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诗亦文话春耕万焕生 农谚云:“过了惊蛰节,春耕不能歇。”春耕是一年之中的一个重要农事,我国自古以来就非常重视春耕。两千多年前的《苟子·王制篇》说:“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四者不失时,故五谷不绝而百姓有余食也。” 春耕春种,季节性强,时间短。唐代诗人杜甫在《洗兵马》中吟道: “田家望望惜雨干,布谷处处催春种。” 陆游在《农家叹》中云: “有山皆种麦, 有水皆种秔(音:jīng,粳稻)。 门的牛领疮见骨, 叱叱犹夜耕。” 他还在《岳池农家》中云: “春深农家耕未足, 原头叱叱两黄犊。 泥融无块水初浑, 雨细有痕秧正绿。” 这些诗句形象地描绘了春耕时节
『穷支书』的故事(第38-40页)
『穷支书』的故事邵 毅 杨国华悄悄“偷”走石碑 山东省枣庄市有一个贫穷的村庄,名字叫大峪村。 那一天,全村男女老少500多人一起走出家门,敲锣打鼓,鸣放鞭炮,像过节一样立起一块石碑。 这块石碑上刻着大峪村支部书记张士玉的名字。张士玉还活着,但老百姓们不管这些,他们执意把张士玉的名字刻在石碑上,并把这块石碑立在刚刚落成的“士玉小学”门前。 因为穷,大峪村一直没有学校。1996年夏天,大峪村村前的那条河突遭洪水,把一个上学的孩子冲跑了,孩子的父母撕心裂肺地站在河边痛哭。刚当上村支书的张士玉动心了,哭声提醒他,因为没有学校,村里所有的孩子都要跋山涉水,到六七里路以外的王
趣话阎王(第37页)
趣话阎王张玉庭 阴间最大的法官,当然是阎王。因为来到阴间的鬼魂究竟“前途”如何,都要由这位阎王说了算。 那么,这位“大法官”能不能公平执法呢?请看下列故事。 一次,三个鬼魂被押到了阴间,他们生前分别是妓女、小偷与医生。 当阎王问妓女在阳间从事何种职业时,妓女答曰:“我专门收容一些无家可归的男人,让他们也能过过夫妻生活。”阎王立刻赞曰:“如此知书达礼,实乃好人,准你重返阳世。” 当阎王问及小偷时,小偷答曰:“回老爷,我在阳间专门帮别人拿东西。有的人口袋太重,我就帮他分担点;有的人东西没藏好,我就帮他收起来;有的人东西太贵重,我怕他弄丢了,就收了来替他保管。”阎王立刻赞曰:“如此助人为乐
山核桃的滋味(第36-37页)
山核桃的滋味乔 庄 初冬的一个傍晚,我们全家正吃着晚饭,突然有人敲门。我隔着防盗门的窗洞,看见敲门的是一位我不认识的50来岁的农村人。他怯生生地问:“请问,乔同志是不是住在这儿?”我一听是找我的,就把门打开。他很快地打量了我一番后,不断趾趾自语:“哦哦,你真是乔同志,嗨,总算找到了,总算找到了!” 我茫然摸不着头脑,出于礼貌便把他让进了屋。还没坐定他就说:“我是专门来谢你们的。”说着就把一个装得鼓鼓的土布袋子递过来,我更加茫然。这些年我们又没有为哪个农民做什么扶困济贫之类的善事,怎么会突然有人来感恩戴德?他见我们迟疑,便忙不迭地解着衣扣,露出一件藏青色的棉袄给我看:“还记得这件棉袄吗?”看
迟到······(第35页)
迟到陈 仪 那一天我来到世间,上帝说:“你迟到了,英雄已经很多,伟人已经不缺,做凡人如何?” 我点头。 那一天我开始啼哭,风儿说:“你迟到了,噪音其实很多,音乐其实不缺,小声点如何?” 我痛哭。 那一天我试着微笑,空气说:“你迟到了,月亮已经很美,星星已经很多,天真些如何?” 我傻笑。 那一天我试着走路,道路说:“你迟到了,曾经有些平坦,如今有些坎坷,坚强点如何?” 我走过。 那一天我开始学习,聪明说:“你迟到了,本来希望很多,现在英才太多,用功些如何?” 我努力。 那一天我开始工作,事业说:“你迟到了,成功其实不少,机遇其实不多,勤奋些如何?” 我拼搏。 那一天我试
荒芜家园(第34-35页)
