 相貌堂堂,坐在新房。 有人问起,高家大郎。 老大把画像挂在屋里,很得意。可不久他被撒职,画师又和富起来的老二亲近上了,便把画要回来送给老二。画师只在每句诗后加了两个字,原诗就成为: 相貌堂堂无比, 坐在新房屋里。 有人问起是谁, 高家大郎胞弟。 不到两个月,高老大官复原职,善于见风使舵的画师一反常态,又和老大亲密起来。他立即把画要回来,再送给高老大,还点头哈腰地说了些恭维话。那首诗他只好再改,每句后面又加
以共和原则建立的国家(第18-19页)
建立的国家刘勇强 圣马力诺,耸立在亚得里亚海与亚平宁山支脉的锹塔诺峰峦上,是欧洲最古老的民主共和国,它比卢森堡更富有,比瑞士更安宁,比英国更绅士,比美国更自信,比世界上的任何国家都自由。开国之君是石匠 石路、石桥、石栏、石堰、石堤、石墙、石阶、石碑、石亭、石房,青一色石砌石垒的建筑一闪而过,把人们带入一个以石头为主宰的城市共和国。 城内石铺石筑的自由广场长20米,宽10多米,虽不大却遐迩闻名。每年9月3日,居民都汇集到这里,盛装起舞,欢度国庆。 开国之君——石匠马力诺的雕像引人注目,这个不知疲倦的“劳动国王”正手握铁锤凿石操作。当年,就是这个马力诺以基督的仁爱之心降伏妖魔,将野猪狼熊横
无品村官(第17页)
无品村官肖 颜 在我国的官员序列中,根本就没有“村官”的一席之地。所谓村官,大致包括了这几种人:村支部书记、副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亦称村长)、副主任,另外还有治保主任、民兵连长、妇女主任、会计、出纳等等。这些人维系着中国最基层的政权——乡镇与中国最大的弱势群体——9亿多农民的关系,他们应该是中国这个农业大国的神经末梢。 众所周知,农民很苦——土地面积越来越小,资源越来越少,环境越来越恶化··· ···生存也就越来越艰难。还有许多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农民,他们脸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摔八瓣的所得还不足以维持生活。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格外需要好的村官,需要能带头致富、需要使村集体走向民主与法治的村
唐装并非唐朝服装(第16页)
唐装并非唐朝服装周过屏 丁 敏 在国外,一些热爱中国文化的外国人士都以拥有一套唐装为荣。媒体上都称这一中式对襟衫为“唐装”,不少人误以为是“唐朝服装”。其实它并非“唐朝服装”,它是由我国清代常服“马褂”演变而成的。因我国古代以唐朝为最强大兴旺,在世界上最有影响,故古今海外的中国人自称“唐人”,海内外华人把具有中国古代传统民族特色的服装称之为“唐装”。今人称“唐装”,是一个泛称,也是中国传统民族特色服装的统称。所以,不可将“唐装”误为“唐朝服装”。 清代康熙年间产生的对襟马褂,以其穿着简易快捷而备受官员与百姓的欢迎。尽管我国古代历朝为了便于管理,对各级官员与平民百姓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