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关阿 成村居 陇中的农家,修筑院落多是要四面围墙的,然后留有门。围墙主要是防盗、防兽和挡风。近些年,黄土塬上的树林少了、远了,狼几无踪影,只有鬼精的狐狸不时在夜半把谁家的鸡、兔偷偷叼走。由于人家越居越多,越居越稠,这种故事轻易不会发生。因此,院墙的功用渐渐变弱。但大多数人家还是喜欢围墙,爱封闭起来,自然是一种传统的生活方式,庄户人就喜欢这样住着。 黄土高原,最多的便是山。山里人种着山,吃着山,走着山,就连居家也靠山望山。大多数村居坐落在山的南坡,避风又可多晒些太阳。他们先是在山坡选好位置,直挖下去,再把土往前顺推,便有了一块平地。夯实之后,砌墙建房,构筑庭院。 靠山的崖面上,必然会挖出
东北大酱(第45页)
东北大酱阿 成 无论怎么说,大酱都属于不上档次的东西。然而,大酱在东北地区,就像辣椒在四川地区一样,是须臾不可缺少的。对东北人来说,你可以没儿没女,没有单位,没有职称,没亲没朋,以至没有老婆,甚至是身无分文,乃至没有自尊,但绝不能没有大酱!特别是在东北的农村,更是如此。 先前,一年连一年地吃着大酱,但始终没有深层次地思考过大酱的品质。日久天长之后,才觉出大酱的某种委屈来。东北人真是没心没肺,竟然对一餐不忘的大酱是那样的漫不经心。 大酱发挥作用的范围是很广泛的。比如说做鱼,在关内,在南方,那里的人从不用大酱做鱼。即便是家徒四壁、落魄江州,也不会想到用大酱烹鱼以果饥腹。但在东北,“大酱烀鱼”
桃花汛,桃花鱼(第44-45页)
桃花汛,桃花鱼谢文艳 那时候,九曲十八弯的梅川河,两岸全是望不到头的桃树。桃林深处是纵横交错的阡陌,还有无数清瘦的小溪。每年春天,记得娘总爱把桃花瓣儿洗净,放在一只干净的玻璃瓶子里泡着。不几天,瓶子里的花儿化成红红的胭脂水。每回走亲戚串门,娘扯根鹅毛,蘸着那水,替我抹上红脸蛋、红嘴唇··· ···小辫子上插上红白交错的桃花,胸前挂上桃核儿雕的鸡呀、猴儿什么的,好神气。回来洗净了脸,再串门又打扮。几回反复,枝上花儿谢了,桃儿不经意间红嘟嘟了,咬一口,红红的肉儿,甜中略带丝酸味儿。桃核儿娘照例把它雕成各种各样的生肖动物,钻个眼用红丝线穿了,或吊在手腕上,或挂在胸前,甚惹人眼。乡邻都夸娘手巧。有回
毡匠(第42-43页)
毡匠羊 羽 在农闲时节的故乡,每到半夜鸡叫,村头庄尾便会走出这样一些乡亲们:他们扛着丈许长的沉甸甸的木弓和卷帘,背着装满干粮的褡裢,三五成群地聚起来,然后披星戴月地赶往公路上搭乘班车。他们是要靠一份特殊的技艺去谋生挣钱的。他们,就是毡匠。 要说毡匠,当然先得说毡。 相信大多数北方农村的人对毡并不陌生。这种用羊毛或牛毛制成的铺垫之物,保温而且隔潮,很适合土炕上铺用,因此颇受青睐。在高原游牧民族看来,毡是神圣的恩赐,家家户户都备有许多条毡。冬日里,热炕上铺条半寸厚的羊毛毡,人躺在上面,浑身有说不出的舒服。关于毡的来历,我听到过一个传说:当年汉苏武出使匈奴,被扣留在北海牧羊。天寒地冻之中,苏武
花钱的秘密(第41页)
花钱的秘密元 明 一位经济学家和一位心理学家出国归来谈感想。 心理学家说:“我发现,别看老外比我们挣得多,富得多,却比我们抠门儿得多。比如,他们请客,除了一杯酒,没两个菜,所以只好端着酒杯走来走去。” 经济学家说:“我经过一番对比考察,发现这花钱是有规律的——花自己的钱办自己的事,既讲节约又讲效果;花自己的钱办别人的事,只讲节约不讲效果;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不讲节约只讲效果;花别人的钱办别人的事,既不讲节约又不讲效果。” 心理学家一听,点点头说:“有道理。” 难怪我们浪费那么大,敢情是有些人花公家的钱办公家的事、花公家的钱办自己的事,就使劲地花!一个小工程,预算出那么多钱,到了后来
填仓节俗的由来(第41页)