荒芜家园永生 荣昌、大足、合川··· ···随着车轮滚滚,大地在我的眼帘中旋进旋出,单调的土色,裸露的肌肤,荒凉了我的心田。在那个凄冷的黄昏,坐在农家门口的老人喟然长叹:“孩子们都走了,土地都荒了!”多年后,那个沉重的感叹号依旧烙在我心底。 孩子们都走了,按照重庆方言的说法,是找钱去了;按照北方话的说法,是奔命去了。 奔命,为命而奔!奔着奔着,就忘了当初的使命。 大哥是1990年奔出去的。临行之际,母亲哭肿了双眼,大哥安慰她:“又不是一辈子再也见不着了,等我挣够5000块钱就回来把房子粉刷一遍。”两年过去了,房子果然被大哥的汇款粉刷一新;后来,他又砌了一幢两层小楼;再后来又添了音响彩电
你为什么是穷人(第33页)
你为什么是穷人大 笑 有个人很穷,有个富人可怜他,想帮他致富。富人送给他一头牛,嘱咐他好好开荒,春天撒下种子,秋天就可以脱离贫穷。 穷人满怀希望开始奋斗。可是没过几天,牛要吃草,人要吃饭,日子比过去还难。于是他想,不如把牛卖了买几只羊,先杀一只吃剩下的可以生小羊,长大可以卖更多的钱。 穷人的计划如愿以偿。只是吃了一只羊之后,小羊迟迟没有生下来,日子又艰难了,忍不住又吃了一只。穷人想,这样下去不得了,不如把羊卖了买些鸡,鸡生蛋的速度要快一些,日子立刻能够好转。 穷人的计划又如愿以偿,但是日子并没有改变,艰难了又忍不住杀鸡,终于杀到只剩一只鸡时,穷人的理想彻底崩溃。心想致富是无望了,不如把
打错的电话(第33页)
打错的电话一 夫 一天,正走在路上,手机响了,话筒里是个稚嫩的小女孩声音:“爸爸,你快回来吧,我好想你啊!”凭直觉,我知道又是个打错的电话,因为我没有女儿,只有个6岁的儿子,这年头发生此类事情也实在是不足为奇。我没好气地说了声:“打错了!”便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里,这个电话便时不时地打过来,搅得我心烦,有时态度粗暴地回绝,有时干脆不接。 那天,这个电话又一次次打来,与往常不同的是,在我始终未接的情况下,那边一直在坚持不懈地拨打着。我终于耐住性子开始接听,还是那个女孩有气无力的声音:“爸爸,你快回来吧,我好想你啊!妈妈说这个电话没打错,是你的手机号码。爸爸,我好疼啊!妈妈说你工作忙,
涅槃(第32页)
涅槃杨学义 阴冷的秋雨下个不停。 黑老哭在窑洞里的火盆边憨坐,他用木棍无聊地划拉着火盆里的热灰,咦!划拉出一个核桃大小的山药蛋来!他用两根指头夹起来就囫囵放到了嘴里。一咬,里面的热气烫得他张牙舞爪地蹦了起来,边哈哧哈哧地喷着气,边滴溜溜转圈。他婆娘着急地喊:“娃他大,快吐、快吐!” 黑老哭虽然感到难受,但还是把山药蛋嚼碎咽了下去。他边用巴掌擦脸,边看着婆娘说:“烧嘴烧牙烧舌头,汗流泪流口水流,肚子若不饿得慌,山珍海味眼不瞅!” 儿子大汉蹭到黑老哭跟前说:“大,明天我们四年级要到山外公社大院里跳忠字舞,我就这个裤衩,你的裤子叫我穿去吧!” 二汉一听,赶紧说:“大,后洼我姑姑叫我明天去她
谁来关注民工(第30-31页)
谁来关注民工傅殿贵到城里打工去 当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为主体的农村改革震撼着穷乡僻壤的时候,曾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民带来多少兴奋和喜悦。可是一切都有一个极限,我们不可能无限制地从土地中挖掘出更多的财富来。于是,当这些朴实无华的农民再也不能从地下刨出更多的金子而又不安于贫穷落后的时候,他们就毫不优豫地选择了出走——进城挣钱成了他们惟一的选择。不是他们想挣脱生他养他的土地,而是贫瘠的土地和落后的经济在放逐他们,“走啊,到城里打工去!”于是,在中国的版图上又出现了一种“候鸟群”,他们从中西部人口稠密的地区“飞”向沿海开放城市,而农历正月则是这种“候鸟群”整体大迁徙的黄金时间。在中国的历史潮流中
妻子是乡下人(第29页)
