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炼”成金徐连祥 铸造业中,有一种材料叫覆膜沙,加温后可以迅速凝固成一次成型的精密器材,质地坚硬,表面光滑如瓷,多用于生产汽车零部件。 覆膜沙是这样诞生的—— 上世纪80年代初,大别山腹地一贫苦农家的男孩考取了南京一所中专学校,毕业后分配到济南的一家研究所工作。在所里,他像一粒沙子一样被人瞧不起,因为学历低,他没资格申请项目搞研究,只能下到车间去锻炼。 可他又不甘心命运的安排,每天8小时外,他就用自己的工资自费购买器材埋头搞试验,从此他一个猛子扎进了自己难熬的“另类生活”。首先是失败的试验,一次连着一次,雨点般密集地砸向他,他挺挺胸顶住了;接着是蔑视的眼光,夹杂着不屑与浅薄的锋芒刺向
等泉(第20页)
等泉吴素荣 那年秋天,18岁的我扛着一卷行李到西王铺小学。来前我已听说这个偏僻的小山村条件非常艰苦,但我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问题竟是水。进了校门,校长让我和桂叶住一个宿舍,她是村里雇用的代课教师,家就在离这儿不远的一个村庄。那天,我一进宿舍就想洗把脸,桂叶看出了我的心思,就从墙角置放的一口大瓮里舀了半瓢水,倒在了盆里。我觉得水少,但又不好意思自己去舀,也就只能将就着用了。到了晚上,我又舀水洗脸,桂叶就盯着我看,盯得我心里发毛。我洗完就要去倒,桂叶却抢过来也洗。我觉得她有点怪,一看我用水就紧张兮兮的。睡下后,桂叶对我讲,这个村水紧张,以后咱俩洗脸就用一盆水吧。我想,不就是一点水吗,犯得着
知识是否改变命运(第18-19页)
知识是否改变命运兰格格 我曾经在回北京的第一天,为卖菜人一双麻木的眼睛而震惊,而后我对着平坦的可以和国际标准的高速公路相比的二环路发呆;我坐在比北美任何地方都要拥挤繁忙的麦当劳餐厅发呆;我立在明亮光鲜的东方广场发呆。在国外,我曾经给那里的同事描绘北京,所有这里有的快餐连锁店你都可以在北京看见,所有你在这里看不见的欧洲品牌在北京也可以看见。她们于是惊呼,那北京和这里有什么不同?那些茫然的眼睛,那些麻木的眼神,却是不同的,在这里几乎看不见,即使是喝醉酒的印第安人从我们身边走过,也是斜睨着没有窘迫的眼神。 曾经很仔细地思考那些眼睛的不同。加拿大也有卖菜的,夏天农人喜欢把新鲜的菜摆在农贸市场,那样
人活一辈子(第17页)
人活一辈子梁朝霞 人活一辈子,仔细想想,只有婴儿和老人活得最本真。婴儿刚生下来,还不会争、不会论、不会抢、不会夺,而老人已经和别人争过、论过、抢过和夺过了,现在他不得不躺在病榻上,身体破败得像一床棉絮,掐着手指数日子,生命进入了倒计时:“要什么荣华富贵,要什么功名利禄呢?只要让我活着,就好!”是啊,临去之人,其言也善。可是,为什么年轻时我们不会明白、不会生活,不会将最宝贵的光阴用在最有意义的事情上,而只会较劲,杯弓蛇影,无限矫情? 我想起一则故事:古时有一位老妇,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生气。有一天她去找高僧谈禅论道,高僧听了她的讲述,把她领到一间禅房里,落锁而去。妇人气得破口大骂,骂了许久
看生命(第16页)
看生命钱琼琼 深秋的瑟瑟冷风里,我看到一个乡下老奶奶正蹲在菜市拐角处焦急地看着行人,她的脚边放着两个箩筐,箩筐里摆满了红而皱了皮的柿子。城里的人们多半看也不看这个驼背白发皱纹满面的乡下老人。然而当我这个乡村长大的人走到老人面前时,双脚似被上帝钉在了老人跟前,我放下手中提的大袋小袋,摸摸老人箩筐里的柿子,老人一双浑浊而感激的眼睛瞅着我说:姑娘,别看我的柿子皱了皮,可好吃了,真正是自己在树上熟透的。本来我该早点来卖,担心来城里找不到回家的路,又让柿子们在树上风吹日晒了一段。看是不大好看,可吃了就知道真的很好吃··· ··· 老人递了一个让我品尝,我说不用了我知道这柿子好吃。 我掏出一张20元