填仓节俗的由来禾子 黎嘉 在我国众多的农祀节日中,有一个节日称“填仓节”,也叫“天仓节”,还叫“天穿节”。这个节俗主要流行于我国北方广大农村的汉族地区,每年农历正月二十五日举行。 所谓填仓,就是在正月二十五日这一天,家家户户,黎明早起,都要在自己的院子里或打谷场上,举行填仓仪式,届时上年纪的人们将筛过的炭木灰、草细灰,撒成一个个大小不等的粮囤形状,谓之“画地作囤”,有的还修饰以花边、吉祥字样以及上粮囤的梯子,并在囤中撒以少量五谷杂粮,覆以瓦片等物,俗称填仓。 古时的填仓节是由女娲炼石补天的传说演变而来的。相传女娲为人类的始祖。《淮南子·览冥训》云:“往古之时,四极废
倒茶(第40页)
倒茶刘诚龙 倒茶也称为筛茶,非为动作,而是一种婚俗之称谓也。在我的故乡,婚姻有一套按部就班的程式,一招一式都不能马虎,仿佛京剧,少了哪一招式,都会被人耻笑了去。故乡婚姻的程式是:倒茶、订婚、送日子、结婚、回门。乡亲极看重倒茶,盖倒茶有看货与新闻发布会之意味,为婚姻之首。所以,汉子要修饰齐整,三姑六姨要再三嘱咐:碗要怎么端,茶要怎么喝,话要怎么说,言行举止要如何应对,不厌其烦,谆谆嘱咐。倒茶,一般安排在女方家。此时,女方请来了舅舅姑姑、伯伯婶婶,窗下与门边还站着一排排当场外指导的乡里乡亲,一个汉子,要经过这么多的目光而不怯场也实在难得。人道有“丑媳妇要见公婆”这一关,不知还有“好汉子要过倒茶”
檩条冲东(第39页)
檩条冲东李云冲 不知拆城里老房子时您留神没有,揭开房顶子,根根条的大头儿一律冲东。老天津卫条的大头为什么要冲着东呢?这还得从乾隆爷说起。 话说乾隆爷和刘罗锅子乘坐着龙舟来到三岔河口,发现海河曲里拐弯儿好似一条摇头摆尾的游龙,再看两岸盐坨、粮剁如山,绿树成荫,叫买叫卖的声音,吵吵嚷嚷,那真是“繁华热闹胜两江,河路码头买卖广”。龙舟行至马家摆渡口(今广场附近),乾隆向陪同游玩的天津知县问道,“此外是什么所在?”天津知县一听皇上问他,脑门儿上的汗就急出来了。为吗?这地方还没有名字,相说八道?那不是拿脑袋开玩笑吗!就在他不知所措的节骨眼上,刘罗锅子给他解围了:“圣上,您不是看见刚才过来的河道忽左忽
醋王(第38-39页)
醋王王晋川 山西人好喝醋,吃面拌菜,别样可少,惟醋不可或缺。或遇山西人恹恹的,多半是短了醋了,所谓“三天不喝醋,走道没精神”。山西人为啥好喝醋?一说山西水硬,醋可中和酸碱;一说山西吃棒子红薯杂粮,喝醋助消化;再一说山西煤多,烧炕、做饭多用煤,喝醋可消减煤气。不论咋说,山西人就是爱喝醋,如四川人爱吃辣子,须臾不可离。 庄稼人爱喝醋却不买醋,一般人家都置个瓮,买回曲子自个儿酿,酿出的醋,味淡淡的,色白白的,叫“水醋”。伏天里,老少男女打地里热热地回来,也不喝水,径直奔醋瓮前,掀起高粱箔箔,舀上满满一葫芦瓢,咕咚咕咚一气海灌下去,暑热全消。 城里的醋坊又是另一番景象,一般都是前店后坊的格局,置
不算『一家人』(第37页)
不算『一家人』刘振墉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人就是住在同一座屋顶下,在同一口锅里吃饭。但我们国人这样的传统观念,却让我在美国碰了壁。 波士顿往北约四五十公里处有一个港湾,停泊着一艘退役的潜艇,拆去武器后供人们参观游览。一个周末,女儿、女婿和我们老两口,带着一岁大的外孙女,三代五口人一起驱车前往。到了目的地,看到售票处张贴着门票价格:成人7元;儿童5元;一家人20元。于是我们想当然地拿出20元,要求买一张家庭集体票。售票员却连连摇头说不行,并告诉我们,“一家人”仅仅指父母及其子女,不包括祖父母和外祖父母。噢,原来如此!我们也只好入乡随俗。 事后我多次留心观察,在商场、旅游胜地
“西班牙时间”好怪(第36-37页)