妻子是乡下人唐海峰 10多年前,乡下人与城里人是分得非常清的。城里的男人如果找了一位“农”字头的女人做妻子,那必然要遭到周围人的议论。顶着来自家庭、单位、邻居的诸多压力,那年我固执地娶了现在的妻子。 城里的学生见了我乡下的妻子,难免在背后议论纷纷。一次,妻子到我教学的教室里大大咧咧取钥匙,学生先是惊讶,而后不怀好意地笑。我有点窘迫甚至后悔,心里暗想:我能教好这么多学生,也一定能改造好一位乡下女人。于是一项全方位的改造计划开始了,我不断地提醒妻子:“到了城里就要学城里人的样子,要涂脂抹粉,要烫发,要穿高跟鞋,走路要慢而稳,说话声音不能太大,不要乱串门儿,对什么人都要多个心眼儿,买菜要砍价,路
盗贼之诗(第28-29页)
盗贼之诗李秉鉴 盗贼能诗,匪夷所思。然而,盗贼这个群体自古以来就各色人等混杂,盗贼中也不乏深受诗歌影响而附庸风雅者,他们或赋诗言志,或自曝其本来面目,在诗歌史上留下了另类印迹。 唐代诗人李涉乘船前往九江,经秃口时遇强盗拦劫。盗贼厉声喝问:“船上何人?”李涉站立船头,从容回答是李涉博士。强盗首领原本也是读书人,因世道混乱而上山做了草头王。他久仰李涉诗名,如今竟亲眼得见,立即躬请李涉赋诗相赠,以验明身份。李涉随口吟道:“暮雨潇潇江上村,绿林豪客夜知闻。他时不用相回避,世上如今半是君。”首领被李涉的诗打动,也按其原韵和诗一首:“与君相逢在江村,久慕姓名今相闻。潜龙何需留名姓,半个尧舜也是君。”表
母爱的速度(第27页)
母爱的速度流沙 母亲是一个有些懒散的人,走路慢慢的,说话也缓缓的,做事的时候也精工细作。 小时候有一次早晨要上学时,我的校服掉了一个纽扣,让母亲给我缝。她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穿针引线,并不因为我要赶早自习而加快速度。我对母亲说:“妈,你缝快点。”她看看钟说:“还早着呢。” 那年暑假,我帮家里收割稻子,回来时,我用一辆独轮车推着两袋稻谷往回走。在一个长长的斜下坡,我想借着斜坡把车推得快点,车子自身的重量加上斜坡造成的加速度,车速越来越快。母亲在后面喊:“慢点,慢点!”我哪里听得进,早就把母亲甩得老远。 跟着不断加速的车,跑到后来,我已经气喘吁吁没有更多的力气了。我没有看到前面有一个低洼,车子
城市街坊(第26-27页)
城市街坊鲍 风 城市的街坊与城市的深巷、老街混在一处。高楼大厦里,豪华住宅区,那些被叫做各式各样“花园”的地方,是谈不上街坊的。当你走到城市的某个深巷,看到的是低矮的两层或三层房,看到排在公共厕所前的长长的队,你便到了人们互称“街坊”的地方。一个上小学戴着红领巾的男孩放学回来,走到自家门口,见大门紧锁,正急得要哭,隔壁的住家便走出一个颤巍巍的老婆婆,边走边喊:“小狗子,快过来,到祁奶奶家吃饭。你爸你妈到外面拉货了,很晚才能回来。”叫小狗子的小学生转在眼眶里的泪未曾滚到脸上,便取下书包递给祁奶奶,说:“那我要上街玩会儿,待吃饭时再回来。”祁奶奶赶几步,抓住小狗子,生怕他跑了,说:“你小子还没写
睡在篓筐中的婴儿(第25页)
睡在篓筐中的婴儿海 男 婴儿睁开双眼就看见了蓝天,他们都有一个天然的享受自然的空间。所有乡村的婴儿在出世以后都面临着同一个问题,没有人照看。尤其是在农忙的时候,根本无人留在家中照看婴儿,所以乡村母亲都设计了一只篓筐,让婴儿栖居其中,被乡村母亲们带到田野上去。 金黄色的篓筐中睡着婴儿,他们睡在篓筐中也可以说是从婴儿时期就睡在田野上,他们靠近乡村母亲的身体,在乡村的庄稼田地里进入了不同季节,不论是耕田、插秧到收割季节,田野上都会相继出现一只只篓筐。 婴儿们在饥饿时会发出啼哭,他们的声音尖而清脆,飘荡在田野上空,像微风一样被乡村母亲所感受到,那些弯着腰在泥土上干活的母亲会迅速放下农具,到沟渠边
难忘家常饭(第24页)