美丽的谎言(第15页)
美丽的谎言常 磊 我有一位朋友,是邻村村办企业的推销员,经常外出。当我去他家小坐时,不巧他因公外出已走了五天。他母亲告诉我,再过八天才回来,等回来后顺便给我捎个口信儿。 不料,又过了五天,邻村捎来信,说朋友已回来。我匆匆赶到他家。一阵寒暄过后,我笑着问道:“大妈说你再呆八天才回来,怎么提前三天回来了?” 朋友笑了,说:“你不知道,我妈上了年纪,她一生就我这么个儿子,非常疼我。我每次出门,都给她老人家说个日期。若是到时候回不来,她就茶不思饭不想,甚至半夜里起来,到村头路口去接我··· ···为了使老人安心过日子,我每次外出,估计能十天办完的事,我就给她说是十三天回来,这样留些余地。提前回来
咬春(第15页)
咬春肖复兴 老北京人过去在立春这一天,无论男女老少、贫富贵贱,一律是要吃萝卜的,叫做“咬春”。 民俗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是非常有意思的,渗透在这节气中的民俗,有着农业社会特有的内涵,质朴却耐人寻味。为什么不去吃梨或别的好吃一点的水果,而偏偏要吃萝卜?萝卜就真的那么好吃?老辈人说:这是取民间“咬得菜根断,则百事可做”之意,可解决春困春荒青黄不接之难,先苦后甜,图的就是这个吉利,要的就是这个精神气。 旧时老北京城这一天会有许多卖萝卜的小贩,沿街串巷挑担叫卖“萝卜赛梨”,声声脆朗朗,宛转悠扬。那时所卖的萝卜,都是在地窖里精心保存了一冬的,保存不好萝卜心就会糠。这个“糠”字是北京人对萝卜的专用语
点豆(第14页)
点豆沈世豪 清明点豆,闽北的习俗。 豆有黄豆、青豆之分。黄豆是早稻收割之后立即种在稻田里的。在我的印记中,那是很匆忙且有点神秘的事情。是为了抢季节,还是传统的习惯?种黄豆时节,凌晨两三点钟就起床下地,家家户户点着松明火把,把宁静的田野闹得沸沸扬扬。为什么不能等到天亮了才干活呢?一直到现在我也弄不清。点青豆就不同了,早早地在自家的菜园里做一个精美的苗床,把略经泡过的青豆均匀地撒上去,轻轻地盖上一层草木灰,再铺上薄薄的一层稻草。每天,喷上一点水,保持潮润即可。不几天,金黄色的稻草上,就冒出了一片嫩绿的豆芽,那迷人的模样,就像婴儿甜美的笑容,让人爱不释手。 青豆是点在田场上的,弯弯曲曲的田梗,
我在以色列打工(第12-13页)
我在以色列打工小 闲 边尔多瓦市是以色列一座远离战火的美丽小城。1999年,作为山西省建筑总公司海外部劳务输出的一名建筑工人,我签订了两年劳务合同,为当地一个以色列建筑商建造一幢商用楼房。我们每周工作5天,每月平均工资600~700美元。工地就在边尔多瓦市区,总公司就在工地旁边的居民楼为我们租了房屋。楼房共三层,其中底层为商铺,我们住第二层,第三层为犹太人公寓。一 以色列是犹太民族的国家。犹太人被称为世界的赚钱机器,自然他们在生意场上斤斤计较,也正是因为这种品质、这种富有,使他们十分挑剔,瑕疵必究,处处追求一流,事事追求卓越,即使在生活品质上也处处体现出犹太人的精细之处。我们在边尔多瓦市的
老妈妙语(第11页)
老妈妙语秦始皇 老妈不识字,言谈却每有妙语出。1 世界杯正如火如茶,黄健翔正侃侃而谈,我正聚精会神,老妈在一旁剥豆角。 黄健翔:“罗纳尔迪尼奥起脚长传,将球吊进了小禁区··· ···但这球的质量不高··· ···” 老妈头也不抬地插话:“唉,现在这假冒产品也太多了,连世界比赛用的球都有质量问题··· ···”2 中国队出征世界杯,无功而返,国人多责骂,老妈却另有理论:“乡下的孩子再精灵,到了城里也会犯怯,等过上一阵子,说不定会比城里的孩子还有出息。咱国家队在那些外国人眼里,可不就是些刚进城的乡下孩子吗?”3 所住小区里常有直销人员上门推销洗涤用品、小家电等商品,扰人安宁,让人烦不胜
孔子故里读对联(第10页)