“西班牙时间”好怪刘少才 一提到西班牙,人们自然会想到巴塞罗那奥运会和惊险的西班牙斗牛。的确,一场奥运会曾吸引了亿万观众的目光,一场斗牛也能让人激动万分,再加上西班牙的风光美景,每年不知有多少人去那里观光旅游。 在西班牙,最为独特的是“西班牙时间”,它让人觉得有趣,同时又让不少老外无可奈何。西班牙与英国、比利时、荷兰和它的邻国法国、安道尔及葡萄牙等国都是同处于零时区,但西班牙人的传统时间观念却是与众不同。随之而来的是他们的工作、就餐、休息时间也都与欧洲各国有着很大的差别。所以初到西班牙,如果对时间概念搞不清,耽误了吃饭、耽误了游玩是小事,如果耽误了工作,就有被老板炒鱿鱼的可能。 西班牙人
路曲心直(第35页)
路曲心直黎 民 在一座寺中有一个小和尚,他从小就在这里出家了,是寺中的众僧把他拉扯大的。当然,他为此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每天清晨,他要去担水、洒扫,做过早课后要去寺后的市镇上购买寺中一天所需的日常用品。回来后,还要干一些杂活,晚上还要读经到深夜。就这样,晨钟暮鼓中,十年过去了。 有一天,小和尚稍有闲暇,便和其他小和尚在一起聊天,发现别人过得都很清闲,只有他一人整天在忙忙碌碌。他发现,虽然别的小和尚偶尔也会被分派下山购物,但他们去的是山前的市镇,路涂平坦距离也近,买的东西也大多是此比较轻便的。而十年来方丈一直让他去寺后的市镇,要翻越两座山,道路崎岖难行,回来时肩上自然还要多了很重的物品。于是
上帝的管教(第34-35页)
上帝的管教陈 也 上初中时,我虽然很聪明,可成绩却惨不忍睹,经常逃学,同一群和我一样的孩子四处游荡,打个小架,闯个小祸,并以此为荣。 那年中考,我们的考场被安排在县城的一所中学。为了让我安心考试,妈妈给了我25元零花钱以备急用。第一次可以在城里呆上3天,身上还揣着平生最大的一笔零花钱,我简直乐坏了。在考试的间隙里,别人忙着复习做最后一搏,我却忙着盘算怎样痛痛快快地花掉那25元钱。自然,那年我考得一塌糊涂! 没考上高中,家里也没钱让我读“高价”,于是我随一位表叔到厦门打工。就这样,刚跨出校园的我,成了一个建筑工地上年纪最小的民工。 到厦门3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我和工友在三楼粉刷外墙。当我从
一种深久的不安(第33页)
一种深久的不安乔 叶 有时候,走在街上,看见穿得很破的收废品的老人,骑着锈迹斑斑的三轮车,摇着牛皮纸做成的拨浪鼓,一脸灰尘,我就会觉得不安。看见卖水果的小贩,小心地拎起一串葡萄,把那些裂了口的果子仔细地摘下,然后把最大最好的朝外码好,在深秋的薄暮里用芭蕉扇赶着聚拢过来的蚊蝇,我也会觉得不安。看见人力车夫坐在树阴下,寂寞地抽着烟,眼神却毫不懈怠地关注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仿佛要在第一时间的信息里捕捉到乘客,我还会觉得不安。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每月赚多少,有几个孩子,住在什么地方,除了从表象上对他们的职业生活有一点儿认识之外,我对他们一无所知。可我就是无法抑制自己对他们的这种不安。他们也是有幸福
尴尬的鸡蛋(第32页)
包队干部吃派饭,轮到了张家。生产队长嘱咐张家夫妇:别为难,有啥做啥,人家不挑吃喝。 那时小苗刚破土,是青黄不接时节。这顿饭让夫妇俩颇犯难——人家虽说不挑,可也不能让人家吃大楂子、大葱、大酱、大咸菜;小酒不喝还算说得过去,可总得捞点小米饭,弄俩小莱吧?人穷,面子不能丢。 夫妻俩合计:小米没有,得出去借。家里还有一绺粉条,一把干西葫芦条,这“两条子”可熬一个汤。还得弄个像样的菜,弄什么呢?摊一盘鸡蛋吧。家里没有 ,当然也得出去借。 饭得第二天中午吃。头天晚上,夫妻俩忙活了好一阵子,总算掂对齐了。不过鸡蛋没借足,跑了半条街就借了两只,而且很小。 第二天中午,男人把干部请来了。两人脱鞋上杭,盘腿坐对桌,唠些庄稼院的闲嗑,等着女人上菜。