难忘家常饭林广福 我生长在鲁西北。记忆的童年里,天空碧蓝清透,白云如絮。迎着温和湿润的春风奔跑,在骄阳似火的夏日泡在河水里消暑,秋天在青纱帐中尽情嬉戏,冬季在一平如镜的河面上滑冰。不管玩得多么尽兴,一望见屋顶上的袅袅炊烟,就马上飞跑回家,享受那永远吃不够的家常饭。 长大后离开了家乡。生活水平提高了,山珍海味吃过了,却没有了孩提时代的良好食欲和饮食情趣。时常一日三餐发愁不知做什么饭,不晓得究竟吃什么好,搞不清什么东西营养价值最高。 其实,以五谷杂粮为主食,有鸡鸭鱼肉蛋奶菜相伴,适当吃点水果,人不会缺乏什么营养。倒是那些天天高脂厚味、日日花天酒地的人吃出不少毛病来。回忆养育我长大成人、梦牵魂
品味城乡生活(第23页)
品味城乡生活蹇(jiǎn)政敏 我从偏僻的小山村来到这个繁华的大城市,在几年的时间里,我已经完全习惯了城市里的生活,但同时也怀念着那令人难忘的乡村生活。 乡村生活是宁静的,但同时也是相对单调的、乏味的,也许还可以说是相对艰辛的。在乡村不可能平时泡网吧、晚上泡酒吧、周末泡迪吧;也不可能出门伸手即招手,不用多走一步路;更不可能今天玩高尔夫,明天打保龄球。生活在乡村里的人大多对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他们不知道“肯德基”为何物,当然更不知道比尔·盖茨是谁。在他们心中除了踏踏实实地过自己的生活外,好像再也不会容纳下其他东西了。也正因为这样,让乡村生活拥有了不可多得的宁静。生活在乡村里,你不必担心自己夜
给农民松绑(第22-23页)
给农民松绑李昌平 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给农民松了三次绑。 第一次是20世纪80年代初,把农民从人民公社的捆绑中解放出来,农民获得了有限的生产自主权,极大地调动了生产积极性,解决了中国人吃饭的大问题,并且农民首次有了剩余,有了现金积累。 第二次是20世纪80年代中期,允许农民“离土不离乡”——发展乡镇企业。这一次松绑,把部分农民从土地上解放了出来,发展加工业、建筑业、服务业等,极大地调动了农民的创业积极性,乡镇企业很快成为国民经济的半壁河山,结束了新中国商品短缺的历史,一部分地方和一部分农民也先富了起来。 第三次是1992年邓小平发表南巡讲话,允许农民“离土又离乡”。这一次松绑,把有寻求新
马粪和鸡蛋(第21页)
马粪和鸡蛋张玉庭 三国时,吴王孙权故意唆使太子嘲弄诸葛恪,太子便对诸葛恪说:“请你吃马粪一石。” 他本以为诸葛恪会忍气吞声的,不料诸葛恪却偏偏笑眯眯地回了他一句:“请太子吃鸡蛋三百。” 孙权听了十分纳闷,就问诸葛恪:“太子请你吃马粪,你为何不但不生气,反而还请他吃鸡蛋?” 诸葛恪回答:“因为二者一样,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妙!马粪与鸡蛋虽然不同,但的确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既然你请我吃“马粪”这个“出于此”的东西,我也就请你尝尝“鸡蛋”这个同样“出于此”的东西。 但,此话听来又挺温暖,一点也听不出不礼貌的色彩——不是吗?出于此”的鸡蛋和同样“出于此”的马粪相比,听起来的确要美
孔子借粮(第21页)
孔子借粮吉 思 孔子虽然弟子上千,贤人七十二,生活却比较清贫。 一天,孔子又没米下锅了,打算派人找陈禅老祖借粮。他的话刚出口,几个弟子都抢着要去,喊得最欢的是冉求(字子有)。孔子说道:“子有,老祖可不比别人,还是让你大师兄去吧。”冉求不服气地站起来大声说:“我天文地理无一不通,三教九流无所不晓,一定能把粮借来。”说完拔腿就走。孔子看着冉求的背影,笑了。 冉求来到陈禅老祖处,说明了来意。老祖见孔子的学生前来,甚是热情,寒暄了几句后,说道:“你是圣人之高徒,我有一事讨教,想来一定不会令我失望。”冉求听罢微微一笑,说道:“小徒不才,愿听老祖示下。”老祖命人拿来笔墨,写道:“什么多什么少,什么欢
叫卖声声(第20页)