孔子故里读对联袁念琪 孔子的老家曲阜,到底是个有文化的地方。你看孔子故里的商店,不论规模大小不分经营内容,几乎是家家的门面都有副对联。 曲阜汽车站旁的神道路上,那华龙宾馆虽然没有一颗星,可对联的气势是直逼五星级宾馆:“名城几度沧桑依旧是;古国曾经兴衰已然壮。”而一旁祺祥招待所的对联虽没有这般的气壮如牛,但显得文化味十足,恐怕是要盖过中国文联和作协的招待所。上联是:“一榻梦生琴上月。”下联为:“百花香入案头诗。”因为时间仓促,没能入门问一声东家是何方神圣,想起来遗憾满腹。 在孔庙西墙外的半壁街,排开一溜的餐馆饭店。一家快餐馆这样写道:“高论无家如锯屑;小诗有味似连珠。”把店家与吃客的关系,
家·的·味·道(第9页)
家·的·味·道吴锡平 将母亲从乡下接来我工作的城市小住,每天下班回家,透过客厅和厨房间的推拉门玻璃,看到母亲正在做饭,扑面而来的是久违而又熟悉的饭菜香味。原来,通过鼻子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记忆有很多源头,鼻子可能是脉络最为清晰的一条。小时候在乡下,每天放学刚回到家门口,就闻到母亲做饭的味道。那种味道不仅慰藉我饥饿的肠胃,也温暖了我幼小的心田。 从11岁开始外出求学,到现在起起落落近20年,我孤身一人打点只属于自己的饮食起居。远离了家熟悉的味道,心灵深处总有一种漂泊的感觉。走在异乡的阳光下,常常涌起对家天然的渴望。 大学毕业,留在外地,买了房子,在形式上搭建起城里人的生活图景,但我的心依
朱里镇三景(第7-9页)
朱里镇三景段亚广豆腐 朱里镇虽小,这豆腐店原来却有十来爿。豆腐这东西在前些年的农村还是奢侈品,每家只有人来客往才拿粮食换点,平时吃豆腐是老弱病残才有的特权。 在农村卖东西要靠嗓子。卖豆腐的人多,吆喝的声音自然也就五花八门。有急促的:“热豆腐。”多是年轻后生,略带几分扭捏;有一顿一挫的多是中年人:“豆——腐——热哩——”尾音拖得长长的;年长的则讲究些:“热——豆——腐——”听起来像C调的I6-I6-I6-I,让人忍俊不禁。其中既年轻又吆喝得好的要数老成叔了。老成叔家世代以豆腐为业,不仅制作有绝招,声音更是一绝。他不像其他人那么随便,而是担子一放,一手拿刀,一手叉腰,腰板挺直,头向后一仰,“热
炉灶(第6页)
炉灶黄茶花 母亲正站在炉灶前,微驼着身子忙碌着,每当此时,我都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炉灶,一种烧水做饭的普通器具,成为母亲播撒母性之爱的工具和表演人生故事的舞台。女人的本质,不在于黄毛丫头时代的娇嗔和撒野,而要看她为人之妻为人之母后的种种作为。一位妻子或母亲,尤其是那种传统型的女人,在她生命的整个过程中,都无法避开与炉灶千丝万缕的关联。炉灶生涯其实是一面往事的镜子,清晰地映照着母亲仁爱温热的心灵。 作为一种古朴久远的标志,炉灶代表着一种基于泥土的乡居生活。许多年以前,母亲便是乡村炉灶的主人。那是一种用青砖或泥坯垒成的装置,由灶台、炉膛、风箱和烟囱几个部分组成。从远处看,它更像一座立体的
活法(第5页)
活法刘燕敏 生命有无数种形式,活法不止一种。别人看着自然,自己活得别扭是一种;自己活得自然,别人看着别扭又是一种。在这个世界上,过自己喜欢过的日子,就是最好的日子,活自已喜欢的活法,就是最好的活法。 我曾羡慕过仕途上的某个位置,后来我发现,在这个位置上得到的尊敬大多是虚假的尊敬,我放弃了这种羡慕。我曾仰视过很大的人物,后来我发现他们离开权柄之后,剩下的仅是猥琐,我不再有这种仰视。我曾崇拜过有钱人的优越,后来我发现他们也在暗慕我的悠闲,我不再有这种崇拜。不羡慕别人,不卑贱自己,按自己的天性度完自己的时日,就是天堂的日子。 在人生的道路上,学会享受生命,避免拖着生命往前走,是人生最好的选择;
松套(第4-5页)