日本农民的十级跳(第30-31页)
日本农民的十级跳汤 涛体验插秧要交费 在日本留学期间,我最想去看的地方不是东京大城市,而是日本的乡村。 我在北九州市的折尾公民馆认识的一位志愿者田中和子,让我实现了第一次和日本农民接触的机会。田中和子开了一所私塾,6月中旬,她要带学生去乡下插秧体验农村生活,并邀我一起去,我爽快地答应了。 约1个小时的路程,我们来到位于宗像市一个叫正助村的小乡村。说是一个村,其实也就五六户人家,从村貌上看,房屋均为木质构架,结构和色彩颇具欧洲气息,精致而堂皇。在1000平方米左右的广场上,停满了小汽车。靠近稻田的一边,排着一列约70余人的队伍。我问他们在干什么?田中和子说,交费。交费?交什么费?她说,来这
拔除心灵的杂草(第29页)
拔除心灵的杂草马国福 小时候我们姊妹多,家境贫困,经常受人欺负。每次受气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更不是滋味的是,我们吃了亏还要受母亲的责骂。明明我们有理,母亲不去与别人论理反而责怪自己的儿女,这让我们的心理很不平衡。母亲说:“人亏亏一时,不会亏一世。好人人欺天不欺。”我非常不解,觉得母亲有点软弱,于是心里暗下决心,长大了一定要混出个样儿来,好好报复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仇恨的种子悄悄地在我心里萌芽。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次村里一户人家砍树时,不但压坏了我家的庄稼,而且还把我家和他家并排长在一起的树砍倒了几棵,说是他家的。我们姊妹们据理力争,那户人家说:“你家的树又没写名字,你叫它,如果它答应了,这树就算你
坚持的力量(第28页)
坚持的力量马跃 人们是怎样从米的白、高粱的红、葡萄的紫里发现了酒的透明与清醇? 传说,有两个人偶然与神仙邂逅,神仙授他们酿酒之法,叫他们选端阳那天饱满起来的米,冰雪初融时高山流泉的水,调和了,注入深幽无人处千年紫砂土铸成的陶瓮,再用初夏第一张看见朝阳的新荷覆紧,密闭七七四十九天,直到鸡叫三遍后方可启封。 像每一个传说里的英雄一样,他们历尽千辛万苦,找齐了所有的材料,把梦想一起调和密封,然后潜心等待那个时刻。 多么漫长的等待啊,第四十九天到了,两人夜不能寐,等着鸡鸣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了第一声鸡鸣,过了很久,依稀响起了第二声。第三遍鸡鸣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其中一个再也忍不住了,他打开了他
农民夫妇的四次挑战(第26-28页)
农民夫妇的四次挑战毕桂海 丁跃生和童兆琴夫妇双双被评为“江苏省十大杰出青年农民”。他们夫妻俩经历了4次挑战。这4次挑战是对中国农民传统观念的4次刷新,每一次都是不寻常的,让老外跷起了大拇指。第1次挑战:出版学术专著 南京江浦县有一个全国最大的荷花培育基地,并有一个雅致的名字——艺莲苑。艺莲苑的主人是一对地道的农民夫妇,他们就是丁跃生和童兆琴。说起种荷,丁跃生实际上经历了一段“龙柏烧狗肉”的阵痛。 1979年,丁跃生高中毕业那一年,为了拍一张毕业证书上的照片,他拾了几天蚕豆才凑足钱。谁知带着满腔的希望走进考场,却以两分之差被挡在了大学的门外。当时,江浦有少数农民养黄鳝,丁跃生也跟着养,结果
晒夏(第25页)