叫卖声声李凯源 大街小巷的叫卖声,是旧时天津人生活中的一道风景。叫卖者大都有固定的路线和时间,风雨无阻。吆喝声也有鲜明的个性,不出屋,一听就知是谁卖什么东西来了。 晚饭前来的是小臂上挎着椭圆形4层提盒卖烧鸡的,吆喝只有3个字:“肥——卤鸡!”有买的就打开提盒,每层内摆有整只烧鸡、鸡什串、熏鸡蛋串。上层有一个竹制扦筒。这个高约30厘米的竹筒,内有32支像织毛衣的扦子,每根扦子下部钻凿上小孔,涂上红绿颜色,正好是一副牌九。这是一种赌具,小贩以卤鸡为赌注。 随后而来,有卖煮芽乌豆的,有卖臭咸鸡蛋的,有卖炸酥鱼、炸蚂蚱、炸兰花豆、炸果仁的,有卖馒头、蜂糕的。“小枣粽子江米藕唉!” “臭豆腐辣豆腐
走马观伊朗(第18-19页)
走马观伊朗晓 鸣妇女个个是“奈(耐)温将军” 赴伊朗前夕,我被告知:去伊朗要穿风衣、戴头巾。我有些将信将疑:大夏天的,我又是外国人,不穿没关系吧。恰巧苟皓冬先生从厄立特里亚归来,他可算是资深的外交官了,曾常驻多个国家,其中包括伊朗。于是我向他请教,他一脸严肃地说:在他驻伊朗期间,有一位拉美国家的外交官夫人忍受不了当地的习俗,不戴头巾便上了街,结果被革命卫队抓住涂了一脸黑墨。听他这么一说,我立马老实了,特地借了一件黑风衣,找了一块素色头巾,这才坦然上路。 到德黑兰的第一个早晨,我和同事一大早就上街拍照了。这一天是星期五,是伊朗的休息日(星期四、星期五为伊朗的休息日),大街上行人寥寥。但时不时
因为付出而得到(第17页)
因为付出而得到徐连祥 一次,成功学家拿破仑·希尔先生应邀去一所学院讲学,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热烈欢迎。他说此行不虚,因此婉言拒绝了校方付给他的100美元的报酬。 第二天早晨,那所学院的院长对学生们动情地说:“在我主持这家学院的20年期间,我曾经邀请过几十位人士前来向学生们发表演说。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知道有人拒绝接受他的演讲酬金,因为,他认为他已在其他方面有所收获,足以弥补他的演讲酬金。这位先生是一家全国性杂志的总编辑,因此我建议你们每个人都去订阅他的杂志。因为,像他这样的人一定拥有许多美德及能力,是你们将来离开学校踏入社会必须用到的。” 不久,拿破仑·希尔任总编的《希尔的黄金定律》杂志社,收到
乡下来了两外甥(第16-17页)
乡下来了两外甥冀箫笙 乡下来了俩外甥:长得白而高的叫高磊,是我大连襟家的:长得黑而矮的叫孙鸿,是我二连襟家的。 高、孙两家是地地道道的农民,除了种地没有别的野心。每年种地打粮挣来的钱除去有限的花销都攒了起来,渐渐地家境都殷实了。1998年,高、孙两家比往年多包了许多地,动了老本。到了夏季,全国范围内暴发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高、孙两家投入地里的几万元本钱都被洪水冲跑了,一点也没捞回来!自此以后,两家算是走了背运,债务渐渐压弯了两家人的腰。 年轻人对种地失去了信心,纷纷进城打工去了。我的俩外甥也要出去打工谋求新生。 旁人的教训是:外出打工没人保,出了力气,却挣不到钱!不管挣多挣少,保准能
见甚唱甚的“打夯歌”(第15页)
见甚唱甚的”打夯歌“黄运明 在农村,每当盖房打造地基,或疏河筑坝、加固堤岸,是离不开打夯的。打夯的时候便产生了号子(又称夯歌),领号者唱一句歌词,众人应声“哎哎嗨哟嗬”等呐喊,声势浩大,震天撼地。30多年前,笔者在晋中汾河岸筑堤工地上,就曾目睹了这样一幕,您听听: “(领)日落西山黑了天/(众)哎哎嗨哟嗬/(领)关上了城门上上了闩/(众应声略)/(领)行路的君子住了店/打柴的樵夫下了山/二八佳人缠花线/书生灯下念诗篇/农夫骑着黄牛转回家/渔夫收起了钓鱼竿/更夫敲起了梆梆鼓/一声一声催人眠。” 这是典型的“闲篇”,不甚带劲,与工地上的气氛还真不搭调,夯一日喊一天,更多的则是见甚喊甚的即兴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