松套江 岸 在我们黄泥湾,人人都说刘有福真是个有福的人。他是大年三十那天出生的,家里再穷,他过生日的时候总要吃顿好的。他儿女双全,虽然只有两儿一女,却有一对半念了大学。也是当时政策好,学费由国家掏,家里多少贴点生活费就行。要是搁现在,他就是砸锅卖铁,也供不起三个大学生。 老大是儿子。老大高考结束后,下到田间地头,替父亲分担农活。全家五口人,三个孩子上学,老伴有风湿病,浸不得凉水,只刘有福一个劳动力。五张嘴要吃要喝,几亩地要播要收,多少年了,都是刘有福做牛做马呢。老大年轻力壮,真是好帮手。老大在身边的日子,是刘有福一生中从未感受到的开心日子。可惜这种好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老大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漫画与幽默(第2页,2003.04)
漫画与幽默盲肠手术 病人顽固地反对做手术,他说:“既然上帝把盲肠放在这里,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当然,”医生回答道,“上帝给你盲肠,就是为了我能够把它拿出来呀。”纳闷 一位大爷到县医院看病,大夫叫他去做B超检查。谁知没过多久,大爷就气呼呼地跑回来了。大夫问他做了没有。大爷回答:“没有!那大夫一见我躺下,就只顾自己在旁边看小电视,让我很纳闷。”(以上两则曹祈东摘)两亲家打岔 从前,有俩亲家,一个是张秀才,一个是刘屠夫。屠夫的听力不好,说话老是打岔。 这天,两人碰到一起,坐在饭馆吃喝起来,边吃喝边拉开了家长里短,摆起了龙门阵。 秀才说:“书有四书五经。” 屠夫反驳道:“猪屁股有五斤
读者·作者·编者(2003.03 第48页)
读者·作者·编者《读者》(乡村版)编辑部: 我与《读者》可谓故友了,但对于贵刊却是新知己,认识她也不具有浪漫色彩的背景,正如哲人说::“即使是不经意的一瞬,也会让它化为永恒。”我与贵刊正是在不经意的一瞬而产生了不解之缘。 作为一个农民的儿子,土里生,土里长,对于黄土地自然有十分的亲切感,贵刊正是以其独特的乡土气息和感人的动情故事,吸引着一个又一个像我一样痴心于她的青年学生。无奈,由于笔拙,写不出超众的文章,只有在别人胜利的背后,去分享那份既属于别人也属于我的快乐,但正是这一点点的快乐,鼓励和鞭策着我学习生活中的一举一动,从中获得的精神力量已足以使我震撼。 她像是从农村来到城市一样,看上去
湘女(第47页)
湘女肖剑英 你是哪里人?湖南人。哦,湘女多情。 人说“湘女多情”,说得湘女有自豪感。要知道湖南妹子被人褒以“多情”很不容易了,因为湖南人以嗜辣著称,湘妹子被辣成个火辣辣的性格,火辣辣的作派,若是谁家女孩子或妇人逞能,便会被人喷道:“你这个辣厉婆!”意为泼辣能干之女人。这一词汇虽意为褒义,但毕竟“泼”有余而“情”不足。 如此这般,很多湘妹子便不敢吃辣了,若说自己是辣椒大王,便生怕被别人说成辣妹子,脾气不太温柔。其实,多情与否,并不是表面的温柔与泼辣所能断定得了的。或者,说湘女多情,根本用不着湘女们自己去对号入座,抑或只因为那“斑竹一枝千滴泪”的凄美传说呢?但不管怎样,每听一次“湘女多情”,
到城里做客(第46-47页)
到城里做客方 华 老同学B君进城20多年了。20多年前,大家在农村穷得丁当响,但心心相印,同滚一张硬板床,同盖一条破棉絮,一块红薯或一块面包也掰成两份吃,从来不分什么彼此。 光阴似箭,老同学靠自己的努力,挤进城里,安下了一个引以为荣的家,成了地地道道的城里人。我却依然如故,在老家扎下了根。 前段时间,应老同学的邀请,带着乡下人的泥土气息,我踏进老同学的家。看着光洁的地板,一尘不染的家具,沙发上铺着的洁白纱巾,我这个满身汗臭的乡下佬拘束极了,不知是进还是退。正犹豫间,女主人热情的声音传入耳中:“把鞋脱下放在门外。”我不觉心头一热,老同学到底是老同学,晓得乡下人喜欢光着脚板在屋里走动,连与他