晒夏刘卫星 那是一年中阳光最好的日子了,老舍描写这样的阳光时说:黄狗在檐下吐着红舌头。阳光太强了,我们朝外看时不得不眯缝着眼,但这泼辣辣的、直抒胸臆的阳光,正合了主妇的心思,抓紧了这一年中难得的“正午时光”——晒夏。 日头下门里门外进进出出的主妇,趿着拖鞋,闲闲地把背影撂在艳阳里。这个时候似乎也没别的事可干了,东家媳妇李家婶见了面都说要晒夏了,然后心领神会地一笑,算是约好了。第二天,齐刷刷地挂着、晾着,平淡的村庄突然像舞台似的布置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香樟树涩涩的清香,孩子们像是受了鼓舞,在挂着晾着的衣物里穿梭,轻易就找见了屏障给予人的含蓄和神秘。一些待字闺中的农家女一看就把个东家的颜色西家
九月民谣(第24页)
九月民谣丁永宏 九月,常叫人生出些悲秋的念头来,这并非附庸风雅,大概“天地人一气同春”的缘故,乃自然属性。愁绪牵着乡情展开“下里巴人”的回味。于是,九月的民俗民谚也紧缠着笔端倾泻下来。 九月农谚大都与重阳节有关。 “九月重阳,移火进房”。这一天,人们开始将炉灶搬进屋里生火做饭,能起到取暖的作用。古时候人烟稀少,荒野山下三两户人家,或篱笆打墙或土坯砌房,经不住深秋的凉风,他们也不管烟熏火燎、面目全非,在屋里围着暖烘烘的锅墙开始蹲闲。九九艳阳天时,出门拾柴捞火是常事,带上绳子、柴刀到野外或山中打柴,以备挨过严冬。软柴火生火盆,硬木柴堆起来烤火。如果冬天谁家没柴烤火,乡亲们便会说些闲话:“冻的
红木柴火(第23页)
红木柴火蔡杰清 一位专做老红木家具生意的古董商,无意中在一处僻静的穷山村里,发现了一个非常珍贵的老式红木旧柜子,惊喜过后,古董商开始动了心思。 他先是与柜子的主人闲扯聊天,然后又假装在不经意间,并且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地扯到了柜子上,随后开价600元人民币表示准备购买。 山里人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瞪大了眼睛,左右打量了半天,把他看得心里直发毛。最后山里人终于同意了,古董商怦怦跳动的一颗心才算稳稳地放回了原处。 可马上又后悔得不行,原来当看到山里人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他觉得自己吃亏了:“根本不应该出600元,也许400就足够了。”但是他还不能反悔,生怕对方看出破绽来,于是不死心地围着房前屋
与林木共存(第22-23页)
与林木共存章天柱 章文源 人类的文明,依赖于和谐而美好的生态环境,而生态环境的主体是森林。 居住在云南鹤庆西山区的白族和彝族群众,自古与山林为伍,与林木并存。终身植树造林 西山人种树,与自己的生命同步。婴儿出生,孩子的父亲要为他种三棵果木树称根基树。婴儿出生三天后,全家人又为他种些竹和花草做纪念,称种三朝。为孩子命名时,取名者得为孩子种十棵松、柏做命名树。待孩子满月那天,孩子的母亲要背上婴儿,到村中的山场种十二棵满月树。到了孩子满周岁,全家人一齐出动,到山场为孩子种周岁树。孩子入学时,孩子要在学校门口种七棵启蒙树。入学次日,老师要带上所有新入学的学生,在校园里各种七棵入学树。到
给村长立碑(第21页)
给村长立碑东 子 我们村曾连年吃返销粮。包产到户那年,新上任的村长带领大家把四周山上的树全部砍掉,种上了庄稼,当年实现了粮食自给。 县里号召各乡村学习我们村,村长被十里八乡的群众冠以“能人”的称号。 然而,土地因无法涵养水源变得一年比一年贫瘠,最后种出的小麦还不到一尺高,产量不如从前。于是,在村民纷纷撂荒的同时,各种议论和指责也蜂拥而至。 村长毫不理会,又在山边办起了我们县第一个砖瓦厂,每户人家都能安排一个劳力,每月领取为数不菲的现金酬劳,这是村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而且,村民盖房都能以极低的成本价买砖瓦。村上逐渐有不少人盖起了宽敞明亮的大瓦房。村长被一致通过当选为县人大代表。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