血鉴(第45页)
血鉴张峰秋 光绪年间,民生凋敝,路有饿殍。秦东一带盗匪如蜂而起,路断人稀,百姓惶然。 王迤山调任山阴县令。 上任伊始,王迤山惊悉境内盗匪二百有余,叹曰:“难怪民不聊生!”遂决心剿灭盗匪,还百姓一个清平世界。 政令一出,甚得民心,官府百姓争相效力。一时间,捷报频传,匪首匪徒纷纷落网,县大狱人满为患。 今天是杀匪祭刀之日。县衙大堂虎气生威,差役两旁站立,“正大光明”牌匾下,王迤山正襟危坐,堂下跪着人犯。 监斩官单膝跪地禀道:“老爷,有人求情,这苏文是首次抢人,可否从宽?” 王迤山倏地站起来,眉头皱了一下,说道:“杀!” “老爷,苏文是名秀才,可否从宽?” “杀!” “他为了寡母
揭秘江湖骗术(第44页)
揭秘江湖骗术张东操 张同泽 自称“大师”的人经常表演一些惊人的“绝活”,以获取人们的信任。其实他们这些所谓的“绝活”用科学的道理来揭穿,根本就一钱不值。玻璃吞下肚 口吞玻璃是许多“大师”经常表演的绝活之一。他们真的能吞下玻璃吗?其实大多数时候,他们吞下的根本不是玻璃或白瓷碗片,而是另外一种事先准备好的替代品:海螺蛸。这是在中药店就可买到的东西。“大师”们在摔碗之前,就将海蝶蛸藏在手中,在装做从地上拾碎片时拿出来。或把这片东西放在事先准备好的碎碗片中,到了人前再摔一个真碗,观众一般很难发现其中有诈。 如果观众死死盯住,他也不怕真吞。因为正常人的食道、贲门、幽门、小肠、
难做城里人(第43页)
难做城里人牟乃三 我在市政府一个部门供职,所在单位主管婚姻登记、退伍安置等大小20多项工作,直接涉及到社会上千家万户的切身利益。天长日久,我便接待了不少来自家乡的亲朋好友和从未谋面的亲戚、老乡,同一所学校隔着好几个年级且根本不认识的校友。他们的准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拐弯抹角找到我必是有事相求。有些事很简单,且不需找人也该很好办理的事宜,为了“稳妥”也来先找我,这咱不好拒绝——帮着办!有些事根本挂不上边,因为我“管着”,也来找我,让我开绿灯实行倾斜政策照顾。人家从大老远来找我,明知不在政策范围之内,也不好当场拒绝,只得用委婉的言辞慢慢解释。还有一些事完全可以当场拒绝,但又因涉及当事人的
遥远的车水号子(第42-43页)
遥远的车水号子施亚康 嗨呀啦咿晴嗨呀瞒··· ···大地还笼罩在浓重的夜色之中,悠扬动听的车水号子声已伴着嘎吱嘎吱的木制机械的摩擦声冲破夜色的包围,呼喊着黎明的到来。 家乡种稻,三十年前没有电、没有抽水机,灌溉靠一种古老的木制农具——水车。车身长长的,用做水槽,斜搁在河沿上。两头装有大小齿轮,绕着一长串库板。岸上一头的齿轮套在一根大轴的中央,轴上装有若干脚蹬,这是干活使劲的部位。大轴由两边的架子托住,架子上方搁着一根粗细适中的毛竹。人们扶着竹笔,踩着脚蹬子,转动齿轮,带动戽板,把水提到岸上,流入稻田。 这活儿看上去很潇洒,但干起来并不轻松。四个劳力八条腿,不停地踩,走不完的路,使不完的劲
中国农民最大的机遇(第40-41页)
中国农民最大的机遇邓 科锄头与飞机 天蒙蒙亮,农民李运来扛着锄头往地里走去。外面的雾气迷蒙蒙的一片,李运来被裹在里面,显得形单影只。 几十年来,李运来几乎就重复着这样的日子。而他的父亲、他父亲的父亲也是这样日复一日地度过了他们的一生。 可以说,几千年来,中国农民的生产方式在一些方面几乎就没有大的变化。当无数领域在世纪之交发生令人瞠目的嬗变时,我们的农业形态在很大程度上仍因袭着千年的传统。 他想象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种地的方式:一个经营者控制着几百公顷的大农场,用飞机撒种,用机械收割,用电脑监控,像控制一台精确的机器一样来控制整个农场。他更想象不到的是,这种现代农业生产出来的产品,